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馬車里,睜開眼一眼就看到了一臉笑意的北冥辛辰正在看著我,這馬車還真寬敞,軟塌兩個人睡著也不嫌擠,不對,他上半身沒穿衣服是幾個意思?我趕緊翻身坐了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上,也沒穿衣服,我頓時黑了臉沉聲說道:“你知不知道趁人之危很可恥?”
北冥辛辰死不要臉的說道:“胡亂冤枉人也很可恥啊,我可沒有對你做什么,滾了一身泥我可沒興趣,我已經(jīng)讓人去買衣服了。”
我警惕的裹緊了被子,鬼知道他有沒有趁我昏迷對我做什么不可名狀的事情,這家伙才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呢。
說著外面就有人恭敬的說道:“公子,衣服已經(jīng)買來了。”
北冥辛辰一把樓過我直接裹得我只剩下一雙眼睛才說道:“拿進來。”
一個打扮利落的小廝弓著身子進了馬車,將衣服放在了柜子上就走了出去,一開始就沒敢抬頭看一眼,等他出去我趕緊抓過衣服就往身上套,看著北冥辛辰一臉玩味的盯著我我怒道:“給我轉(zhuǎn)過去!不許看!”
北冥辛辰撇撇嘴拿過衣服說道:“又不是沒看過,你睡覺的時候我已經(jīng)看光了,哦,我還碰了…”
我咬牙切齒面紅耳赤的說道:“你再說一句試試…”
穿好衣服我趕緊坐得離他遠了一些,看著車窗外好像是一座城鎮(zhèn),但已經(jīng)不是帝都了,我回頭問道:“我們要去哪兒?”
北冥辛辰一臉疑惑的說道:“不是娘子要帶為夫遠走高飛的么?怎么反倒問起為夫來了?”
我翻了翻白眼,知道他是故意的,摸了摸身上鳶寧之前給我的玉佩,發(fā)現(xiàn)居然不見了,對了,之前我都被扒光了,東西呢?那可是很重要的東西啊!我趕緊問道:“你拿我東西了是不是?一塊玉佩,快拿出來,是很重要的東西!”
北冥辛辰不慌不忙的說道:“娘子先說要要跟為夫去哪兒安居,否則為夫可就忘了那東西在哪兒了!
看著他那副賤樣我真想直接走人,反正也不是我的,我也不慌不忙的說道:“隨你啊,反正那是你的東西,你姨娘給你的,隨你怎么處理,不過沒有那東西你就回不了家哦…”
北冥辛辰臉上的笑意消失了,看著我說道:“你知道那是什么東西?”
我點頭說道:“嗯,你姨娘說了那是打開鳶尾國結(jié)界的鑰匙,也是身份的象征,至于你怎么處理看你自己,我只是答應(yīng)她帶你離開北冥而已,出了北冥我們就分道揚鑣吧…”
我是沒想到北冥辛辰跟鳶尾國會有關(guān)系,想必他知道的事情也不少,所以之前他對我說謊了,不過也不重要了,我不想再灘渾水。
北冥辛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平靜的說道:“你走不了了,在知道我這么多秘密之后你還想去哪兒?這輩子就安安心心的待在我身邊吧。”
我簡直莫名其妙,頭疼的說到:“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什么秘密,少給我說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闭f什么我知道了他那么多秘密,明明我什么都不知道啊,知道的也未必是真的,我也不想知道,明明就是想囚禁我胡亂找得借口。
北冥辛辰并沒有明著威脅,而是說道:“你不想報仇了么?還有北冥羽的身世你也不想知道?不是我托大,你要想報仇離開我還真報不了!
我皺眉看著他問道:“什么意思?”
北冥辛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說道:“你會知道的,現(xiàn)在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去看看七弟了?不知道他的意中人可否能接受一個退去榮華富貴包裹的平民百姓呢…”
反正我也不知道該去哪兒找北冥羽,也正好順路,暫時我就不說離開的事了,我這沒錢又沒本事的真的會餓死的,萬一遇到圖謀不軌的什么的多危險,確實跟著北冥辛辰要安全得多。
說來也怪,他就這樣消失了北冥王不會找他?他還能有錢拿來揮霍,真有意思,我這么想也這么問了,“你就這樣走了你爹不會派人到處找你?”
北冥辛辰臉頓時黑了下來,瞪著我說道:“為夫從小父母雙亡,哪兒來的爹?”
看他這樣子我莫名覺得好笑,吐了吐舌頭說道:“是是是,你都不著急我著急什么,反正我現(xiàn)在沒地方去,暫時跟著你就是了,但是我們先說好,現(xiàn)在你不是辛王了,我也不是辛王妃,所以我們的夫妻關(guān)系就此結(jié)束,只能算是朋友或者結(jié)伴而行,你不能再對我做逾越男女關(guān)系的事情知道嗎?”
北冥辛辰湊了過來腹黑的說道:“別忘了小娘子還欠我兩萬兩黃金呢,不如假戲真做?這樣你就不用還債了,不僅如此,我的財產(chǎn)還都是你的,如何?”
我傲嬌一笑說道:“呵!俗人!你以為用那些骯臟的金錢就能收買我?我絕不屈服,還有那兩萬兩我們已經(jīng)扯平了,我可是奮不顧身的救了你呢,你怎么著也值兩萬兩黃金吧?”
北冥辛辰臉皮比我想象中的還厚,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道:“你想多了吧?不是我救你的么?我若不帶你出來你還能有命在這里跟我說話?所以我是不是應(yīng)該再加上兩萬兩呢?”
我瞬間語塞,好像是這么回事,可是我并不覺得自己值兩萬兩啊!我趕緊說道:“你少胡說,不管誰是誰救的吧,反正我們現(xiàn)在不是夫妻關(guān)系了,你現(xiàn)在身邊也沒個丫鬟什么的,之前的話還算數(shù),我給你當兩年的丫鬟,兩萬兩就扯平了,到時候我們就兩不相欠了,別再跟我扯什么歪道理了啊!對了,契書呢?你給我拿哪兒去了?”平時我都是放在身上的,那么重要的東西。
北冥辛辰從懷里拿出了一封信紙來說道:“你說這個?你確定不需要讓我再重新寫一次?”
我趕緊一把搶過來收進了懷里,生怕再被他拿回去,警惕的看著他說道:“別動我東西,還想耍詐,我告訴你,再亂碰我還有碰我東西的話一次兩萬兩!對哦,之前你對我那什么,你現(xiàn)在不是應(yīng)該欠我錢了嗎?那我用不著給你當丫鬟使喚了!
我心里為自己的機智鼓掌,跟這個腹黑男一起久了坑人都不帶打草稿的,順口成章!
北冥辛辰突然直接一把把我按倒在了軟榻上,頗有深意的說道:“當真如此?我可比你想象中更富有呢,兩萬兩一次我也不在意的…要你一輩子也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