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8】眼瘸的玉痕靈鳶正在浴池中折磨自己,風(fēng)護(hù)法的聲音驟然傳了進(jìn)來。
“二小姐,您怎么樣了?沒事吧?衛(wèi)玠和公子打起來了,您若是沒事的話,快起來看看吧!”
靈鳶身子一僵,白的讓人心疼的容顏上,滿是詫異。
姐姐和衛(wèi)玠打起來了?
他們倆怎么打起來了?
在靈鳶怔楞的時候,沒有得到回應(yīng)的風(fēng)護(hù)法又喊了一聲,“二小姐?您沒事吧?”
靈鳶立即從浴池中站起來,略顯虛弱的聲音輕輕的傳了出去:“我沒事,這就出去!
“是,二小姐,”即使隔著一堵墻,可他還是清晰的感覺到了靈鳶的孱弱。
想到這個為了他們所有人的安危,獨自去面對敵人的二小姐,風(fēng)護(hù)法心下不由一陣心酸。
這樣的主子,更加值得他們用生命去守護(hù)。
靈鳶因為泡了太久,爬上岸的時候,腦袋還有些發(fā)暈,若不是即使扶住屏風(fēng),只怕會直接栽進(jìn)水里。
“呵呵,沒想到我靈鳶竟然還有這樣弱不禁風(fēng)的時候,”現(xiàn)在的她,只怕是一陣風(fēng)都能將她吹跑吧?
瞥了眼被自己揉搓的通紅的身體,還有那上面青紫發(fā)黑的污印,靈鳶眼底頃刻間溢出一抹戾氣。
她厭惡的皺了皺眉,抬著因為揉搓身體而已經(jīng)酸痛的肩膀,忍著因搓的太狠,而敏感發(fā)痛的身體,緩慢的穿上了衣服。
等靈鳶好不容易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時,已經(jīng)過了兩盞茶的時間。
原本集中精力看著仍在爭斗中的眾人,聽到聲音,齊刷刷的回了頭。
映入眼簾的就是猶如病弱紙片人的靈鳶。
所有人的心都在這一瞬間被狠狠的揪了起來,不由自主的就將靈鳶圍在了正中央。
“二小姐,您沒事吧?怎么臉色看起來這般的差?”
“二小姐,快坐下休息休息,花,快去將二小姐的披風(fēng)拿過來!”
靈鳶看著周圍一個個滿懷關(guān)切的眼神,忙道:“好了,大家別忙活了,我沒事,就是有點無力,其他都還好。”
之前的事因為靈鳶的昏迷而暫時處在沒人知道的情況,而大家看她也的確如她所說的那樣,便不再勉強。
靈鳶正要問這兩個人怎會好端端的打起來時,一旁一直插不上嘴的玉痕剛湊到靈鳶面前,正打算刷一下存在感,然而,在瞥到她的容顏后,整個人如被雷劈了一般,石化在原地。
此時,靈鳶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自是沒有注意到他的異狀。
可是玉痕卻好似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般,雙眼冒著明亮的星光,朝著靈鳶就撲了過去。
幸而醉生夢死守護(hù)的緊,當(dāng)時就把他給推了出去:“玉皇帝,請注意您的身份!
“不是,我有一句話要問你們家二小姐,不,她怎么能是你們家二小姐呢?她分明是我玉痕的皇后啊,顏兒,你看看我啊,我是玉痕,顏兒,顏兒,”
玉痕呼天喊地的聲音終于將靈鳶的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他的身上,待聽清楚他喊得是誰的名字時,靈鳶的嘴角一抽,擦,她怎么就忘記了,這個男人出現(xiàn)在這里,本來就不合常理。
敢情他和衛(wèi)玠那貨,是一起尋過來的?
她和姐姐這兩張臉,幾乎一模一樣,玉痕會認(rèn)錯,一點也不奇怪。
只是……
看著正上方仍舊打的難解難分的兩人,靈鳶的眉頭剎那間皺了起來,想到之前衛(wèi)玠對姐姐強烈的抗拒,顯然是將她當(dāng)成了男兒身的公子衍啊。
她看著那人風(fēng)華無雙的背影,唇角漸漸牽起一抹如冬雪一般的涼意。
“你認(rèn)錯人了,我不是花顏!
“你騙誰呢,你不是花顏你是誰?幾天前我才剛見過你,你這個小沒良心的,這么快就將你的夫君給忘記了?”
玉痕一臉委屈的瞪了她一眼后,就試圖向前,卻被醉生夢死死死的攔著,這可氣壞了他這個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的皇帝陛下了。
“讓開,朕來找自己的皇后,你們杵在這里干什么?還不趕緊麻溜的滾開?”
風(fēng)花雪月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有些明白這剪不斷理還亂的復(fù)雜關(guān)系是怎么回事了!
月護(hù)法正要開口,風(fēng)護(hù)法卻突然抬手擋住了他:“閉嘴,有些話不是咱們能夠置喙的,沒看到二小姐和公子都沒有解釋嗎?就你們心里明白?”
此言一出,便連前面的四個黑衣護(hù)法也聽了個清楚,當(dāng)即明白了什么,四人同時看向靈鳶。
靈鳶朝他們點了點頭后,玉痕就一陣風(fēng)似的竄到了靈鳶的面前,看清楚,是真的竄。
“哎喲我的顏兒,你是不知道,這些年我過的有多苦,有多憋悶啊,朕為了你,可是遣散了整個后宮,如今后宮空虛的沒有一個女人,朕可是當(dāng)了多年的和尚啊,”
靈鳶嗤笑一聲,看著半跪在自己面前,沒有絲毫形象的玉痕,忍不住冷笑一聲。
“別說的那么冠冕堂皇,你說你當(dāng)和尚,誰能證明?難道不是因為喪尸之變,讓你找不到合適的女人?”
“天地良心啊,我的顏兒,我親親親愛的顏兒,我可是你的夫君,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呢?”
“不信的話,你可以去燕國打聽打聽,這些年我玉痕究竟是怎么做男人的,究竟有沒有背叛你,有沒有尋歡作樂!”
“看什么看?有什么可看的?你如果真改了這些,母豬都該上樹了,這可是你玉痕的特色,若是改了,那你還是玉痕嗎?”
玉痕俊美無雙的臉上立時閃過一抹受傷:“顏兒,我對你的感情,可以指天發(fā)誓,你怎么可以這么看人家?”
靈鳶真的要被玉痕給惡心死了,她皺著眉頭,突然有些明白自家姐姐為什么要放著這么位金光閃閃的太子爺,遠(yuǎn)走高飛了。
尼瑪,要是她,她也跑,有多遠(yuǎn)跑多遠(yuǎn),陪在這么個男人身邊,煩都要煩死了。
他怎么可以這么的……事媽呢?
“你能不能正常點兒?”
“顏兒,朕可不就是正常的在跟你說話?”
靈鳶扶額,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男人,終于忍不住一腳踹了上去。
“你離我遠(yuǎn)點,靠那么近做什么?”
在玉痕張了嘴,正要說什么的時候,靈鳶突然對他做了噤聲的動作:“噓,別叫我顏兒,聽清楚了?”
“我問你們,他們兩個,怎么就打起來了?”
靈鳶惡狠狠的瞪了玉痕一眼后,轉(zhuǎn)首就看向一旁的風(fēng)護(hù)法。
風(fēng)護(hù)法正不知如何解釋之際,一直想要強調(diào)自己存在感的玉痕,立即笑嘻嘻的站起身,湊到了靈鳶的面前:“這個我知道,我知道!
靈鳶淡淡的瞟了他一眼,“那你說,”
“還能因為什么啊,還不是因為那個靈鳶?哎?我就納了悶了,你說,這靈鳶到底是真死還是假死啊,還有她那張臉,還可以變來變?nèi)サ?到底長什么模樣,可以將堂堂的攝政王迷成現(xiàn)在這幅德行?”
“還有,公子衍那個娘了吧唧的男人,和誰爭女人不好,竟然和衛(wèi)玠爭,你看看,你看看,別看公子衍現(xiàn)在看起來好像和衛(wèi)玠那個bt打的如火如荼的,實際上呢,我可以向你們保證,她已經(jīng)受傷了,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在強撐!”
“再有就是這個靈鳶,你們說說,她看上誰不好,竟然看上公子衍這么個骨瘦如柴的男人?這樣的小白臉到底能干什么?咳咳,是,看起來他的實力不低,但是,也改變不了她麻桿一樣的身材啊,這樣的身材,怎么能稱之為男人呢?簡直就是丟我們男人的臉!”
在玉痕不停的吐槽聲下,靈鳶和周圍所有人的臉色都越來越難看,尤其是靈鳶,原本已經(jīng)白的滲人的臉色,如今更是幾乎蒙上了一層冰霜。
直到玉痕察覺到周圍人的變化,才漸漸消停了下來,這一抬頭不打緊,正好撞上靈鳶似笑非笑的眼神。
“說完了?”她捏捏眉心,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他。
“嗯,差不多了,”玉痕艱難的咽了咽口水,還煞有其事的朝靈鳶點了點頭。
靈鳶閉著眼再次深吸氣,正要開口教訓(xùn)他幾句,不想,人群中卻突然傳來一道倒抽氣:“不好,公子被震飛了,快,快去救公子!”
靈鳶身子一僵,猛地站起身,因為速度太猛,只覺眼前一黑,就要暈倒之際,一旁的玉痕忙將她攬在了懷里:“顏兒,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