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蹊,我在問你話,你回答我,你去過不告訴我,你真的不希望見到我,想讓我回去,我立馬轉(zhuǎn)身就離開。”她竟然千里迢迢的過來,就是為了想要親口聽傅言蹊給自己一個答復(fù),那么無論他給自己什么樣的答復(fù),她都愿意接受。
“言蹊已經(jīng)說過了,他不想看到你,她讓你在國內(nèi)好好的生活,就是告訴你,讓你重新找一個男人開始新的生活,難道以你的智商連這種話都聽不明白嗎?還恬不知恥的大老遠(yuǎn)跑到美國找他,現(xiàn)在看到我在這里你還不清醒?那么我不介意把話跟你說清楚,我們倆才是門當(dāng)戶對,我們倆才是天生一對,只有像我這樣的女人才配站在他的身邊,你只是他一時鬼迷心竅隨便玩玩的,你還在奢望什么?想嫁入豪門嗎?別做夢了。”
文心窈無情的諷刺著榮樂想讓她快點(diǎn)認(rèn)清事實(shí),然后離開這里,不要打攪了她和傅言蹊。
聽著文心窈的那些話,傅言蹊的拳頭就是越過越緊,就算他心里再生氣,現(xiàn)在也不能幫榮樂討回公道。
他只能在心里對榮樂說著對不起,他希望她能理解自己這樣做決定是有原因的。
聽著文心窈說的那些話,榮樂沒辦法做到真的毫不在意,畢竟她在傅言蹊的病房里看到了文心窈,這是事實(shí),在自己對他的消息一無所知的情況下,文心窈卻在這里照顧了他這么長時間也是事實(shí),這樣的事實(shí)擺在他面前,讓她怎么能夠不去懷疑。
“她說的都是真的嗎?”榮樂緊緊的盯著傅言蹊,想要從他的口中得到這些問題確定的答案。
“你為什么就是賊心不死呢?難道我說的還不夠明白嗎?別在這里糾纏言蹊了,趕緊離開。”說著文心窈邊伸手又推了榮樂一下。
就在這個時候,一旁的傅言蹊終于說話了,“夠了!啊敝皇遣蛔屛男鸟涸偃ヅ鰳s樂,畢竟他知道榮樂的身體剛剛恢復(fù),應(yīng)該很虛弱,他很害怕在文心窈這樣的推搡下,她會受傷。
“既然你大老遠(yuǎn)的從中國跑來美國,就只想跟我要個答案,那么我今天就好好的跟你說一下,這樣你也能夠徹底的死心回去,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备笛怎杩粗鴺s樂,眼睛里充滿了復(fù)雜的情緒。
“的確,我曾經(jīng)很喜歡你,我對你很好,我想要征服你,把你放在我的身邊,但是那個時候,只是因?yàn)槟愀疑磉叺哪切┠鎭眄樖艿呐瞬煌悴豢锨谖,你的反抗激起了我的征服欲,所以我想盡辦法的想要把你征服。
如果你覺得我所做的那些為了征服而對你好的事情是喜歡,我也不去解釋什么,只是現(xiàn)在你看到了,我為了你受了這么重的傷,躺在美國做著那些痛苦的治療,我也應(yīng)該清醒過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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