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案子是什么?”
林曼淑走到停車場準備開車回家的時候,蕭慕白的聲音在耳邊出現(xiàn),順著聲音望去,蕭慕白正雙手環(huán)胸的靠在對面的車上,一臉笑意的看著林曼淑。
“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干嘛關心別人的案子!绷致缯f道。
蕭慕白挑挑眉,說道:“因為好奇,據說你是律師界的常勝將軍,很好奇像你這樣的律師會接什么案子。”
“這個嘛……”林曼淑想了想說,“因為成績好,所以涉及范圍很廣,民事案件、刑事案件、商事案件、行政案件都可以接,而且都能打贏!
“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今天的案子呢?處理完了嗎?”蕭慕白又問。
“處沒處理完,跟你有什么關系?”林曼淑反問道。
“沒處理完的話,明天應該還會來吧,這樣就能再見到你了吧。”蕭慕白說。
“不是我感興趣的案子,所以不會代理。也就是說明天不會再來,你也見不到我!彼f話的語速很快,似乎想快點結束這場對話。
“還有……”林曼淑繼續(xù)說,“就算我們很不幸的遇到了,希望你也不要像現(xiàn)在這樣跟我搭話,我和你,一點都不熟!
“好像不算陌生吧!笔捘桨桌^續(xù)搭話道,臉上露出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說:“我們可是在同一個空間一起待了一晚上的人,不算陌生吧!
他竟然又提起這件事,林曼淑不由得火冒三丈,他就仗著她喝醉了不記得發(fā)生了什么事,才會用這件事情激她的。雖然林曼淑現(xiàn)在對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好奇的要死,但她是不會上當的。
“所以呢?這和我們熟不熟有什么關系嗎?”林曼淑面不改色的說道。
蕭慕白見她不上當,不由得在心中佩服她的底氣。說道:“可能沒關系吧。不過,今天的案子你不感興趣,那你對什么樣的案子感興趣呢?”
“比如警察在調查過程中暴力取證之類的,對這類案子非常感興趣,所以你們小心點,千萬不要被我抓到,萬一落到我手里,會讓你們很難看的!
林曼淑的這句話只是說給蕭慕白聽的,但沒想到的是,許久之后真的有這樣的案子出現(xiàn)了……
林曼淑說完就開車離去了,一點都沒有停留的意思。蕭慕白看著車里遠去,感嘆道:“哇,真是個無情的女人!
“林律師的案子是那個高考狀元被殺案嗎?”林曼淑走后,陳立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冒了出來。
“暫時不是。”蕭慕白說道,然后就朝警廳走去。
陳立也跟了上去,問道:“什么叫暫時不是?”
“今天的案子不是那個,但據說會對那類案子感興趣!笔捘桨谆卮鹫f。
“唉,我就知道會是這樣!标惲@了口氣,眉頭緊皺的說道。
“你不是跟她認識嗎?去勸勸她吧,不要去碰那個案子,上面會很不高興的!标惲⒗∈捘桨,很認真的跟他說。
“放心吧,她不會碰那個案子的!笔捘桨渍f道。
“什么意思?你剛剛不是說她感興趣嗎?”陳立不解的問道。
蕭慕白勾唇一笑,很自信的說道:“因為我會在她感興趣之前,把那個案子的真相查清楚!闭f完他瀟灑的離開。
“喂,她不可以碰的案子,你更不能碰啊。一年前的舊案你干嘛這么感興趣。那又不是你的案子,你剛調過來沒多久,想被調走嗎?”陳立望著離去的蕭慕白喊道。
蕭慕白連頭都沒有回,隨意向后擺擺手,陳立就知道他壓根沒聽進去自己的話。
“唉~這小子……”陳立無奈的說道。
林曼淑到家門口,就看到沈凌珊站在外面,正在等她,看到她之后還打了個招呼。
“又來干嘛?”林曼淑用冷淡的語氣問道。
“你干嘛每次見我都這副表情,我欠你錢了嗎?”沈凌珊反問道,林曼淑的表情讓她很不爽。
“這個嘛,不清楚呢,或許上輩子欠了吧,畢竟我第一次見你就很不爽!绷致缯f道。
沈凌珊擺出自己的招牌假笑臉,說道:“真巧,我第一次見你也很不爽!
“少廢話,來干嘛?”林曼淑問。
“都到門口了,讓我進去說唄!鄙蛄枭赫f道,已經往里面走了。
“去旁邊的咖啡廳吧,這邊走!绷致绮挪还苌蛄枭涸覆辉敢,直接掉頭就往回走。
她這樣把沈凌珊氣的,差點就要動手了,想了想今天是有事找林曼淑,還是忍了,只在她背后揮了揮拳頭。
“不服就動手吧,揮拳有什么用?”林曼淑的聲音從前面?zhèn)鱽恚蓡栴}是她根本就沒有回頭,卻知道沈凌珊在對她揮拳頭。
清幽的環(huán)境,一杯熱騰騰的咖啡,林曼淑和沈凌珊面對面的坐在窗前,看臉上的表情就知道她們隨時都想給對方找不愉快。還好這個地方足夠安靜,她們應該不至于打起來。
“干嘛不讓我去你家,難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嗎?”沈凌珊問道,她真的只是隨口一問。
但林曼淑卻很認真的回答:“怕你污染我家的空氣,畢竟是我休息的地方,要干凈才行!
沈凌珊不悅的瞪著林曼淑,仿佛要把她看穿一般,但后者一點都不受她眼神的影響,依舊非常淡定。
如果不是有事找林曼淑的話,沈凌珊可能真的動手打人了,她不斷在心里安慰自己道:不要沖動,你是檢察官,一舉一動都要注重形象,形象。
這樣安慰自己,才能使沈凌珊心里好受一點。將剛才的事情拋之腦后,她從包里拿出一份檔案袋,說道:“我之前處理過一個案子,是……”
“不感興趣!睕]等沈凌珊說完,林曼淑就很高傲的打斷她。
“還沒聽完你怎么知道不感興趣?”沈凌珊問。
林曼淑微微一笑,說道:“因為我對你的所有事情,無論是什么,都不感興趣!彼@話更像是故意氣沈凌珊的。
好吧,沈凌珊確實被氣到了,說道:“不是,你都三十多歲的人了能不能不要這么幼稚!
“是剛30,沒有30多!绷致鐝娬{道。
“呵,有什么區(qū)別,過了30歲就都是奔四的人了。”沈凌珊雙手環(huán)胸,也以一種高傲的姿態(tài)看著林曼淑說。
“那也要比你晚一點奔四,年輕,就是優(yōu)勢!绷致绲靡獾恼f。
“優(yōu)勢有什么用,還不是一樣到現(xiàn)在都沒男朋友!鄙蛄枭翰恍嫉。
“你也沒有啊。”林曼淑繼續(xù)戳沈凌珊的痛處,毫不留情的說:“我沒有男朋友是因為不想找,你沒有是因為報應!
K.O
沈凌珊已經無話可說了,她覺得每次和林曼淑對話完,都會讓自己懷疑人生。她今天是來干什么的呢?有事找林曼淑?不是,她是來找罵的。
“唉……我真是,好好的干嘛來找罵。”沈凌珊生氣的說道。
寥寒予回到家看到林曼淑桌子上放著一個檔案袋,后者正在悠哉的看著書。
“這是什么?”他好奇的拿起檔案袋,問道。
“沈凌珊送過來的!绷致缁卮鹫f。
“沈凌珊?”寥寒予驚訝的說,“就是那個,你大學時候的情敵嗎?”
林曼淑聽到情敵這個說法,將視線移到寥寒予臉上,淡淡的撇了他一眼,解釋道:“不是情敵,是那個學長單方面的喜歡我,沈凌珊單方面的喜歡那個學長,是這種關系!
“既然不是情敵,你干嘛對人家態(tài)度那么差。”寥寒予一邊問,一邊拆開了檔案袋,看里面的內容。
“可能她上輩子欠我錢沒還吧!绷致珉S便找了個理由。
“這不是一年前的高考狀元被殺案的卷宗么?”寥寒予看到卷宗后,驚訝的說道。
“看來還是她更恨你一點,竟然讓你接這個案子!绷群栌盅a充說道。
林曼淑沒有說話,繼續(xù)看手中的書。
“喂,你不會真的接這個案子吧。”寥寒予問道。
“為什么不呢?”林曼淑反問。
寥寒予無奈的看著林曼淑道:“這個案子都已經定案了,二審都過了,沒有證據很難申請再審的。”
“所以要找證據啊。”林曼淑合上手中的書,看著寥寒予道。
“我剛才粗略的看了一下,這個案子警方和檢察院都沒提供什么有價值的證據……”寥寒予說道。
“他們沒證據說明這可能是個錯案,所以我們才要找到證據,證明他們錯了。”林曼淑打斷寥寒予的話道。
“話雖然是那么說,但沒有證據的案子卻被成功判刑,這證明了什么?”寥寒予問。
“證明這個案子本身就有問題!绷致绱。
寥寒予搖搖頭說:“證明有黑幕啊,從警方到檢察院再到法院,沒有一個人攔下了,說明這是一個不需要證據就能被定性的案子。所以你不應該碰這個案子!
“有問題的案子,本來就是我喜歡的!绷致缯Z氣平淡的說道。
寥寒予見勸不過林曼淑,就說:“這不是沈凌珊拿過來的案子么?你不是討厭她嗎?干嘛要管她的事。”
“勝負欲!绷致缁卮鹫f,“這個案子換任何一個檢察官都可以處理,但敢處理這個案子并且能贏的律師只有我一個,所以她沒了我是不行的!
寥寒予非常無奈的看著林曼淑,她竟然為了所謂的勝負欲去挑戰(zhàn)這種案子,真是讓人不能理解。
“一起吧,你是偵探,我是律師,再合作一次!绷致鐚α群璋l(fā)出邀請。
寥寒予故作矜持的說道:“可是你不是不讓我在這里開偵探社么?我都把設備運回去了。”
“拉回來吧,設備!绷致缯f道。
寥寒予立馬激動的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說道:“yessir!
說完他快速走到門口,打開門對外面運送設備的人說:“把東西拿進來吧!
林曼淑看他這得瑟的樣子,瞬間覺得自己被套路了,原來他壓根就沒有把設備運回去的打算,就等著自己讓他把東西搬進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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