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半年,再次來到丹欣居住的地方,望著自己曾經(jīng)挑選安裝的房門,我猶豫著沒敢按門鈴。
仔細想想,我的行為似乎有些唐禿,在丹欣不知情的時候與她和她未婚夫走在一起,而她的感受可以想象,這似乎并不像是我的所為。
我想自己得有一定的原則,不能按彭民指給我的路線走。
于是按響了門鈴,開門的是伯母,我禮貌性的問道:“伯母你們都還好吧?”
她見到是我,即刻呈現(xiàn)出一臉歉意,她一只手扶著半開的門緣,像是想讓我進而又怕我進:“小伍,我們對不住你!
“媽,是誰呀?”
我聽出是丹欣的聲音,柔脆得讓我控制不住回答道:
“是我,你小武哥!
我的話音剛停,房間里突然變得異常安靜,可以想像丹欣此時的吃驚意外和不安。
伯母總算推開半開的房門叫我進屋。走過通道,第一眼便看到丹欣坐在客廳的椅子上,她察覺我已經(jīng)進來,于是慌忙收回自己的手,剛才她一定是在整理頭發(fā)和身上的衣服。
丹欣見我后只是無奈對我一笑,看不出一絲對我的歉意。
伯母為我倒杯水便提著菜籃子走出了門。伯母走后我拿著水杯坐到丹欣對面,她突然不自在的動了動椅子,像是有些羞怯,除了臉上多了幾絲憔悴,她依舊那么清新那么動人。
我第一句話便對她說:“你真有趣!
其實我更想說:“你好狠!彼犃俗旖且唤溃
“你盡管諷刺,說我狠也好,無情也罷,我就是這樣的人!
“與彭民結(jié)婚是你真實的決定?”
她的表情突然變得興奮起來:“你真有能耐,居然把彭民給找出了來,我看你當間諜還挺適合的。”
她劈嘴一笑,接著說:“沒錯,和他結(jié)婚是我真實的決定。我相信彭民能給我幸福!
她說得好干脆。好肯定,也好傷人。
其實往回想想,自從丹欣的腿出事后,她對我的態(tài)度似乎發(fā)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彎。而這段時間一直都只像是我在自作多情。難道我的手真到了放的時候。
我低沉著苦笑道:“只怪我自己傻。但愿你能幸福!
她依然淡定回答說:“謝謝,我會幸福的。其實你不是傻,是很傻!
此刻她似乎沒有一點對我的同情與憐憫,我的痛苦似乎與她并無關(guān)聯(lián)。
我突然想到彭民有同性戀傾向。這一點或許就是我與丹欣之間最后的籌碼。
于是問道:“難道你不知道他是同性戀?”
她不加思索:“知道啊,你一定不知道他是雙性戀吧!沒關(guān)系,我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