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本哈馬德泰米爾阿勒埃米爾,汪洋好容易磕這個差點讓他舌頭抽筋的外國人名,郁悶而奇怪地問孫裘和:“這位海塞,塞……”
“汪總您可以稱呼這位為埃米爾王子!崩蠈O好心地拯救汪總的舌頭。這位埃米爾確實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王子,并且是中東地區(qū)較強勢的并與中國有友好外交及合作的E國,擁有第三順位繼承權的實權王子。
“好吧,這個埃米王子干嘛非要見我?”汪洋很無奈,雖說有幸得到一位王子的親睞聽上去很美妙,可他又不是什么灰姑娘!對汪總而言,這狗屁王子意味的就是麻煩。中東,本來就是個盛產石油和戰(zhàn)火的麻煩之地,一個位高權重的王子以及因為他的到來而必須進行的一系列籌備,簡直是麻煩中的麻煩!
“這個……”孫裘和也有些無可奈何,如果可以拒絕,他又何嘗想把這堆麻煩拉到熊貓身邊,加班又沒有補貼。
事情的明面理由還是汪總那可愛的新型過濾膜,基于星海過濾膜在各方面的優(yōu)良表現(xiàn)以及在海水過濾方向上可以企及的良好展?jié)摿Γ幌騺碇铝τ贓中合作的埃米爾王子在此次來訪中特別強調要求與汪總的面洽,以期能夠在今后達成大規(guī)模的合作。
至于參觀廠房和生產線的要求在通常的會談程序中也是非常普通而正常的一環(huán),但由于E國本身就是產油大國,并且是歐佩克的重要成員國,所以汪洋企業(yè)中某些不合宜的生產就必須在此期間暫停,某些不能曝光的機器就更得牢牢捂住,比如“穩(wěn)壓器”什么的……
總之會談和參觀是不可回避了,但是所有的程序都必須在嚴格的控制下,甚至精確到讓那位王子在廠里走幾步路,重點參觀哪一部機器,讓哪位員工回答哪幾個問題等等,一切地一切就等于超級大麻煩!
“不要談論有關豬的任何字眼,不要問候對方太太,不能喝酒、可樂,不要談及石油問題……”汪洋拿著孫經理提供的與某王子交往須知小本本,背得兩眼直,可惡!為啥要咱背這破爛玩意而不是讓這XX王子背“與汪總交往一百禁忌”捏?!
惡從膽邊生的汪大老板怒氣沖沖地瞪向孫裘和,后胖乎乎的臉蛋上滿是歉疚和為難,汪洋的怒氣就像是被戳破的氣球突然就漏光氣了。唉,算了,沒必要為這點小事弄出什么國際糾紛來,到時麻煩加倍不說,還讓人以為咱禮儀之邦沒懂禮的人。怕麻煩地汪阿O愁眉苦臉地背著應知應會,并以此為借口把所有事務性工作都丟給了下屬們,老板忙著呢!
而那位以給汪總添麻煩為已任的埃米爾王子在聽說汪洋企業(yè)神奇的“飛行表演”即將開始后,非常愉快地將行程略作改變,把拜訪汪總的日期定在了11月1,光棍節(jié)即“飛行表演”的前一日,以便能夠全程完美地欣賞到偉大地“飛梭”表演。
對此安排。已經被麻煩到麻木地汪總只是橫了一眼心虛地孫裘和經理。愛來就來吧!反正咱就負責見一面聊兩句。引人在廠里兜個圈。其余地各自操心去吧!被“飛行表演”一堆籌備事務壓得亢奮又煩躁地副總們則反應不一。大俠用力豎了豎中指。以表示對愛湊熱鬧地XX王子以熱情地問候。杜爾琛則難得地翻了個絕不優(yōu)雅地白眼。
11月11日。光棍節(jié)。
洛州市中心人民廣場上搭起了巨型展臺。展臺前原本空曠地巨大場地被擁擠地人群圍了個水泄不通。廣場保安和警察們里三層外三層地拉起警戒線。努力把興奮嘈雜地洶涌人潮隔離在場地外。那叫一個紅旗招展。鑼鼓喧天。人山人海!
成汗像只土撥鼠似地奮力撥開人群為同伴們開路。擠得滿頭大汗。好容易占到了一個能瞧見廣場中心地位置。他轉頭大吼:“快點。這里!”幾個網友艱難地開挨擠地人潮。鉆到成汗地身邊。終于真正地見到了宣傳已久地“星海飛梭”。
“擦!”老烏呆呆地望著遠處停放在廣場正中心地十五架飛梭以及飄飄然神仙狀站立一旁地道長和尚們。喃喃驚嘆:“真地。真地是咱們見到那個……”
“哇。這個汪洋科技真厲害。飛梭都能造出來。要是我買一架。是不是也能在天上飛了?”子木MM眼中閃耀著夢幻般地泡泡。萬分憧憬地向臺上望去。
“別做夢了,一輛汽車都得幾十萬,這天上飛的還不知得多少錢呢……”成汗偷偷地嘀咕,也望向高臺。
意氣風的呂市長正在高調地作著講話,領導們以及汪洋企業(yè)的一干人等微笑著坐在臺上,坐在正中的青年人長得不太起眼,邊上是一位身穿阿拉伯民族服裝的大胡子。
“奇怪啊,你們瞧那小子什么來頭?坐在正中間,笑得跟苦瓜似的,邊上還有個外國人!”谷主隨著MM的目光注意到了那位極不和諧的苦瓜青年。
被無知群眾譽為苦瓜的汪總,抽抽著臉配合呂市長的講話鼓掌“微笑”。
事實上汪洋已經非常佩服自己能有現(xiàn)在這樣的鎮(zhèn)靜表現(xiàn),要不是那倒霉催的XXOO的王子……
事情要從昨天與王子次見面說起。
埃米爾王子雖然有著令無數(shù)女人遐想的頭銜,但那形象絕對與白馬王子之類無關,棕蜜的膚色,濃黑的眉毛,一臉的大
對找不到嘴在哪兒,一雙眼睛倒是炯炯有神。
汪洋在孫裘和及外交部商務部幾位官員的陪同下,與這位啥啥王子進行了“親切的會談”,用磕巴的英語問候了王子,并在王子哈哈大笑的流利英語中享受了一把熊抱及大胡子刷臉的待遇,個中滋味實在。在隨后的陪同參觀中,汪洋那可憐的寒毛精神抖擻亢奮直立,抖落一地雞皮。
參觀程序已經排演過幾遍,該看的不該看地各個崗位的演員們都一清二楚,連員工代表鐘誠漲紅著臉的回話也和演練時一樣,沒出半點差錯。王子殿下也很配合,讓看哪兒看哪兒,不時好奇地看看機器,摸上一把,問上幾個無關痛癢的常規(guī)問題,讓領導們和汪總揮一把。
一切都進行得十分順利,問題就出在汪洋忠誠又漂亮的女保鏢一句話上。
當時沈玲與林泉一人一邊緊緊跟隨著與大胡子王子談笑風生,頗有外交家氣度的汪總身后,沈玲溫柔似水地微笑著,突然走上前湊到汪總耳根邊,悄悄地說:“執(zhí)政官,這個埃米爾王子身上有‘試驗’變異基因,并且攜帶了極微量土桓星特有的@放射線,這點非常重要!”
她突然一停頓,加重了語氣,輕聲重復道:“非常重要,關系到您的靈魂及生命!
“什么?!”汪洋正有些莫名其妙地聽著沈玲地悄悄話,被這“關系到本人生命”的詞嚇了一跳,腳步一頓,失口驚問。
周圍的人們一呆,王子轉頭問地看向汪總:“hat”
“咳,沒事沒事。”這顯然不是詢根問底的好時機,汪洋打著馬虎眼干笑幾聲掩了過去,決定回頭再私下問問沈玲,啥叫“關系到靈魂及生命”的重要問題?反正這個埃米爾王子這幾天都住在洛州賓館里,既跑不了和尚也跑不了廟。
……
一送走客人,汪洋就迫不急待地拉著沈玲進了自己地辦公室,連林泉都請她在門外站崗,沒讓進去。事關自己性命的問題,這個,還是少些人知道的好,誰知道沈玲那不太牢靠地記憶單元會兜出什么要緊東西。
“……試驗品包括地球上高智慧的各個動物種類,初代試驗品中猿類基因改造最為成功,后續(xù)試驗……”沈玲仍然說不清當初的執(zhí)政官到底搞了些什么試驗,但是言辭鑿鑿地確認,在那位埃米爾王子身上確實有某代試驗品的基因傳承。這種“人為”地改良型基因突變傳承的機率非常渺小,能夠在千百年后還出現(xiàn),非常罕見。
汪洋聽得一頭霧水,半天沒聽出來這些基因也好,改良也好,到底哪兒會影響到自己的“靈魂與生命”?
沈玲解釋,那些基因雖說罕見卻也不是絕無僅有,在汪總的身邊本來就有一位改良基因攜帶云落。
他們會匯聚在“執(zhí)政官”閣下的身邊,可以說是偶然中的必然,這些基因地最基層就已經刻了以執(zhí)政官的命令為存在意義地指令,雖然現(xiàn)在汪執(zhí)政官對他們沒有任何要求,基因的傳承也經歷了無數(shù)代地變遷,但是執(zhí)政官閣下對他們的吸引力是天然存在地,好比蜂蜜之于狗熊,咸魚之于老貓。
黑了臉的“蜂蜜咸魚”汪執(zhí)政官閣下,終于聽嗦前任仙姑提到了問題的關鍵其實并不在于那什么基因的傳承,而在于那位王子身上的攜帶的極微量土桓星@放射線,這個射線是母艦醫(yī)療室、同時也是基因改造實驗艙中某個關鍵儀器所特有的。
那玩意迄今為止,在地球人類的記錄上沒有現(xiàn)過,也讓健忘的某位前仙姑觸物生情想起了執(zhí)政官身上的大問題。
“……執(zhí)政官,您的靈魂狀態(tài)與的契合極不穩(wěn)定!鄙蛳晒脩n郁地望著汪總,溫柔地說道。
“什,什么意思?”汪洋直覺大為不妙。
“也就是說,您的很難承載您的靈魂波動,現(xiàn)在已經到了一個邊界值,”她嘆了口氣,幽幽然道:“要么溢存,要么基因崩潰消亡。我真奇怪,偉大的執(zhí)政官閣下您怎么會存在這么奇怪的問題?”
汪洋眼前一黑,差點吐血,咬著牙問這位對他身體狀況百思不得其解的前仙姑:“真的假的?!這么,這么嚴重關系到我靈魂和生命的問題,你怎么現(xiàn)在才說?”
“?!您知道我的記憶單元受損嚴重……”沈玲歉疚地偷望臉都變綠了的執(zhí)政官大人,要不是今天感受到埃米爾王子身上的特種射線,這才想起基因改造實驗艙,進而想到了執(zhí)政官大人身上的問題,還真說不定……
“不過,執(zhí)政官大人,只要找到基因改造實驗艙,改良您的基因,使它能夠承載融合您的靈魂,是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沈玲安慰道。
“你知道這該死的什么‘基因改造實驗艙’在哪兒?”汪洋精神一振,問。
“呃,這個,不記得了,”沈玲尷尬地笑笑,急忙又說:“找那個王子探查一下,應該會有線索,畢竟他身上的射線只有‘基因改造實驗艙’里的儀器有,以射線衰變的程度推測,他接觸這些儀器不會超過15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