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玉子看到天劍子情緒穩(wěn)定了下來,于是便看向靈云子神識傳音道:“天劍子的徒弟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半個時辰前,天劍子如瘋了一般,直接飛來了我的峰中,隨后將手中已經(jīng)如血人般的弟子往我這里一放,就直接傳音給我讓我?guī)退疹,隨后便直接沖了出來去了道峰,當他把弟子給我的時候,我用神識掃了一眼,他的弟子應該是在不久前被金丹期或是其他東西給擊傷的,所以當時就已經(jīng)快不行了,不過最好想到劍峰一脈就剩這一個弟子了,于是我拿出了...”
說到這里就見靈云子臉色一陣肉痛之色,隨后又說到:“我就拿出了白露續(xù)命丸,但是最后也只是保住了他的命而已!
崇玉子聽后,眼睛微微瞇了起來,看向了真松子,真松子看到后,猛的一驚,然后剛準備開口時,崇玉子就對著天劍子說到:“天劍子,你為何確定你的弟子是被真松子所傷?”
“我可以證明。
崇玉子說完后,還沒等天劍子開口,李辰便搶先答道,隨后當看著眾人將目光集中在他身上之時,深深的鎮(zhèn)定了一下心神,然后開口道:“因為大師兄被擊傷之時我和暮雨都在場,我可以證明!
“哼~!!可笑之極,之前你們一語不發(fā)的便直接殺上我道峰,隨后更是誣陷我道峰傷了你弟子,而現(xiàn)在居然讓自己的弟子證明我道峰是兇手,難道你當我們其他人都是白癡嗎?天劍子?!”
一旁的真松子聽到了李辰的話后,頓時氣急敗壞的說到,而臉上還時不時的帶著陣陣冷笑,而旁邊的崇玉子聽了之后頭就更加頭痛了,于是也沒發(fā)話,靜靜的等著天劍子這邊還有何話要說。
“呵呵,我既然這樣說,就自然有我的原因,因為那個將大師兄擊傷的人,就是被我最后親手殺死的!!”
李辰冷冷的看著一臉嘲諷之色的真松子也不避諱的,冷笑道,因為他現(xiàn)在想要的就是為大師兄主持公道,至于自己將那個道峰之人殺死,那完全是此人罪有應得,就算的自己真的被追求起來責任了,大不了自己放棄華陽宗,通過八卦鏡的傳送逃走,等自己實力強大了在回來滅了華陽宗也不是不可能的。
所以想到這里,李辰心中的底氣更足,所以毫不畏懼的與真松子對抗著。
聽了李辰的話后,真松子冷笑更盛,于是反問道:“你說是你殺了我那個道峰之人?連你大師兄都不是對手,那么你怎么殺死的呢?哈哈哈~~”
說到此處,李辰也不廢話,直接將自己三人從進到果園后的沖突開始到最后的過程都一字不漏的說了一變,而后隨著李辰的訴說,真松子的心中便開始了慌亂,同時時不時的看向旁邊的崇玉子,有好幾次當李辰正在說的時候真松子都準備開口辯解道的時候,都被崇玉子嚴厲的神色給震住了,于是只好硬著頭皮聽著李辰的訴說。
真松子的一切都被李辰看在眼中,隨后在訴說中更是時不時的面帶嘲諷的看著真松子,頓時就氣的真松子咬牙切齒,可就是不敢在崇玉子面前發(fā)作。當李辰說到大師兄在最后被那人用一張黃色的紙符爆發(fā)出來的攻擊瞬間擊傷之時,所有人不禁心中一凝,而旁邊的天劍子更是渾身顫抖,面色有些猙獰,好不容易控制住的殺氣卻又頓時間流露了出來。
可是這時,本來還一臉冷笑的真松子在聽到最后卻突然瘋狂般大問了起來:“小雜種,那個人在哪?!!在哪!快告訴我~!如果他要是有什么事,我必定將你碎尸萬段!。
看著真松子這般,所有人都有些驚愕,有些不明所以,剛才還一臉的冷笑,怎么他就這樣突然激動了起來?難道那個擊傷天劍子弟子的人真的是道峰之人?
看到了真松子的表現(xiàn),崇玉子眉頭一皺隨后厲聲喝道:“真松子,天劍子的弟子真的是你派人所為?”
真松子通后,心中頓時一驚,雖然慌忙說到:“不是我,我沒有派人去故意生事,那只是小輩們的胡鬧而已,可是..可是這個混蛋居然殺了我孫兒~。⌒‰s種!我要殺了你。
說到了此處,真松子心中更是憤怒,一雙死死的盯著李辰,恨不得將其碎尸萬段,可是這時天劍子的眼神也頓時鋒利起來了,而那股如有如無的殺氣正將真松子鎖定住,準備隨時出手要將其格殺一般。
“哼,云軒,你去劍峰的果園中,把那個尸體帶來!背缬褡涌粗靹ψ雍驼嫠勺觾扇说臍庀,頓時有些無奈,隨后將自己一脈的弟子派了出去,而后將那個弟子的尸體先帶來再說,當那個叫云軒的弟子走的時候,卻向李辰這邊看了一眼,而后眼中冷光一閃便消失不見了,而李辰見到此人卻有些意外,因為此人就是自己入門時見過的大師兄,沒想到自己在此刻居然會這樣遇上。
看著云軒離去的身影,崇玉子有轉(zhuǎn)身對著天劍子和真松子說到:“你兩人就先不要打動干戈的好,一切等云軒將人帶來了再說,有什么事,我自然會秉公辦理的,現(xiàn)在各峰的峰主和長老全部都去議事大廳等候,我去老祖宗那里一趟。”
說完之后,崇玉子就不管眾人,一眨眼就沖上了華陽宗最高峰的山頂之處消失不見了,而天劍子和真松子兩人相互冷哼了一聲,也向著華陽宗最高峰的山腰的方向飛去,至于其他各峰的弟子則是都各自散去了,而各峰的峰主卻相互之間兩兩神識交流著,而目光時不時的看向天劍子和李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可是李辰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還怕什么呢?所以現(xiàn)在的李辰則是更加肆無忌憚的用嘲諷的眼神去挑釁真松子,而真松子卻也只能忍氣吞聲,因為真松子感覺的到,天劍子一直將自己的氣息鎖定著,只要自己一動,那么他就會立刻出手,所以這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下,如果自己真的動手了,那么到時候真的就是有理也說不清了。
PS:夜漫漫,星仔在此真心的祝愿雅安地震災區(qū)的朋友們,能夠有更多人得到救出來,星仔雖然離那里很遠,但是星仔昨晚也關(guān)注了很久的新聞直播,當看到那些畫面上躺在床上被繃帶扎的滿滿的孩紙時,星仔心中除了一種莫名的傷感之外,突然對生命的脆弱這句話,感悟的格外深刻,四川近些年來一直是地震的高發(fā)區(qū),哎~!希望大家的祝福能夠讓災區(qū)的人們心中好過有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