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矮矮的男子遞來一只水壺,老年男人打開壺蓋對著她臉潑下來,冰冷的水令青璃打了個寒顫,一雙長滿皺紋的手又在她臉上揉弄了一陣,依舊毫無結(jié)果。
“師傅,不可能易容術(shù)好到這種地步,連潑了水都沒反應(yīng),會不會他其實沒有易容,本身就是個男子,是皇——”
“閉嘴!”老年男人不悅的打斷他徒弟的話,“她的確易了容。只是看來真要在水里加點料才行,不過手頭卻沒有這樣?xùn)|西,得等明天了。”
那胖點的男子此時說道:“師傅,臉可以明天再看,何不將直接她衣裳扒了,驗明女身,今天晚上也好對……對上頭有個交代!
“說得也是。”那老年男人點頭,示意兩個徒弟扒衣。
青璃心想不好,她懷里正揣著那兩道圣諭,沒想到正好撞在今天晚上被辛姝算計了去。那兩個徒弟已經(jīng)動手來扒她衣服,因為綁著麻繩他們的動作受到阻礙,一時半會也沒松開她的腰帶。青璃用力鎮(zhèn)定著,心想阿媛應(yīng)該能找到這來。正微微焦急著,忽然外頭不知怎么失了火,一股刺鼻的煙塵撲進屋子里,三個人都闖了出去。
“什么人?”
青璃只聽見一聲喊,外頭似乎就亂了,像是有人在打起來。接著門口扒住一只手,探進來一個頭,飛快的說:“阿卿,別怕,是我唐景!”話才落音,就聽見外頭人喊著:“哪里來的臭小子,快給我把+激情**他抓!”唐景慘叫兩聲又被人拽拉出去,外頭接著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一股股濃煙漸漸充斥了整個破舊的屋子,濃煙中一抹身影悄然闖進來,青璃一看對方的身形就知道是阿媛。阿媛拔出匕首挑斷繩索,還一邊說:“他們綁了你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一直跟蹤到這里來,這里是城南的一處舊屋,本來準(zhǔn)備出手救你,哪里知道來了個愣小子,傻乎乎的放了把火。對了,東西姑娘拿到手了嗎。”
“你把這拿好,交到你們公主的手上!鼻嗔统瞿莾傻郎w了印鑒的諭令轉(zhuǎn)交給了阿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