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入妖冥界2
戰(zhàn)蒼穹的話仿佛承諾一般落到北宮不遇的耳朵里,她的心似乎被什么東西敲動了一般,有些苦澀。唇上的觸感,還停留著,異常的清楚。她感覺自己的眼睛中,似乎有什么東西流了出來。
滴入兩個人相觸的唇上,戰(zhàn)蒼穹感覺到了那濕熱的淚的味道。
似乎是苦的,苦的讓人有些悲傷的味道。
“別哭,我絕對不會讓你有事的!”戰(zhàn)蒼穹溫柔的說道,臉上的表情此刻似乎也溫柔了很多,帶著一種日光的味道。他輕輕的安慰著北宮不遇,以為她在害怕。
“蒼穹,終有一天我會死的。人類,永遠(yuǎn)離不開生老病死!”北宮不遇有些悵然的說道。
“人類是如此,但是我戰(zhàn)蒼穹想要的人,死神也奪不去!”戰(zhàn)蒼穹霸道的開口,語氣中滿是占有欲,手中的靈力不斷的往北宮不遇的身體里輸送。
得到了戰(zhàn)蒼穹的靈力,北宮不遇此時才好了些許。身體上的疼痛似乎已經(jīng)消失了,但是整個身體仿佛被什么禁錮住了一樣,完全無法動彈。
“蒼穹,我為什么動不了?”北宮不遇詫異的問道,她現(xiàn)在除了說話,呼吸,似乎什么也做不到了。
“沒事的,你現(xiàn)在只是很虛弱而已?!睉?zhàn)蒼穹緩緩的說道,但是眼眸中飄過了一絲異常。
他從未說過謊,可是今日卻說了,因為他不想看到她失望的樣子。
那劍墻幾乎將她的血脈,骨肉分割成千萬段,是他用靈力將她的身體凝結(jié)住,不然,她早就當(dāng)場斃命了。
而且,只要去了妖冥國,找到了黔漓泫,那么她就絕對不會有事的。
這時,戰(zhàn)蒼穹突然有了一種從來沒有嘗試過的感覺。那就是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似乎自己的東西失去,那種感覺,一點也不好受。
很快,東方升起了一輪紅日,戰(zhàn)蒼穹再次抱著北宮不遇向極東的方向而去。在他向妖冥國趕去的三天三夜中,逍遙帶著瞬等人在后面追了三天三夜,雖然都坐在離要龍的身上,但是總是差了分毫。
第四天夜中,戰(zhàn)蒼穹終于來到了極東之地。面前的地方,霞光閃爍,道道光芒耀人眼目。
他依舊極為優(yōu)雅的走著,但是他的身體周圍卻泛著一種極為炫目的金色光芒,當(dāng)他整個人穿過那霞光的時候,整個人瞬間消失。
在他們之后,不過片刻之后,逍遙等人乘著離要龍趕了過來。
當(dāng)時神澈和離要就愣住了,他們都是被驅(qū)逐出半神界的種族,根本沒有進(jìn)入半神界的資格。
“逍遙,我不能進(jìn)去!”
“女人,我不能進(jìn)去!”
離要和神澈同時開口,語氣中似乎都帶著一種悵然。
被驅(qū)逐的他們,是半神界所有人所唾棄和不屑的,他們就算能進(jìn)去,那么受到的也是不堪入目的眼光。
“因為你們都是被驅(qū)逐的種族嗎?”逍遙一語道破,眼眸中透著清明。
“逍遙,從半神界驅(qū)逐這幾乎是半神界中最重的懲罰。他們要承受的不僅是身體上的折磨,還有心理。半神界是一個極為分明的國度,強(qiáng)者為尊,能者為大。所以,就算是人族都可以進(jìn)入半神界,但是你需要一定的能力?!彼簿従彽拈_口,解釋。
“瞬,你說我現(xiàn)在的能力能不能進(jìn)去?”逍遙緩緩的看向瞬,問道。
瞬看了她一眼,輕聲道:“很難!”
“錯了,一點都不難。”逍遙微微一笑,對上瞬有些疑惑的眼光,她笑道:“你不知道,在蒼茫之境,殘風(fēng)為了救我,曾經(jīng)和我的身體融合。自此之后,我就感覺到有股力量和我身體中靈力在融合,我想我應(yīng)該可以運用那股力量。況且,其實憑著我自己身體中的靈力就可以進(jìn)去,只是我到現(xiàn)在只不過能用到它的百分之一而已?!?br/>
逍遙的話語有些無奈,真是去他爺麻煩的逆天龍靈,既然有了還不能用,而且還要承擔(dān)著反噬的危險,這到底是給她的福還是禍???
隨后她看向神澈和離要,道:“話說,你們到底在別捏什么,他們驅(qū)逐你們,你們就這么聽話,再不進(jìn)去嗎?這不知道你們怎么當(dāng)男人的?”
一句話說的神澈囧,離要一身大骨架全變紅了。
“女人,我本來就不是男人。”離要叫喧道。
它是男龍,男龍!
“逍遙,精靈族可男可女,所以我也不大算!”神澈的話語給了逍遙一種想要暴扁他的沖動,這個是不是男人的問題一向是男人最敏【感】的。可是為什么,這個神澈完全不在乎。
傷不起?。⊥耆膫黄?。
“算了,你們不進(jìn)去就算了?!卞羞b鄙視了他們一下,隨后手中劃過一道銀白色的光芒。手指上的鳳鸞戒上銀光微閃,神澈和離要瞬間愣住。
“逍遙,你怎么會有鳳鸞戒?”
“女人,你怎么會有鳳鸞戒?”
兩個再次異口同聲,目光全部定在逍遙手指上的鳳鸞戒上。
逍遙微愣,看了手中的鳳鸞戒一眼,嘴角不禁勾起了一絲極為溫柔的笑:“他送給我的?!?br/>
“他是誰?”
“他是誰?”
又一次的異口同聲,逍遙很嚴(yán)重的懷疑,他們是不是商量好的。
“我的男人,沐夜殘風(fēng)!”逍遙很自豪的宣布。
本來就是她男人,她絕對絕對不會臉皮薄,不好意思說的。
“對了,瞬就是從殘風(fēng)身體中分離出來的。”逍遙指了指瞬,笑道。
神澈愣住,眸光直直的盯著瞬,沒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