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言輕咳了一聲,表示不想繼續(xù)和沈蔚藍繼續(xù)下去這無聊的對話。
“今兒在醫(yī)院還好嗎?”
沈蔚藍坐在沙發(fā)上,默默拿起一個蘋果,咬了一口,“你指哪方面?”
“新聞,你沒看?”
他掃了沈蔚藍一眼,言簡意賅。
沈蔚藍點頭,將口中的蘋果咽了下去,“看了!
“醫(yī)院里的人怎么說?背后咬舌根的不少吧!
沈蔚藍搖了搖頭。
“沒有,不是很多?赡苁且驗榇蟛糠侄贾滥闶俏艺煞虬。”
沈蔚藍偏過頭,看傅司言,又道;“畢竟你那天晚上買夜宵一炮而紅~”
說起夜宵,便想起了朋友圈。
也不自覺的想起今天在公司里的狀態(tài)。
傅司言不禁有些頭疼,他可能真的是栽了。
今天上班都心不在焉的,滿心都是沈蔚藍。
“過來!
傅司言忽然叫了沈蔚藍一聲。
沈蔚藍賴在沙發(fā)上,吃著蘋果,搖著頭。
不愿意起身。
傅司言皺皺眉頭,沒猶豫的走過去,拖起沈蔚藍,帶著她進了書房。
傅司言坐下,不忘拉過沈蔚藍到他的懷里。
“我站著!”某人臉在不知覺中又紅了一片。
傅司言一把摁住人蔚藍肩膀,摟住沈蔚藍的腰肢,不忘吐槽,“太瘦!
沈蔚藍有些不自覺的拿開某人的手,嘀咕著,“閑硌得慌你別碰我!”
“無妨,我又沒說我介意!
某人一本正經(jīng)的回應著,不放翻著電腦里的網(wǎng)頁。
沈蔚藍不得不狠狠的瞪一眼身邊的人,這家伙……
傅司言在很多時候說出來的話明明讓人那么想吐槽,明明那么沒有水準。
可他還是能一本正經(jīng),義正言辭!
這究竟是哪里來的底氣?
傅司言將沈蔚藍往懷中拉了拉,示意沈蔚藍看電腦。
沈蔚藍轉身,看到時,愣了一下,后眸子里閃過一絲驚訝。
“我的古箏?”
傅司言點頭。
沈蔚藍不自覺的吞了下口水,看著電腦里那個完好無損的古箏,心里百般交際。
她曾跑過整個沈城,只為將她的寶貝古箏修好。
可處處碰壁,全部都是覺得這個古箏時間久了,而且修復也不能完全修復好,索性放棄,換新,反正也不是什么古董。
可這把古箏對沈蔚藍來說,實在是意義非凡。
這是沈家尚好的時候,沈家留給她最好的禮物了。
“你在哪里修好的?”
沈蔚藍輕輕摁了一下鼠標,下一張是更清晰的圖片了,沒個角落,都被拍了照片。
全部都修復了。
“寧伯不是搞這個的嗎?他認識一個手藝特別好的匠人。”
“你是不知道,為了修好它,我費了多大的勁!”
傅司言一手揉了揉太陽穴,搖頭,想起來還覺得麻煩。
“怎么說?”沈蔚藍問。
傅司言斜睨著沈蔚藍,想知道?
沈蔚藍眨了眨眼睛,疑惑,怎么不說?
“你只要知道我費了很大的勁幫你恢復如初就好,其余的,你不必知道!
他忽然笑了,指尖刮過沈蔚藍的鼻尖,動作溫柔。
沈蔚藍往后輕輕的縮了一下脖子,看著傅司言的雙眸里充滿感激,“傅先生,謝謝!
“一句謝謝就打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