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純的一顆心臟擂動的,真和戰(zhàn)鼓似得,她下意識的閉緊了雙眼,將腦袋歪在了一邊。
“我不想知道了!
就算是她想要逃避,蕭邪炎也不允許。
他將唇角貼在了她的脖頸上,就那么蜻蜓點水的一下,緊接著,蕭邪炎又將唇角向下,印在了她精巧的鎖骨上。
夏純捏緊了身體底下的床單,手掌心出了一層粘膩膩的濕汗,因為緊張,她還是不敢輕舉妄動。
蕭邪炎這一招太他媽的缺德了。
夏純能感受到,他的吻里并沒有摻雜著任何地情欲,就是單純的懲罰她。
可夏純卻在這樣的酷刑下,深受折磨啊啊啊啊。
未幾,蕭邪炎抬起頭看她,笑的很是玩味,撫過她的長發(fā),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我是男人嗎?”
夏純睜開眼睛,真的快哭出來了:“是是是……你最有男人味了。”
蕭邪炎邪佞地挑起眉梢:“敷衍我?”
“真沒有,真沒有……”
“用實際行動證明!
夏純懵了,兩只大眼睛里全是茫然:“你要我怎么證明?”
蕭邪炎沒有回答她。
他越是這樣,夏純的心里就越是沒底。
就在那一瞬間,她的腦袋不知道怎么就抽風了,盯著他性感的薄唇,吻了上去。
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吻,蕭邪炎似乎還震驚了一下,然后狂喜在眼底一閃而過。
其實,他只不過就是想逗逗她而已。
不過,既然這只小野貓送到嘴邊了,蕭邪炎緩緩地笑了……
不吃白瞎了。
下一秒,他反客為主,貪婪的貼著她的唇,吻得非常兇,幾乎沒在她的唇瓣上怎么輾轉(zhuǎn),就用舌尖撬開她的貝齒,霸道又強勢的闖進她的私人領(lǐng)域。
不知誰的唇角被磕破了,突然間,兩個人的口腔中彌漫上了一股鐵銹味般的血腥氣。
與此同時,夏純也徹底的清醒過來了。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因為她的腦子不抽了,已經(jīng)回到了正常的腦回路。
可是,他卻吻得有些癡狂了。
不多時,蕭邪炎也停了下來,看著她的唇瓣上全是曖昧的銀絲,還帶著微紅的血色,他用修長的食指,將她唇瓣上的痕跡擦干凈。
夏純想起剛才,他們倆做的事情,她的臉色紅的就和煮熟的大蝦似得,拿起被子,蓋過了頭頂,把自己包成了一個木乃伊。
蕭邪炎又見她挺尸,將被子從她頭頂上拿開。
但下一秒,夏純又將被子蓋過了頭頂。
就這樣來回的兩次后,蕭邪炎直接將她的被子一扯,揚手扔在了對面的沙發(fā)上。
“不活了?你就不怕喘不過氣?”
夏純不敢去看他,一看見他,她的心臟就不受控制了,仿佛要沖破胸膛,彈跳出來。
嘆了一口氣,她幽幽地解釋道。
“我寧愿不喘氣!
蕭邪炎捏緊她的下巴,邪肆的笑意掛在唇角上。
“對主人施予性騷擾以后,就不敢面對了嗎?”
這個罪名不小。
夏純瞳孔猛然瞪大:“我什么時候?qū)δ氵M行過性騷擾了?”
話音剛落,她一下子就閉嘴了,又縮成了一只小鵪鶉。
好吧。
剛才的確是她腦子一抽,主動的吻上他的唇。
然而,加深了這個吻的卻是他。
介男人,總是喜歡得了便宜又賣乖。
只不過,下一秒,夏純的臉色就愈發(fā)的無奈了。
他不但大搖大擺的走進她家,登堂入室的教訓(xùn)了她一頓,現(xiàn)在又緊緊地摟著她的身體,將腦袋靠在她的肩頭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上,聚集了一團小小地水汽,正緩緩地流進她的心里。
夏純想推他一下,卻發(fā)現(xiàn)根本推不動,他像一塊磁鐵,黏在了她身上。
尷尬地輕咳一聲,夏純側(cè)目,目光落在他的發(fā)梢下面,被濃密的睫毛遮蓋的邪眸上。
“你準備什么時候走?”
聞言,蕭邪炎緩緩地睜開眼睛,慵懶地眸光掃了她一下,說的十分的自然。
“爺今晚就在你這張床上睡下了!
可想而知,夏純一下子就炸了:“開什么玩笑?這是我家!”
“我知道是你家,不行嗎?”
“不行!”
吼完后,夏純就后悔了,立馬換了一副溫順的樣子,還細心的和他解釋道。
“我是說,萬一早上起來,我爸發(fā)現(xiàn)你了怎么辦?再說了,我表哥還沒走,他就住在對門,要是讓他知道我房間里藏人……”
話音未落,蕭邪炎又欺身而上,將她壓在了身體底下。
這一次,他嘴角上的笑容全都消失不見了,深幽的眸子微瞇,冷了音色。
“你是顧忌到你表哥吧?”
夏純看他一副極其不爽的樣子,她撅起嘴巴,抬起手臂,在他腦袋上輕敲一下。
“你在想什么啊,他是我表哥,我們又不可能發(fā)生別的事情!
然而,他卻抓緊她的手臂,眼神里帶著警告。
“我說過,只要是公的就不行!
夏純瑟縮了一下:“那我總不能不理他吧?”
聽到這句話,他點頭:“這個建議好。”“……”夏純覺得他是瘋了,但她又不敢明目張膽的違抗他,只好把道理一條條的和他擺清楚:“我爸看到我不理他,肯定又會多心了,而且他還是我爸唯一的外甥,有時候我覺得我爸疼我都比疼他多,你就
不能理解我一下嘛?”
見他不說話,臉色仍是不好看,不知怎么回事,夏純又想到了他們剛才的那個吻………
是不是只要她主動獻吻,他的心情就沒那么陰郁了?
說真的,看他不高興的樣子,夏純也覺得鬧心。
因此下一秒,她閉上了雙眼,用唇瓣輕輕地觸碰了一下他的唇角………
哎呀!死就死了!
吻完后,夏純有些緊張的張開眼睛,看到他那種邪佞的笑容,又重新回到他的臉上,她的一顆心也總算落到了肚子里。
可是,蕭邪炎卻不滿足她就碰了他那么一下。
挑眉,他眸色含笑,漸漸地染上了一抹灼熱的光澤:“你這算是用美色誘惑我嗎?”
夏純當時沒想那么多,就覺得吻他一下,或許他能消氣。
但她現(xiàn)在好像已經(jīng)隱隱地感覺到,自己好像要捅大簍子了。緊接著,她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唇角:“那個……如果我說,我剛才腦子又抽了,你相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