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不同于剛才的火熱,而是變得極其輕柔纏綿。
溫妤能夠無比清晰地從唇齒中感受到陸忍小心翼翼的珍視與顫抖,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霸道。
雙唇分開,陸忍緊抱著溫妤,氣息還未平穩(wěn),便開口問出了一直想問的問題:“公主是為微臣而來的嗎?”
啊這……
溫妤眨眨眼,絲毫不心虛:“這都被你知道了?”
陸忍笑了笑:“得到消息的時候微臣都有些不敢相信……”
“有什么不敢相信的?我現在不是活生生的在你面前?”
“是,但我還是覺得像做夢一樣,平時也只有在夢里才會這樣。”
溫妤發(fā)現了華點:“你經常做夢,在夢里像這樣抱我親我?”
陸忍:……
見他突然面色赤紅,溫妤忍不住逗弄他:“除了抱我親我呢?還有沒有干別的?比如……”
“沒有!”陸忍喉結微動,“微臣不敢在夢中褻瀆公主,微臣的意思是公主遠在盛京,平時只有在夢中才能見到公主。”
“你這么緊張做什么?我又不治你的罪!睖劓ヌ鹚南掳停爱吘刮乙矇舻竭^你。”
陸忍眸中掠過驚訝:“公主夢到過微臣?”
“對呀!睖劓プ旖枪雌鹨唤z戲謔的弧度,“你想不想知道你在我的夢里對我做了什么?”
陸忍:……
“我知道,公主又在戲弄我!
“又被你知道了?”溫妤挑眉。
別說,陸忍逗起來面紅耳赤的,是有點好玩。
她夢到陸忍不假,不過不是陸忍對她做什么,而是她對陸忍做了什么。
溫妤嘿嘿一笑。
二人策馬到達營帳時已然夕陽西下。
還有些距離時,陸忍便下了馬,換作牽繩而行,溫妤則依然高高在上地坐在馬背上。
他低聲道:“公主,先前那番話不要再和任何人提了。”
溫妤疑惑:“什么話?”
“自然是與微臣已有肌膚之親一事……”
溫妤眨眨眼,然后點頭。
這時,一道帶著好奇意味的聲音響起,口中的大盛話有些蹩腳:“陸將軍,你騎快馬離開就是為了接這個女人?”
愛麗絲竟然就站在營帳入口,盯著溫妤。
看到溫妤的一瞬間,就算她是西黎人也不得不承認,馬背上的女人確實是一副頂好的相貌,美的認知是共同的。
電光火石間,她也明白了陸忍錦袋中的斷發(fā)是誰的。
這時,她聽見馬背上的女人開口了:“西黎人?”
溫妤滿臉興味,和她猜的差不多,金發(fā)藍眼的特征太明顯了,只是比起現代的金發(fā)藍眼,這西黎人更像是混血。
不過眼前這西黎人明顯是女扮男裝,但她似乎也不遮掩,雖然穿著男裝,一頭金發(fā)卻披散著,眼睛的確是藍的,臉上還帶著妝容,脖子上古怪的纏著一圈繃帶,似乎受傷了。
“我是西黎的公主,愛麗絲,敢問你是?”
“好巧。”溫妤聞言慢悠悠地伸出手,陸忍見狀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直到她落地站穩(wěn)才緩緩松開。
愛麗絲看到陸忍的反應,目光閃了閃。
溫妤理了理裙擺,走到愛麗絲面前,微微一笑:“我是大盛的長公主!
愛麗絲:“長公主?”
“就是大盛皇帝的同胞姐姐!
溫妤說著擺了擺手:“陸忍,我累了!
陸忍聞言走上前道:“微臣已經為公主安排好了!
溫妤一邊走一邊說:“還好我來了,西黎出個公主,大盛自然也得我這個王牌出馬了!皇弟沒了我可真不行,回去了你可得幫我吹噓一番!
陸忍忍笑道:“公主說的是。”
“那……西黎這次就來了個公主,沒別人了?”
溫妤才兩句話就忍不住暴露了自己的真實目的。
陸忍道:“還有四名隨從!
話音剛落,四名金發(fā)藍眼的西黎人便小跑著上前,微微喘氣:“陸將軍,我們公主不見了!”
很明顯,這就是陸忍口中的四個隨從。
溫妤:……
都是金發(fā)藍眼,但和剛才的西黎公主比,水平跌的,股票都追不上。
“你們公主在門口呢!睖劓ラ_口道。
隨從注意到溫妤,眼睛有一瞬間的發(fā)直,很快又收斂起來,趕忙跑向營帳入口。
溫妤有些意興闌珊:“西黎就來了這些人?”
“公主好像很失望?”陸忍有些不解。
“肯定啊,我想見識見識西黎人長什么樣啊,不然我大老遠來這干什么?”
陸忍:……
他唇角微抿:“公主不是來看微臣的嗎?”
呀,說漏嘴了……
“哈哈哈哈哈哈,你說的對,你說的都對,那個,我住哪?”
陸忍嘆了口氣,公主從未見過西黎人,好奇也是正常的。
他笑了笑,沒有再多問,而是道:“公主隨微臣來!
溫妤見他沒有追問,滿意地點了點頭。
懂事的男人最有魅力、最可愛了。
前往營帳的路上,行禮聲不絕于耳,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耳朵才清凈一點。
看著明顯精心布置過的營帳,溫妤笑道:“知道我要來,特意布置的?”
“嗯,這是營中最好的營帳!
“最好的營帳不應該是你的嗎?”
陸忍咳了一聲:“現在是公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