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汐漠然轉(zhuǎn)過頭去,慕楓的話她已經(jīng)左耳進右耳出了。
因為她發(fā)現(xiàn),他不是一般的會撩妹。
還好她早早心有所屬,不然非要被他坑了不可!
過了一會兒,紅鳶給三人準(zhǔn)備了三匹馬,因為這雇主的家離著這皇城有十多公里的路程。
必須騎著快馬才能快速到雇主家里。
慕楓挑了一匹好馬后,運起內(nèi)力,輕輕松松如同飛燕一般落在馬上,他看著蹙著眉頭的慕容汐,那明顯是不會騎馬窘迫的表情。
他心里偷著樂,好機會?。?br/>
那妖孽的臉上帶著魅惑人心地笑容:“來,小丫頭,和我同騎一匹馬,我保護你!”
慕容汐卻看向另外一個人,一身黑衣的男人干凈利落躍上駿馬,她看得那是兩眼都要冒愛心了。
天吶,哪怕不是那張俊美得無可挑剔的臉,用如此普通的長相,做出來的一舉一動還是如此霸氣,仿佛是與生俱來的王者。
果然,除了外貌,這骨子里的氣場才是真正魅力所在?。?br/>
慕容汐看著那男人,小嘴一撅,百里翊,看你還要裝到什么時候!
她細細回想來,這一路走來的不對勁。
他的眼神,他的一舉一動,是那么和那人相似。
根本不是她的錯覺,也不是巧合。
如果不是看到了他臉上帶著人皮面具的痕跡,她可能都不會懷疑到他身份上。
雖然一路上他欺負她不少,可現(xiàn)在想來,他其實也是關(guān)心和在意她,才會以另外一個人的身份,全心全意地站在她的身邊保護著她。
一想到這個,慕容汐心里涌出一股甜蜜,望著男人冷厲的眉眼。
他是不是也喜歡在意她呢?
不過,她不打算戳破,竟然他要裝,那她也陪著他裝,假裝不知道,看著他到底什么時候才會把真實身份告訴她!
慕容汐厚著臉皮走到翼風(fēng)面前,拉住了他的衣袖,一臉委屈加上無助的小表情,搖晃著他的衣袖:“我要你帶我騎馬,我不會……”
“……”慕楓看到這一幕,慢慢石化中……
這丫頭,他主動邀請她,無視他也就算了。
還當(dāng)著他的面,對著別的男人這樣撒嬌買萌,就為了上他的馬。
慕楓無語了,丫頭,你可以再無恥一點嗎?
紅鳶看著,也是下巴都快掉下來了,第一次見到一個女人,在主公面前撒嬌,主公竟然沒有一絲絲的厭惡,也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把人丟出百米開外去。
反而,她怎么覺得主公因為這姑娘的撒嬌,似乎心情還愉悅了不少。
那周身的冷氣都不見了。
翼風(fēng)伸出手:“來,上馬?!?br/>
話語雖然不多,可是慕容汐心情頓時好了很多,看著那張修長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她有些害羞地將自己的小手放在了他的大手上。
那害羞不好意思,帶點小扭捏地小表情,徹底刺激得慕楓完全只剩下渣渣了。
這是他認知里的那個丫頭?
真是,一路上一個溫柔的眼神和語氣都沒有給過他,而對這男人,解鎖了各種小女兒姿態(tài)。
公平何在啊啊??!
慕容汐在男人的牽引下,跨上了這批駿馬,然后坐在了男人前面,感覺到那有力的雙臂將她環(huán)住,然后一手握著韁繩,一手環(huán)著她的腰身扶著她。
她那小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她感覺得到他的呼吸就打在她的耳邊,那健碩有力的胸膛和她的背挨在一起。
感覺就像自己被他從后面環(huán)抱住一樣。
好激動好激動??!
慕容汐身體有些緊繃著,男人似乎感覺到了她的緊張,冷聲道:“放輕松,不然摔下馬我可不管?!?br/>
慕容汐一顫,深吸了一口氣,竟然是他說的,那她就不客氣了!
整個人放輕松來,然后窩進了男人懷里,安心地躺在他的胸膛上,嘴角止不住的揚起。
真好,要是能夠一輩子這樣靠在他懷里,那該有多好。
慕容汐安心享受著這難得的時光,兩匹馬就這樣飛奔出去,揚起一地灰塵,還有已經(jīng)完全呆愣住了的紅鳶。
自從主公帶著那個姑娘出現(xiàn)在她面前時,一次又一次刷了她的三觀。
這……真的是那個幾乎清心寡欲冷漠無情的主公嗎?
怎么感覺冰山都快要被融化了。
青炎皇城某宅邸中。
巫醫(yī)走到這布簾之前,對著那布簾后的身影跪下:“主人,停尸間里那具尸體已經(jīng)被慕南國太子給擄走了,我們的人去那里的時候,被發(fā)現(xiàn),讓停尸間的守衛(wèi)給攔了下來?!?br/>
“什么?”布簾后的身影一震,那聲音中帶上了怒意:“一些小小停尸間的守衛(wèi),竟可以阻止我們的人?你是在哄騙本座嗎?”
“屬下不敢!”巫醫(yī)連忙認錯,低著身子,不敢抬頭:“主人,那些停尸間的守衛(wèi)的確不足為懼,我們的人之所以被擋,是因為有人派了一位武功深厚的人去攔住我們的人,我們派去的人并不是那個人的對手,所以……”
“罷了,你不用解釋。”布簾之后的男人坐在那長椅上,眉頭輕蹙:“慕楓怎么會參合這件事?”
巫醫(yī)思索片刻回答道:“會不會是因為他知道,我們要借由慕南國公主之死除去慕容汐,所以,他才參合進來?!?br/>
“哼!慕楓那小子早就知道,他袖手旁觀也就想著利用自己妹妹的死來離間青炎國和西越國罷了。慕藍素本來就是本座安插在慕南國的一枚棋子,她被選中和親,也不過是老皇帝發(fā)現(xiàn)了慕藍素的不對勁,想要乘機支走她罷了。她和親青炎國的任務(wù),本就是要殺了百里翊的,誰知道她竟然半路被人給殺了?!?br/>
巫醫(yī)頓了頓,看著這男人修長的身影,她小心翼翼地說道:“會不會這慕藍素之死和百里翊有關(guān)?”
“不管是不是百里翊發(fā)現(xiàn)后下的手,現(xiàn)在利用好她的最后價值才是最重要的。只要長樂公主一死,日后這件事真相被曝光出來,你覺得西越和慕南兩國對青炎國會隱忍不發(fā)?到時候,這是兩國都得罪了!不用我們出手,就夠他喝一壺了!”
巫醫(yī)眸中閃過一絲擔(dān)憂,她回答道:“慕南國太子慕楓正在找殺了公主真正的兇手,而且還帶了人將天魔樓給一窩端了,不但如此,我還發(fā)現(xiàn)長樂公主和慕楓在一起,你說會不會是慕楓對長樂公主動了情,所以才擄走那具尸體,為的就是找到證據(jù)為其洗刷冤屈呢?”
“慕容汐和慕楓在一起?”男人不解:“慕容汐不是在天牢嗎?”
巫醫(yī)回道:“屬下親眼所見,的確是長樂公主無疑?!?br/>
“她是怎么逃出天牢的!”男人聲音猛地一冷,這股怒氣,幾乎讓巫醫(yī)嚇得不輕。
主人為什么會發(fā)這么大的火氣?
她不解啊,不就是長樂公主逃了嗎?
“你去將此事告訴青炎國的太后娘娘!”
巫醫(yī)聽到這句話,愣了愣,而后明白了主人的想法,嘴角勾起一絲獰笑:“屬下明白,屬下這就去辦!”
等慕容汐、慕楓和翼風(fēng)三人都到了這雇主家時,只見這老舊的宅邸寫了孟府兩個字。
慕楓看著這偌大的宅邸,大門大開,而且一個守衛(wèi)和家丁都沒有。
他對慕容汐囑咐道:“小心有詐!”
慕容汐點點頭,表示她會小心注意的,與其同時,她走到翼風(fēng)身邊,挽住他的手臂說道:“怎么說,我有翼風(fēng)護著,花蝴蝶,你顧好自己就好!”
“……”慕楓嘴角一抽,怎么說,他才剛剛來了點謹(jǐn)慎小心的氣氛,怎么一見到這丫頭這樣,頓時覺得頭頂一片烏鴉飛過。
還真是無時不刻不用好機會和那人撒嬌,這丫頭,臉皮已經(jīng)厚到極點了!
“是,你有人護著,本太子還是顧好自己!”慕楓率先進入了這宅邸之中。
慕容汐和翼風(fēng)在其之后進去。
慕容汐嘴上雖然這樣說,可是她眼睛卻謹(jǐn)慎的盯著周圍的一舉一動,小心謹(jǐn)慎,衣袖里也備好了**散,關(guān)鍵時刻就來一把,看看誰敢來惹她!
三人繞過一個長廊,這一路上一個人都沒有見到,下人家丁丫鬟一個沒有。
這個孟金良可是皇城首富,怎么會他的宅邸一個下人都沒有?
“難道是提前知道信,所以逃了?”慕楓蹙眉說道。
慕容汐眼眸一閃:“現(xiàn)在還不能夠完全確定,如果真的逃了,只怕我們想要再找到他就難了?!?br/>
三人轉(zhuǎn)過一個回廊,到了庭院之中。
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是,一個中年男人盤腿坐在那庭院中間,那庭院種滿了梨花樹。
這男人雖然面容略顯滄老,兩撇小胡子。
可是不難看出,這孟金良年輕之時應(yīng)該也是一位英俊少年。
“你們來了?!泵辖鹆妓坪踉缇椭浪麄円疑祥T,一點都不吃驚,反而一臉淡定從容。
慕楓收起了之前調(diào)笑的面容,冷眼望著坐在那里的孟金良,說道:“你知道我們會來?”
“嗯?!泵辖鹆紱]否認。
“那你為何不逃?”
孟金良聽到慕楓這話,拿起三個茶杯,放在他們面前,然后提起茶壺給他們倒了三杯茶。
“千里趕來,定是累了。先喝口茶吧,你們想要知道什么,等會我自然會告訴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