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管家,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前因后果!
簡單明了的詢問。
莫管家早就看慣了豪門之間的恩怨了。
即便司綰沒有出現(xiàn),他應(yīng)對面前這些人也是綽綽有余。
但這回既然司綰來了,就將這些事情交給司綰。
畢竟不管司綰承不承認,她都是陸氏集團的女主人。
陸靳的妻子。
“回少夫人,今天上午九點左右的事情。八點陸靳少爺辦理出院手續(xù)后,坐著直升飛機回陸氏集團處理。”
說到這兒,莫管家的視線從一眾陸氏旁支身上掃過。
他深知人類貪婪的欲望。
這種欲望在豪門中尤為多。
而陸靳少爺這一次出事,說不定與面前這幫人脫不了干系。
“這么急著趕回去,說是陸氏集團的股票大跌,還有很多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出現(xiàn)了紕漏,只是誰都沒想到,在九點左右,陸靳少爺坐的直升飛機,失事了。”
“人怎么樣?找到了嗎?情況如何?”
司綰每一個問題都想要知道。
但最佳的解決方案就是去出事的地點看一看。
“我們的人已經(jīng)找到飛機出事的地點,少夫人,你自己看吧。”
莫管家將手機上一段視頻放給司綰。
只見一架直升飛機頭部懸掛在懸崖上,狀況有些慘烈。
“上面的人呢?”
“一死一傷一失蹤。”
死的是飛行員,受傷的是喬晏,還有一個失蹤的,是陸靳。
“受傷的是喬晏,也是他給我們聯(lián)系,才知道飛機失事了!
莫管家補充道。
“喬晏現(xiàn)在的受傷程度如何?”
“喬晏有降落山,受傷的程度并不嚴重。目前我們所要找的就是陸靳少爺!
莫管家和司綰一問一答,完全將身邊的那一群旁支給忽略了。
這讓以陸垚為首的旁支很不滿。
“過不可以一日無君,眼看現(xiàn)在對外已經(jīng)瞞不住陸靳失蹤,這恐怕對陸氏集團有害,我們必須要在陸家中挑選一個德高望重的來主事。”
另一個陸氏旁支開口。
“是啊是啊!
“閉嘴,我們在說話,你們插什么嘴?”
還沒等他們順勢推出陸垚當主事人,司綰冷喝。
氣場強悍,宛若當年的陸靳。
只見她冷冷的掃過面前這一群人。
“陸靳不過是剛失蹤,你們就迫不及待的要尋找主事人,不找我,卻找莫管家,怎么?當我陸靳夫人的名頭是擺設(shè)嗎?”
這話偏讓站在門口趕過來的顧南嶼聽見了。
那一聲鏗鏘有力的,我陸靳夫人幾個字。
心中沉痛。
“陸氏旁支已經(jīng)缺少智商到這種地步了?”
明明是一聲溫和的音調(diào),話語卻直擊所有陸氏旁支。
“你誰啊……”
其中一個旁支話音剛落,卻只見從門口朝著他一步一步走來的顧南嶼。
“陸,陸寅,鬧,鬧鬼啊,鬼。
說話的人年輕,按輩分,應(yīng)該是陸靳的表弟。
在見到顧南嶼后,有些失態(tài)的向后退了兩步,有些踉蹌。
被陸垚扶了一把,一個眼神惡狠狠的警告。
“你就是陸禾?”
陸垚早就打聽到了陸氏集團內(nèi)部的所有消息。
他可以確定,面前這位,就是陸氏集團流落在外,當年聲稱已經(jīng)死亡的陸禾。
是啊,當年,明明已經(jīng)死了,這其中還有他們這些旁支的功勞。
可怎么知曉,這人這么多年后居然還能回來。
陸靳出事,他們自然是有份參與的。
想著速戰(zhàn)速決,只要搞定莫管家這邊,他大哥就能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坐上陸氏集團代理主事的位置。
只要坐上了主事的位置,外加上陸靳肯定是再也回不來了。
這陸家所有的產(chǎn)業(yè),都將是他們陸氏旁支的,到時候,什么旁支不旁支,他們就是陸家正統(tǒng)血脈。
可千算萬算,沒料到這個失蹤了五年的司綰會突然冒頭。
還有那個早就已經(jīng)被宣布司綰的陸禾也會出來。
好在,陸氏集團根本就沒有他們的股份和股權(quán)。
算不得陸氏集團的人,也坐不上陸氏集團內(nèi)部任何位置。
“莫管家,你現(xiàn)在能聯(lián)系上喬晏嗎?我們要去出事地點看一看!
顧南嶼并未將陸氏旁支放在眼里,甚至不屑同他們講話。
看了眼司綰,溫和一笑。
算是安撫了司綰的情緒。
這邊的莫管家點頭。
“我現(xiàn)在這種狀況確實沒有辦法親自去出事點看看,陸靳少爺?shù)氖虑椋桶萃猩俜蛉撕完懞躺贍敹嗌闲牧!?br/>
莫管家在陸家的地位舉足輕重。
他這話就是將事情交給司綰和顧南嶼了。
“莫管家,兩個小輩處理事情來,肯定是會有遺漏,不如,我也去看看?畢竟陸靳那孩子也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
陸垚絕對不可能讓顧南嶼和司綰把持這件事情的主動權(quán)。
當然,他們的人也在尋找陸靳。
一旦找到,就絕對不會留下活口。
“大可不必。我顧家還沒沒落。”
司綰冷然看了陸垚一眼,沖著莫管家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就走。
顧南嶼跟在身后。
莫管家自然是收到了顧南嶼眼中的意思。
好吧,就讓他來解決面前這群人吧。
順便,好好問一問,陸靳少爺飛機失事,是不是跟這群人有關(guān)。
……
因為陸靳飛機失事的地方是在大山深處,地方有些偏僻,唯有直升飛機能到達。
好在他們自己的直升飛機隨時準備待命。
兩人給臨希去了個電話后,便上了直升飛機。
等到了陸靳失事的地方,司綰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
現(xiàn)場看,比視頻中看的更加慘烈。
飛行員的尸體已經(jīng)被運走了。
留下來的全都是搜救人員。
“喬晏。”
直到司綰見到那個手上綁著繃帶,腦門上也幫著蹦跶,還在指揮著搜救人員的男人。
“顧小姐?你也知道了?”
再見到喬晏,他的眼眶通紅布滿血絲,人也一下子蒼老了很多。
不知為何,司綰的心揪疼的緊。
她從未想過陸靳有一天就會這樣莫名其妙的失蹤了。
而他失蹤前,她對他說的那些話,帶著情緒和恨意的話,卻成了此刻的負罪感。
明明是那么恨他,可聽聞他真的失蹤有了危險,內(nèi)心卻又這般焦灼難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