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他們的家屬!也算是半個警察。≡诩依锟聽我領導呢!”阿依蓮不服氣的道。
“呵!呵!奎奎他們出手那是立功!我們出手那是犯法!”無塵笑著道。
這個時候金清石和老謝、奎奎他們五個人穿著便衣走了進來,金清石走坐到無塵身邊小聲的道:“師傅!那三個人在那里?”
“在一樓的西餐廳里!他們已經(jīng)辦好了退房手續(xù),看樣子吃完飯就準備離開了!”
“哦?這么快就要離開了?”金清石吃驚的道。
“石頭!這三個人身上可能有炸彈,我們在這里動手太危險了!”老謝擔心的道。
“是!這里外國人太多了!如果發(fā)生爆炸影響太大了!”奎奎點了點頭道。
“我剛才要去下毒,可是師傅不讓我去!不就是三只小鬼嗎!我把握神不知鬼不覺的制服他們!”阿依蓮撅著小嘴道。
“嫂子!你有把握嗎?”金清石想了想道。
“你不會真的讓依蓮去吧?”奎奎急著道。
“那三個人見過我們幾個人,我們一進去就可能被認出來!嫂子可以扮成服務員,然后無聲的制伏歹徒!我們也冒充一把醫(yī)生,用救護車把人接走!”
“那..那..那也太危險了!依蓮沒有經(jīng)驗啊!我怕被殺手發(fā)現(xiàn)了!”奎奎急著道。
“那什么那!我就是要去!”阿依蓮瞪著眼睛道。
“讓她去吧!我在身邊保護她!”無塵微笑著道。
“那..那好吧!”奎奎苦笑著道。
小志帶著阿依蓮向著西餐廳的后門走去,強子立即通知同事把收繳的那輛救護車開過來。
在西餐廳靠近窗戶的一個餐桌上,三個金發(fā)碧眼,身材高大的外國人正一邊吃著牛扒一邊聊著天,其中一個人小聲的道:“目標怎么突然換人了?我們轉一大圈還虧了機票錢!”
“這種事情以前也有發(fā)生過!沒什么奇怪的!我們這次去香港應該會順利些,因為那里外國人多,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另一個鬼老笑著道。
“嗯!一個住院的老頭應該好對付!而且在那里武器也容易搞到!這里的管的太嚴了!以后我們還是不要接這里的任務!”
“現(xiàn)在我就是奇怪,炸彈怎么會在玉米地爆炸呢?這些人真的不怕死嗎?”
“怕死?怕死就沒有抗美援朝了!”
這個時候一個漂亮的女服務走了過來,微笑著道:“先生您好!我給你們加點檸檬水!”
“你好漂亮哦!”一個鬼老用生硬的中文高興的說道。
“你不會說英語嗎?”其中一個鬼老用英語問道。
阿依蓮聽到鬼老問自已連忙微笑著用英語回答道:“我只會說一點點!”
“丹尼爾!在這里大部份人只會說yes和no!你的要求不要太高了!”
“佛瑞徳!你沒聽說過這里流行當小三嗎?這么漂亮的女人很少做服務員了!”
“丹尼爾!你不會也想找一個吧!呵!呵!”佛瑞徳笑著道。
“如果她同意跟我走,我倒是不介意!”丹尼爾笑著拿出錢包,從里面掏出200美金來放在了阿依蓮的手里,一邊摸著她的手一邊微笑著道:“跟我一起去美國怎么樣?”
阿依蓮臉色一變,連忙將手抽了回來,一邊將水倒在三個人的水杯里一邊微笑著道:“對不起!我老公和兒子都不會同意的!”
“?你結婚了?”丹尼爾吃驚的道。
“嗯!”阿依蓮點了點頭。
“真是太可惜了!”丹尼爾遺憾的點了點頭。
“丹尼爾!生了孩子好。∵@樣可以承受住你的巨炮!”佛瑞徳笑著道。
阿依蓮真想把手中的水壺砸在佛瑞徳的腦袋上,她瞪了一眼佛瑞徳立即轉身走回了服務臺。
三個男人同時大笑起來,他們一邊吃一邊喝著水,二分鐘后,三個人趴在了餐桌上,阿依蓮微笑著走了過來,將手中的一杯水悄悄的倒在了佛瑞徳的褲子上,然后拿出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五分鐘后一輛救護車停在了王府酒店的大門口,五個身穿白大褂的醫(yī)生和一個女護士跑了進來,五個人跑到桌子前架起三個人跑了出去。
三個人被帶上手銬扔在車上,很快阿依蓮和無塵也跳到了救護車上,杜娟在前面興奮開著車。
阿依蓮從身上拿出一包解要給三個灌了下去,三個人慢慢的醒了過來,當他們看到四張熟悉的面孔,丹尼爾立即大叫著道:“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要綁架我們?”
“你們又是什么人?為什么要炸死我們?”金清石笑著問道。
“我們是美國人!是來這里旅游的!什么炸死你們?我不清楚你們說什么!”丹尼爾大叫著道。
“別以為你們脫了馬甲我們就認不出你們!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會特異功能嗎?戴著假發(fā)、貼著美瞳就以為我認不出你們了嗎?”金清石冷笑著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們這是在綁架!我們要報警!”丹尼爾大叫著道。
“我勸你們還是說實話吧!這個美女發(fā)起火來很可怕!”奎奎看著一臉憤怒表情的老婆微笑著道。
“剛才是你左手摸的我!這只手就留下來吧!”阿依蓮說完雙手立即做了一怪異的手勢,嘴中快速的念著咒語,這個時候丹尼爾的左手上開始拱起了一個個小包。
丹尼爾感覺到一陣陣鉆心的疼痛從左手上傳了過來,他一邊大叫著一邊揮起戴著手銬的雙手,向著阿依蓮用力砸了過去。
坐在阿依蓮身邊的無塵立即揮起拳頭迎了上去。
“砰!”的一聲悶響,丹尼爾的身體向后倒了下去,佛瑞徳和另外一個人連忙伸手去扶住丹尼爾的身體,結果三個人同時跌倒在了車底下,幾只大腳立即踩在他們的腦袋上。
這個時候丹尼爾手上的皮膚開始出現(xiàn)了一個個深坑,丹尼爾捂著右手,臉色慘白、全身顫抖的大叫著。
“說吧!如果再不說實話,你們最后只能剩下一張人皮!”金清石冷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