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就太好了,我還擔心你們會以為我死在事故了?!比钭匣ㄝp笑著說完這話,雙臂環(huán)抱的走向神色冷峻淡然的莫鈺華。
“鈺華,我知道你開這個宴會是有目的,但麻煩你讓他們能不能別看我?”阮紫花微仰著臉的看著莫鈺華,伸出手指著在座的賓客。
莫鈺華瞇緊了銳利的眸子,便轉(zhuǎn)過身面對賓客,道:“知道你們對于紫花的出現(xiàn)很好奇,莫某會在近時間內(nèi)召開記者會,還給大家一個真相?!?br/>
“希望大家玩的盡情,玩的愉快。”
這話剛落下,賓客們雖然很想問個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礙于對方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大人物。
既然莫鈺華都這么說了,那就等著召開記者會的那一天,就知道真相是什么,于是宴會內(nèi)恢復了剛才的熱鬧氣氛。
莫鈺華扭過頭,一瞬不瞬的盯著阮紫花,太多的情緒幾乎快要爆發(fā)出來,但他忍住了。
阮紫花被他盯得心里有些不舒服,不著痕跡的轉(zhuǎn)過身避開莫鈺華那雙充滿了灼熱的眼神,走向秦凡和韓毅,勾起唇的問:“我女兒是不是給你們帶來麻煩?”
秦凡和韓毅相視一看,又看向阮紫花搖了搖頭,“沒有?!?br/>
阮紫花輕笑了下,轉(zhuǎn)過身看著神色欣喜中多了一絲復雜的阮紫羅,伸出手想要去牽,阮紫羅就被莫靖風給抱了過去,與她拉開些許距離。
看著僵在半空中的手,抬起眸看向神色淡漠得看不出情緒的莫靖風,驀地笑出了聲,收回手抱臂,揚起下巴高傲的問:“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莫靖風低聲念了一遍,隨即垂眸盯著阮紫羅,柔聲道:“小太太,你來回答?”
“???”阮紫羅沒聽懂莫靖風說的是什么意思,當即呆萌的愣了下。
莫靖風見她那又呆萌又傻氣的可愛小模樣,此刻很想笑的沖動,但還是忍住了,抬眸朝四周看了看,這里賓客還蠻多。
突然低下頭吻住了阮紫羅那雙誘人的唇瓣,用眼神犀利的提醒阮紫羅,希望她能盡快想起他們之前說過的話。
阮紫羅早已習慣了莫靖風突如其來的親吻,眨了眨眼忽然明白了莫靖風想要什么,又使勁的眨了眨眼表示知道了。
莫靖風這才滿意的離開唇瓣,挺直了身看著徹底呆住了的秦凡一行人,尤其是阮紫花臉色稍微難看點。
阮紫羅深看了眼阮紫花,知道她現(xiàn)在心情一定很糟糕,低下頭猶豫著要不要按照莫靖風之前說過的話去做時,忽然腰間的肉被輕輕掐了下。
雖然不重但有點疼,阮紫羅抬眸瞪了眼莫靖風,又看了眼阮紫花,她能察覺到阮紫花的眼神有些不一樣。
心一橫,雙眼一閉,伸出顫顫巍巍的雙臂抱住了莫靖風,表現(xiàn)出極其占有欲的樣子,也不敢睜開眼睛看大家此刻的表情是怎么樣。
秦凡和韓毅見狀此景,有種一道雷狠狠劈了腦袋,他們終于讀懂了莫靖風身上的那種氣息——變態(tài)!
對,就是變態(tài)!不僅臉皮厚,還很悶騷加變態(tài)!
莫靖風那張淡漠俊美的臉龐露出滿足到不行,黑眸內(nèi)挑釁性十足的看了眼阮紫花,摟著阮紫羅朝美食區(qū)走了去。
秦凡和韓毅互看了一眼,又看了眼阮紫花和莫鈺華,默默的轉(zhuǎn)身離開。
“跟上。”莫鈺華看著背對著的阮紫花,丟下這話便轉(zhuǎn)身朝某個方向走了去。
阮紫花站了會兒,才邁開步跟上去。
直到兩人走遠了,宴會內(nèi)炸開了鍋般交頭接耳議論。
剛才莫靖風吻阮紫羅的那一幕著實驚異,所以大家想不八卦都難,加上阮紫花出現(xiàn)太詭異了,值得討論。
在寬敞的走廊上,前方落地窗外照射進來的陽光很明媚,莫鈺華站在一大片溫暖的光暈中,顯得有些朦朧。
“這些年,你過得好嗎?”他背對著阮紫花,問出一句很關(guān)心的話。
阮紫花看著高大俊挺的背影,恍惚了一會兒,便笑道:“還好?!?br/>
莫鈺華點點頭的轉(zhuǎn)過身,冷峻的俊臉難掩悲傷的看向阮紫羅,聲音有些冷的問:“為什么要留給靖風一張dna鑒定?”
阮紫花神色淡定的看了眼莫鈺華,如實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很愛靖風,這你不是知道了嗎?”
莫鈺華有些凄涼的苦笑了一聲,心里有不甘,“我到底哪里不如靖風?讓你這么死心塌地的愛他?”
他承認他嫉妒了,莫靖風確實比他更優(yōu)秀,但他也不差啊,為什么他心愛的女人就是看不到他的心呢?
“不,你任何方面都很優(yōu)秀,是個不錯的男人,只是我太愛靖風了,容不下第二人?!比钭匣ūП圩呦蚵涞卮埃谀暼A旁邊停下來,望著外面的陽光,微微勾起艷麗紅唇。
頓了頓,她抬起眸看向外表看似冷峻淡然,其實內(nèi)心卻非常悲傷痛楚的莫鈺華,狠下心道:“鈺華,我知道你對我的好,但我和靖風有了共同血緣的孩子?!?br/>
“呵呵,共同血緣的孩子?”莫鈺華越發(fā)苦笑艱澀,冷峻的俊臉徹底崩解,語氣嘲諷的問:“你確定莫芷蕊是靖風的種?”
阮紫花依舊淡定的輕頜首,語氣里帶了絲絲幸福,“是,芷蕊是靖風的親生女兒,這是誰都改變不了的事實?!?br/>
她的話就像是一刀一刀劃過整顆心,窒息般痛,猛的閉上了雙眼,掩下眸內(nèi)一道傷痛,再睜開眼,已經(jīng)是一片冰冷。
莫鈺華連一句話都沒說就轉(zhuǎn)身離開,留下了一抹冷漠的背影。
原本站得筆直的阮紫花有片刻的晃動了下,又站住腳。
宴會就在中午結(jié)束了,賓客紛紛離席。
莫靖風牽著阮紫羅正要朝泊車位走時,突然一道熟悉稚嫩的童音響起——
“爸爸!”
莫靖風一行人聞聲看了去,一身雪白羽絨服的莫芷蕊滿臉欣喜的跑過來,當然看到了在她身后不遠處靠在車門的阮天航。
阮紫羅看了眼莫芷蕊,又看了眼阮天航,頓時明白了過來,阮紫花的住所,恐怕是在阮天航那邊。
莫芷蕊滿臉興奮的抱住莫靖風的腿,余光看到走過來的阮紫花,立即高聲喊:“媽媽!”
阮紫花滿眼溫柔的看著莫芷蕊,柔聲道:“我們回家了,芷蕊?!?br/>
“不要!我要和爸爸在一起?!币宦牭揭丶?,莫芷蕊立即抱莫靖風的腿抱得更緊了,不情愿的嘟嚷道。
“芷蕊!”阮紫花皺起好看的眉,頭一次見到莫芷蕊這么任性不聽話,沉下了臉喚道。
“媽媽,我想和爸爸在一起……爸爸……嗚……”見阮紫花生氣了,莫芷蕊立馬哭了起來,還特委屈的搖晃著莫靖風的腿,哭得特別厲害。
阮紫花看到自己女兒哭了,心里是說不出的心疼,但又很無奈。
阮紫羅最受不了小孩子哭了,于是彎腰想要安慰莫芷蕊,又被莫靖風給拉了起來,用犀利的眼神警告一下,看得她愣了下。
莫靖風垂眸看著抱自己腿的小女孩兒,一點心疼都沒有,眼神極冷。
盡管他和莫芷蕊有那一層關(guān)系,但在他要回清白之前,暫時跟莫芷蕊保持距離,雖然很殘忍,也沒辦法。
莫鈺華看到莫芷蕊哭慘了的那一刻,心里深處抽痛了下,眸內(nèi)深不可測的看向了莫靖風。
阮紫花愛女心切,又給了她這么不錯的機會絕不能放過,便抬起頭看向莫靖風,漂亮小臉盡顯高傲的輕笑道:“既然芷蕊這么想和你在一起,要不你……”
“我不會讓你女兒住我家?!蹦革L冷冷的看了眼阮紫花,又扭頭看向沉默不語的莫鈺華,帶著玩味的低聲問:“你家也夠大,莫芷蕊住你那兒,沒問題吧?”
聞言,阮紫花唇邊的笑意僵了僵,隨即看向莫鈺華,張嘴想說什么,阮天航突然上來了。
蹲下來看著哭得很委屈的莫芷蕊,眸光柔和的笑道:“芷蕊乖,有舅舅陪你玩,這樣不好嗎?”
莫芷蕊扭過頭看向滿臉溫柔的阮天航,抽抽噎噎的點頭說好,阮天航才將她抱在懷里站起來,朝莫靖風投去一個眼神,便轉(zhuǎn)身走向那輛車。
阮紫花收起視線,深看著莫靖風,又看了眼阮紫羅,連話都沒說下便轉(zhuǎn)身坐進車內(nèi),阮天航發(fā)動車子離開。
莫鈺華則是獨自一個人開車離開。
一直看戲的秦凡和韓毅這才看向莫靖風,心里挺佩服他的,居然能用那樣對待小孩子。
兩人相視一眼,又是默默的離開。
阮紫羅抬眸看著莫靖風,神色認真的問:“當眾讓我表現(xiàn)對你有占有欲,又不讓我和姐有機會多說話,你到底想干什么?”
簡直太變態(tài)了,尤其是面對莫芷蕊這么小的孩子,他居然用那樣的對待,太過分了……
“還不是為了保住在你心里那個位置?”莫靖風挑了挑眉,斜睨了眼阮紫羅,沒好氣道。
“???”阮紫羅再一次呆萌了,那小模樣特傻氣。
莫靖風轉(zhuǎn)過身,一手攬著那纖腰緊緊貼向自己,另一只手挑起阮紫羅的下巴讓她好好看著自己,姿勢怎么看怎么曖昧。
“小紫羅,你明知道我是一個易吃醋的,還得了特嚴重的潔癖病,我不喜歡你除了我外,還有別人沾染你?!蹦革L語氣霸道且變態(tài)道。
頓了頓,又接著道:“即使是你媽或紫花也不行,就如你所說的,我是有那么的禽獸變態(tài)點兒,還特自私小氣,無情過分,那都是為了你,明白嗎?”
阮紫羅眨了眨星眸,心里微微驚了下,表面上笑得特別燦爛,試探性問:“連你家人也不行?”
“是,就算是我家人也不行。”莫靖風很坦然的點頭道。
阮紫羅輕笑了下,頭往后仰脫離下巴被捏住的那只大手,又重新看向莫靖風,笑道:“靖風,我本以為你一直都是暖男,可在我眼里看來,好像不是哦。”
莫靖風挑眉一笑問:“那是什么?”
“你太危險了,但我更喜歡你溫暖的樣子,現(xiàn)在的你讓我感到很危險?!比钭狭_抬起微涼的雙手捧著莫靖風的臉,用手指描繪著。
“還有你生氣發(fā)怒起來,真的很可怕。”她又補充了一句,頭埋進莫靖風溫暖的懷里,道:“說到底,我還是喜歡你溫暖時樣子?!?br/>
莫靖風抬手摸了摸阮紫羅的后腦勺,頭微微仰起望著那一大片湛藍清澈的天幕,黑眸內(nèi)閃過一道復雜的情緒。
“我會永遠對你好,不會生氣發(fā)怒?!彼兄Z著,但心里挺害怕到那一天,他們之間會發(fā)生了什么。
莫靖風心里不安,阮紫羅也同樣的不安,只是截然相反。
豪世酒店內(nèi)總統(tǒng)套房,阮天航已經(jīng)把莫芷蕊哄睡了,出了臥室就看到站在落地窗前的阮紫花,便邁開步走過去。
“想方設(shè)法讓雪喬被淘汰,順利成為莫家兒媳婦,這就是你的目的?”阮天航沉下俊臉,聲音有些冷意的質(zhì)問。
阮紫羅身子一頓,轉(zhuǎn)過身看向阮天航,反問:“你覺得呢?”
阮天航眸色一沉,給出很中肯的答案,“你這么做,是為了搶回莫總?我想不止這個那么簡單吧?”
阮紫花看了他一眼,驀地輕笑了聲,朝沙發(fā)坐了去,如實道:“是,阮雪喬會被淘汰,確實跟我有一半關(guān)系,但你知道的,莫家人的眼光可不一般?!?br/>
“我除了想得到靖風的真心和一生榮華富貴,真的沒有什么值得我去爭取?!?br/>
阮天航目光審視著阮紫花,神色陰沉的低喊道:“那他們呢?我不信你連報復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