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請莫陽落來的老者也懵了。
什么情況?
“哼,看你請的都是什么人呢?”
敖寒風看了那老者一眼,冷哼一聲。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之前遇到他時,他身邊的人的確是說他是藥王宗的天驕,不僅如此,他身上的那些丹藥也確確實實是藥王宗才后的啊……”
說到這,老者也是疑惑不已。
“若藥王宗天驕是這樣的貨色,那這藥王宗也是浪得虛名,我看這人根本就不是藥王宗弟子?!?br/>
敖寒風隨即看向易長青。
“易公子,還請你想個法子救救宗主吧?!?br/>
如今,莫陽落已經(jīng)離開了。
在場中唯一能救言展的估計也就易長青了。
而易長青點了點頭,朝言展走去,他先是查看了一下對方體內的毒,接著便給他服下一顆丹藥。
“此丹可暫時壓制住他體內的毒,為他續(xù)命三月,想要救他,還是先把天嘯宗解決了再說吧。”
天嘯宗,才是狂戰(zhàn)宗此時最大的問題。
而提起天嘯宗,眾人皆是一臉焦慮的模樣。
“天嘯宗來勢洶洶,我們要怎么擋?。 ?br/>
“是啊,連宗主都被重傷至此,何況我們?”
“要不……我們先行撤離吧。”
“撤離?沒了這山門,沒了宗內的資源,我們狂戰(zhàn)宗一輩子就只能被天嘯宗壓著,而且就算撤離了,我們又能去哪?誰會接納我們這群練體的?!?br/>
“可惡……”
一眾長老一籌莫展。
而易長青朝敖寒風淡淡道:“他怎么傷的?!?br/>
他指的自然是言展了。
敖寒風頓時將事情娓娓道來。
原來,敖寒風,言展兩人在街道關山被盜匪門占領的消息后,頓時前去救援,想重新奪回關山。
只是沒想到這是天嘯宗設下的陷阱。
眾人沒猜錯。
那群盜匪自然是天嘯宗的人假扮的,還不僅如此,他們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一個擅長用毒的神秘高手,那高手一揮手就有大量的毒霧噴涌而出。
那毒霧非常可怕。
練體者一旦觸碰,氣血立即沒了用武之地。
言展,便是中了那毒霧。
敖寒風還好些,沒被毒霧波及到,這才帶著中毒的言展回到宗內,而天嘯宗,估計此時已集結了大量人手,正往狂戰(zhàn)宗敢,打算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
“專門針對練體者的毒嗎?”
易長青撇了撇嘴。
從剛才為言展查看傷勢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看到那毒的真面目了,那玩意的確有點意思,即便是像言展這種狼煙境練體者也會中招,放在這個世界上倒也當?shù)闷鹁汅w者天敵這稱號了。
只可惜,對于他來說根本沒有用。
“請易公子救我狂戰(zhàn)宗?!?br/>
敖寒風深吸了口氣,朝易長青躬身說道。
在他看來,易長青實力強橫,來歷神秘,見識也是非他們所能急,如今能救狂戰(zhàn)宗于水火之中的估計也就只有易長青一個人而已了。
“嗯,我倒想見識一下他們有什么伎倆。”xしēωēй.coΜ
“多謝易公子。”
得到易長青的答復后,敖寒風大喜過望。
而此時,距離狂戰(zhàn)宗百里開外。
天嘯宗大批人馬已經(jīng)趕到,一個個望著孤云峰的目光充滿火熱,仿佛在看著一大堆元石一般。
不過這么說倒也沒什么錯。
狂戰(zhàn)宗再怎么說也是一個一流宗門,即便是在一流宗門中墊底的,但資源也不會少到哪里去。
若能將這么一個宗門給吞并,天嘯宗的底蘊將會大大增強,宗內的長老,弟子的福利也會增強。
這可是事關整個宗門的大事??!
試問,他們怎么會不激動呢。
“還有一百里,也不知道狂戰(zhàn)宗的那群家伙做好準備了沒有。”天嘯宗宗主語氣冰冷的說道。
而在他的邊上,一個穿著斗篷,面容白白凈凈但嘴唇卻帶著詭異黑紫色的中年陰冷笑道:“就算他們準備好了又能怎么樣,一群練體者,在我的污血散下就如同手無縛雞之力的凡夫俗子一樣……”
“哈,也是,此次多虧李長老你研制出這污血散,要不然想打這狂戰(zhàn)宗也得費不少的功夫呢?!?br/>
天嘯宗宗主淡淡一笑。
“宗主客氣了,若不是宗主你找來了這污血散的記載及樣本,老夫就算是毒道水平再怎么高深也沒法研制出來,本宗謀劃百年,成敗就在今天?!?br/>
他天嘯宗與狂戰(zhàn)宗靠得很近,平日里也沒少發(fā)生沖突,弄死狂戰(zhàn)宗的念頭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而在前些年,他碰巧找到了污血散的相關記載,找來了最擅長毒之一道的李長老,讓他研究。
果然……
近百年的時間,終于研究出了污血散。
這才是他敢對狂戰(zhàn)宗下手的最大底牌,有污血散在,對付這群練體者完全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若非這狂戰(zhàn)宗太不識抬舉,我天嘯宗何必要滅他呢,只能怪他們自己不愿意乖乖配合了?!?br/>
本來,他讓宗門內的一個長老去談判,想要用較為溫吞的方式,一步步的吞并狂戰(zhàn)宗。
畢竟滅人全宗難免會落人口實。
可誰知狂戰(zhàn)宗寸步不讓,連談都不想談。
這可徹底激怒了他。
既然不想談,那就干脆一起下黃泉去好了。
這才有了天嘯宗大舉進攻的舉動。
“走吧?!?br/>
“諸位門人,我天嘯宗能否成功晉級為一流門派,再創(chuàng)輝煌就看你們的了,狂戰(zhàn)宗就在前方,不必留手,豁出一切,去盡情搏殺,盡情享受吧!”
天嘯宗宗主凌空而立,大聲的喊道。
而一眾門人,更是興奮不已。
“謹遵宗主之命!”
“滅狂戰(zhàn)!”
又有一個長老高聲喊道。
頓時,眾人齊聲高喊。
“滅狂戰(zhàn),滅狂戰(zhàn),滅狂戰(zhàn)!”
聲勢浩大,連天空的云都仿佛被其震散了。
可怕的煞氣,彌漫方圓數(shù)百里。
孤云峰周圍的妖獸全都感覺到了這股即將到來的腥風血雨,全都跑路了,甚至連一些普通的飛禽走獸都本能的遠離孤云峰,不敢靠近。
不久,整個孤云峰,死寂一片。
狂戰(zhàn)宗弟子們嚴陣以待,目光凝視著前方。
“快看,他們來了!”
忽然,有一個弟子驚呼一聲。
只見遠處有一片黑壓壓的烏云正在靠近,仔細一看,那哪里是烏云,分明就是密密麻麻的天嘯宗弟子,口中喊著滅狂戰(zhàn)三個字,氣焰囂張無比。
孤云峰頂,一眾長老氣得渾身顫抖。
“天嘯宗,當真是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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