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們解決掉對方的速度快,但暗魂幫的人臨死之前的一聲慘叫,還是引起了樓里人注意。葉嬋將手向前一揮,道:“給我殺!一個不留!”
‘嘩’隨著葉嬋的聲音,五十多人向樓里沖去,見人就砍,逢人便劈,血魅和魅影成員雖然都是女人,但卻異常兇狠,直打的暗魂幫連連敗退。
葉嬋更是一馬當先,沖在最前方,老大如此勇猛,下面的人像打了興奮劑一樣,更加瘋狂的砍殺敵人。此時的吳森做夢也想不到,對方竟然打到自己的家門口了。
“老大,不好了!天嬋會的人殺來了?”一人跌跌撞撞的跑進房間大喊著。
“什么?天嬋會的人殺進來了?你沒看錯吧!”吳森驚得一蹦多高。
那人急忙道:“沒有,絕對不會有錯,葉嬋就在這群人中!”
“葉嬋怎么會來?他們來了多少人?”
“人不多只有幾十個,但卻異常兇狠,而且都是女的!”
“草泥馬的,廢物!幾十個娘們你們都對付不了,我養(yǎng)你們還有什么用!”吳森從地上女郎的尸體上抽出刀,大步向外走去。剛才因為緊張,那人并沒有注意到地上女郎的尸體,此時一看,頓時胃里一陣翻騰,扶著墻邊哇哇大吐起來。原來女郎的尸體已經被吳森砍得血肉模糊,四肢都被吳森硬生生的砍斷。
吳森出了房間以后,下了樓梯來到大廳,場面上的形式讓他激靈靈打了個冷戰(zhàn),自己雖然留守在總部的人不是很多,但也有個百八十號,而且又都是膀大腰圓的大漢,沒想到竟然被對方打的連連潰敗。
“殺??!你們給我殺啊,連女人都打不過,你們是廢物嗎?”吳森在后面大喊著。葉嬋就在她的眼前,吳森牙齒咬的咯咯直響,緊緊的握著手里的刀,想上前將對方殺了,可是雙腿卻不聽使喚,走了沒兩步就僵硬在那里,再也無法前進一步。
葉嬋又連續(xù)砍刀兩人,她胡亂的摸了一把漸在臉上的血,將刀指向躲在人群后方的吳森,笑道:“來,讓我們痛快的打一場!”
還真應了葉嬋的那句話,越老的人越怕死,無論葉嬋怎么叫囂,吳森就是躲在后面,嘴里不停的罵著,但就是不出來。
“沒用的家伙,是個男人就跟我出來好好的比試一下,別讓我瞧不起你!”現在的形式已經基本處于一邊倒,勝敗可想而知。葉嬋靠墻席地而坐,她很有耐心的在刺激著吳森。
吳森在后面掏出手機給孟凡打去電話,“小凡,還沒到嗎?我這塊頂不住了!”這已經是他第三次給孟凡打了。
“就快到了,吳哥你再撐五分鐘!”
吳森掛斷電話,掃了一眼場中的形式,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一陣無奈,自己如何還能撐的下去五分鐘,己方的人已經躺下了一大片,勉強能站起來應戰(zhàn)的,也都是強弩之末。而對方卻越打越興奮,吳森弄不明白,這些人為什么戰(zhàn)斗力如此之強,為什么前幾次交手卻沒有發(fā)現這批人。
葉嬋吸了一口煙,將擋住眼睛的一縷頭發(fā)攏到而后,繼續(xù)大喊著:“各位兄弟,人的生命是可貴的,你們?yōu)榱诉@樣一個懦夫拼命值嗎?他根本不理會你們的生死,只會躲在你們的身后,讓你們替他挨刀。我為你們有這樣的老大而感到羞愧,感到無地自容?!?br/>
葉嬋的話一字不落的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了,暗魂幫的人聽后為之動容。葉嬋的每一句話都刺進了他們的內心深處,使得他們有點開始舉棋不定。
“我給你們個機會,如果你們現在回頭把他給殺了,我可以放過你們!”葉嬋不失時機的說道。
吳森一聽這話壞了,他現在正在指著自己僅有的這點人保護自己呢,如果真的照葉嬋說的做了,那豈不是死的太憋屈了。想到這,他急忙大聲喊道:“不要聽那娘們話說,他是在挑撥離間,你們都是我的親兄弟,我怎么能那么對你們呢?我們的援軍馬上就要到了,大家加把勁,把她們給我殺了。殺一人獎一萬,殺兩人獎五萬,誰要是能把葉嬋殺了,我獎他一百萬!”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吳森這話說完,原本舉棋不定的暗魂幫幫眾,立刻確定了立場。葉嬋聽后撲哧一聲笑了,沒想到自己的命居然這么值錢。同時也在佩服吳森的隨機應變能力,身為一方老大,確實有他的過人之處。
這時,韓琳琳走到葉嬋身邊,說道:“嬋姐,對方的人馬上就要到了,我們趕緊離開這里吧!”
“恩!”葉嬋點點頭,真起身來,大聲道:“我們撤!”血魅和魅影訓練有素,說打就打,說撤撤的也快。帶上己方受傷的人員,眨眼之間便全部離開了這里。
為了避免和暗魂幫的援軍碰個正著,葉嬋帶人特意繞道離開。天嬋會走后,吳森長松了一口氣,癱軟無力的做到地上。沒到一分鐘,孟凡領著暗魂幫大批幫眾趕了回來,映入眼簾的全部都是己方的尸體和傷者。
孟凡讓人把受傷的人送到醫(yī)院,并打掃一下現場。然后走道吳森近前,問道:“吳哥,你沒事吧?”
吳森搖搖頭,從兜里掏出手機給程龍打去電話,此時程龍睡得正香,電話響了好一會,程龍才迷迷糊糊的接通。
吳森便扯著脖子,大聲罵道:“我草你媽的,你陰我?”
程龍被罵的莫名其妙,原本渾濁的腦袋被吳森這么以罵,立即清醒了。他沒好氣的說道:“你這話從何說起?”
“從何說起?**的不是說我把人全部派出去以后,天嬋會不會攻擊我的總部嗎?為什么她們卻來了?我他媽還差點被他們殺了!”吳森對著電話大吼著。
程龍被震的耳朵嗡嗡作響,他揉揉耳朵坐起身,用比吳森更大的嗓門喊道:“草泥馬的,我給你出主意是看得起你,**的怎么不說你貪生怕死,窩在家里不敢出去呢?”
程龍這話說在了吳森的內心深處,他老臉一紅,對著電話繼續(xù)咆哮著:“我看**的就是故意的,我拿你當兄弟,你卻害我。從今以后我們絕交,下次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草泥馬的老雜毛,別像個瘋狗似的得誰咬誰!我告訴你,你在我眼里連條狗都不如!”程龍氣呼呼的掛掉電話,一頭栽倒在床上,將被子蒙住腦袋。
吳森對著電話里傳出的‘嘟嘟’聲,又連續(xù)吼了兩聲,然后把手里的手機甩了出去。咆哮道:“程龍!葉嬋!我跟你們沒完!”
這一站,吳森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但沒有把包圍住對方的主將殺掉,而且還搭上了自己的所有場子,甚至連自己都差點丟了性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