?nbsp;“咔!咔!”
就在藍sè光芒乍起的一瞬間,朱翊鈞三人身前的石壁發(fā)出一陣怪異刺耳的聲響,隨著聲音的響起,石壁突然一陣輕微的晃動,雖然晃動并不強烈,但時間卻比較長。
很快,在晃動中的一塊大概三米多高,兩米寬的石壁緩緩向右側(cè)石壁縮去,朱翊鈞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那塊石壁是一道石門,而兩側(cè)的石壁的中間卻是中空的。
“隱匿陣法!”朱翊鈞看到那道石門之后,突然心里驚呼一聲。
剛才那石門顯然和周圍的石壁是一體的,根本沒有絲毫的縫隙,那塊三角形的石頭和石壁的凸起合攏之前根本看不到石壁上竟然有石門。
就連他的神識都沒看到,這顯然是被一個隱匿陣法隱藏了。
而且還是起碼是三級陣法的隱匿陣法,但是最令朱翊鈞驚訝的還不是發(fā)現(xiàn)一個只有修真者才能布置出來的陣法,而是這個陣法在朱翊鈞看來還很新,絕對超不過百年。
一般對于筑基期以上的修真者來說百年時間匆匆而過而已。
也就是說,如果那名布置這隱匿陣法的修真者沒出意外的話,那他肯定還活著,而且肯定是筑基以上的修為,不然也不知不出這三級陣法。
就在朱翊鈞想這些的時候,那石壁上的石門卻已經(jīng)完全打開了,露出一塊石壁上插滿火把的看不到盡頭的空間。
“到了,我們進去吧?!笔T打開之后,玄莫風瞥了朱翊鈞一眼,淡然說道。
他這么一說朱翊鈞也回過神來,然后跟著玄莫風和蕭玉關(guān)二人走進那道石門。
在石門內(nèi)的兩側(cè)站立著兩名身穿灰白sè長袍,手中持劍的太乙宗弟子。
這兩名弟子正是剛才玄莫風帶著蕭玉關(guān)出來時的那兩名弟子。
看到宗主帶著兩名他們從來沒在門派內(nèi)見過的一老一少進來,兩名弟子詫異的對視一眼,然后持劍抱拳,對蕭玉關(guān)躬身道:“劍門弟子張觀、凌圓參見宗主?!?br/>
蕭玉關(guān)淡然看了他二人一眼,然后手掌指著淡然而立的玄莫風,對張觀和凌圓二人介紹道:“這位就是本座的師父,我太乙宗的太上。”
頓了頓之后拉過好像老太太進大觀園似得四處亂看的朱翊鈞對他二人說道:“這位是本座的師弟,也是你們的師叔祖易俊?!?br/>
張觀和凌圓二人聽到蕭玉關(guān)的話后,心里一驚,詫異的大量了朱翊鈞一眼,之后忙對著玄莫風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的說道:“弟子扣見太上祖師,叩見師叔祖?!?br/>
玄莫風微微一笑,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道:“嗯,不錯,起來吧。”
“謝太上祖師!”兩名弟子爬起來之后對玄莫風抱拳道謝。
在那兩名弟子給玄莫風請安的時候,朱翊鈞又在大量這終南山腹內(nèi)的空間,發(fā)現(xiàn)單是他們所在的這個石室空間就有兩個足球場大小,這空間內(nèi),除了石壁上的火把之外,什么都沒有,卻在石壁上有十幾道僅容一人通過的石門。
看著正在四處打量的朱翊鈞,蕭玉關(guān)得意的一笑道:“師弟,我太乙宗門空間怎樣?”
玄莫風看了兩人一眼淡然說道:“邊走邊說吧?!?br/>
話音剛落,轉(zhuǎn)身就走。
蕭玉關(guān)拍了拍朱翊鈞的肩膀,邊走邊說道:“我太乙宗在這山腹空間內(nèi)自成一界,而且在此立宗已經(jīng)上千年了?!?br/>
“立宗千年,自成一界?”朱翊鈞聞言驚呼道。
玄莫風似乎很滿意朱翊鈞的表情,沒等蕭玉關(guān)回答,先說道:“沒錯,我太乙宗自兩漢相交以來,就隱居于此,隨歷經(jīng)千年,不與外界接觸,但宗門實力卻沒有絲毫下降,我們太乙宗所在的這處山腹空間卻并非我宗門開創(chuàng)的?!?br/>
頓了頓之后玄莫風繼續(xù)說道:“當年我太乙宗祖師曾結(jié)識一位大能者,那位大能者就曾帶祖師來過這山腹空間,只是后來那位大能者不知為何離開,再沒出現(xiàn)過,所以祖師爺才將宗門遷到此處?!?br/>
朱翊鈞聽后,點點頭,他猜想,那位大能者肯定是一位筑基以上修為的修真者,只有筑基以上修為的修真者才有實力開辟這么大的一處山腹空間。
蕭玉關(guān)接過玄莫風的話頭為朱翊鈞介紹起這太乙宗來:“我太乙宗分刀劍暗三門,刀劍兩門是我太乙宗的主要構(gòu)成,也是培養(yǎng)弟子的地方,而暗門則是主要是保護宗門的機構(gòu)部門?!?br/>
朱翊鈞聽后問道:“那我們是屬于劍門吧?”
朱翊鈞剛問完,他們就到了一處最靠里位置的一處石門前停下,蕭玉關(guān)伸手將石壁上的一塊凸起的石頭按進石壁,石門打開之后,玄莫風帶著二人走了進去。
進了這道石門之后,朱翊鈞徹底驚呆了。
這里面的面積更是外面那處石室面積的數(shù)十倍,而且四周不用火把照明而是清一sè的夜明珠。
而且這不是一顆兩顆或者十幾顆的,而是足足成千上萬顆夜明珠懸掛在石壁頂部照亮了面積龐大的一塊石室空間。
而且這石室空間根本就看不出是石室更像是一出鳥語花香的世外桃源。
這空間內(nèi),近千名穿著和剛才外面的兩名守門弟子一樣的弟子手里拿著劍相互對練。
“師父,這就是劍門所在?”朱翊鈞驚訝的看著玄莫風問道。
玄莫風點點頭,看了蕭玉關(guān)一眼,蕭玉關(guān)會意師父很久沒出關(guān)了,很多事情還沒他了解,于是接過話頭道:“師弟,先讓師父休息吧,我給你具體說說宗門的事情?!?br/>
說完眼神隱晦的看了玄莫風一眼。
玄莫風輕輕的點點頭之后,對朱翊鈞說道:“一會兒讓你師兄幫你安頓一下,為師先去休息?!?br/>
說完不等朱翊鈞回話,轉(zhuǎn)身就走。
朱翊鈞見狀,眼神中一抹寒光閃過,心里冷冷一笑,休息?你這修為還需要休息?真當我沒見過世面。
見玄莫風走了之后,蕭玉關(guān)淡然一笑,對朱翊鈞道:“師弟,準確的說,這里還不是劍門的所在,而是劍門弟子練劍的校場,劍門的宗門還要往里走,我們邊走邊說,正好給你安頓一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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