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成文努力的壓制著自己心中的怒火,全身散發(fā)出強烈的殺氣,看向了王全和另外一人。
“王全,少爺被殺,你自己帶著人頭回金豪城,去見家主,向家主請罪吧。”
過了片刻,金成文對王全說道。
隨即對身邊的人擺了擺手,讓人將裝著金默人頭的錦盒和那封寫著死字的信遞給了王全。
王全接過了錦盒,先是看了一眼那寫著死字的信紙,又輕輕的打開了裝著金默人頭的錦盒。
演技精湛,絲毫讓人看不出這一切其實就是他設計的。
王全沒有拒絕,這樣的結(jié)果,他早就想到了,也早就想好了對策。
只要能夠在金成文這里活下來,他就有把握回到金豪城不死,將自己撇的個一干二凈,將所有的事情都怪罪在天門的頭上。
同時還能在對抗天門之中,占據(jù)一席之地,這樣金家對于天門的任何行動,他就都會知道了。
可以說是一舉兩得。
現(xiàn)在可以說是他殺了金默,在想依靠金家是不可能的了,只能將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壓在了天門身上。
也只有天門徹底的搬到金家,他才能真正的安全。
第二天一早,金成文終于不再等了,開始了反擊,只是他并未動武,而是在商業(yè)上,想要徹底的占據(jù)星云城。
如今他想要在星云城占據(jù)商業(yè)龍頭的位置,只有兩種辦法。
第一,與陳家合作,給陳家一定的條件,讓陳家成為他金家的附屬,不費吹灰之力的將陳家產(chǎn)業(yè)變成金家的產(chǎn)業(yè)。
第二,便是徹底的擊垮陳家,讓金獅集團替代陳氏集團。
金成文來到星云城之后,第一個便親自上門拜訪了陳銘,只是陳銘明確表示,自己現(xiàn)在不當家了,現(xiàn)在陳家的當家人是陳誠。
金成文又去見了陳誠,只是陳誠連見都沒有見他。
只是給他回話,在星云城他陳家不會與任何一個家族合作,更別說成為別人的附屬。
同時也明確的告訴了金成文,金家在金豪城可以為所欲為,在星云城,是他陳家說了算。
這可以說是徹底的激怒了金成文。
一個小小的陳家,他自然不會放在眼里,只所以屈尊親自上門,不過是不想大費周章,想要不費一兵一卒便掌控星云城的商業(yè)。
掌控了星云城的商業(yè),就有了和龍興決策會談條件的籌碼,再次對付趙蘇,就好辦的多了。
“金財,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十天之內(nèi)我要讓星云城的所有商業(yè)集團,全部破產(chǎn),我要讓他們來求我。”
“七爺,星云城所有的商業(yè)集團雖然比不上我們金家,卻也因此會付出不小的代價,是不是在考慮考慮?”金財上前小心的對金成文說道。
此時的金成文,哪里還會考慮這些:“放心,現(xiàn)在損失,我會日后讓他們加倍還回來。”
“好吧,馬上去辦!苯鹭斪匀灰裁靼捉鸪晌氖窃趺聪氲摹
先利用自己財大氣粗的優(yōu)勢,將所有星云城以陳家為首的集團擊垮,讓這些集團為了活下去來求自己。
到了那個時候,就是他們金家回本的時候。
只是金成文忽略了一個問題,陳家背后,不只是星云城的所有商業(yè)集團,還有一個天門。
在金財開始利用龐大的資金,注入星云城內(nèi)的股市,擾亂星云城的股票市場。
讓星云城所有的商業(yè)集團,自己亂起來。
他在從中不惜代價的收購星云城內(nèi)所有出售的股票。
以此為目的掌控整個星云城的股票市場。
這日陳氏集團大廈,一個身材挺拔,身穿西裝的人走進了陳誠的辦公室。
此人名叫張浩,是天門所掌控的所有集團的負責人。
沒有任何的真元修為,也不參與天門在域外戰(zhàn)場上的爭斗,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生意人。
他只負責賺錢,其余的事情與他無關。
“張總,我冒昧的問一句,東旭集團此時進入星云城,和金家有關吧?”
“既然陳先生問了,”張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我就只說了,我并非是東旭集團的老板,進駐星云城,為陳先生提供資金,是老板的意思,你明白嗎?”
“貴老板,與金家有仇?”
“沒仇,只是不喜歡金家罷了。”張浩直接說道。
“你的老板是趙蘇吧?”陳誠突然問道。
張浩只是笑了笑,并未說話,見到這陳誠心中也已經(jīng)有了答案了。
從上一次胡巖來找他,幫助他陳氏集團收購吳家和李家的產(chǎn)業(yè),讓他陳家成為星云城的商業(yè)龍頭。
他就已經(jīng)知道,這其中肯定有趙蘇的影子。
不過想到趙蘇的身份,再加上對金家有如此大的敵意,也想到了這是早就預謀好的。
也沒有在多問,對于趙蘇他不信任,不過對于龍興決策會,他還是非常信任的。
在他的心中,國家的利益高于自己利益。
“好,多謝張先生的支持,我陳誠在這發(fā)誓,肯定不會讓張先生對于我陳氏集團的支持,而失望的。”
“既然這樣,那就沒有必要多說什么了,合作愉快!睆埡普f著站起了身,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合作愉快。”陳誠也伸出了手。
很快,陳氏集團的反擊便開始了,同樣是利用龐大的資金,去圍攏金獅集團。
完全的不在乎得失。
與金獅集團不同的是,他們龐大的資金是割所有股民的韭菜。
而陳氏集團,則是放棄了自己的利益,利用龐大的資金,將所有的股民都綁在了自己陳氏集團的船上。
一時之間,整個星云城股票市場,所有的股民都站在了陳氏集團一方。
讓一個人信任很容易,但是讓一個對你失去信任的人重新信任你卻很難。
此時金獅集團,明白過來之后,在想復制陳氏集團的操作,去拉攏人心,已經(jīng)不可能了。
“不可能,陳氏集團不可能有如此龐大的資金去圍攏我們!苯鸪晌目吹浇鹭斶f交上去的文件后,不僅有些不相信。
“七爺,據(jù)我所知,是東旭集團為陳氏集團注入了大量的資金,不在乎得失,或者說他們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得!
“東旭?”金成文聽到這不僅有些明白了,“看來天門是真的和我們金家杠上了!
“七爺,”這時金成文的親信劉營,進入了辦公室,來到金成文的身邊道:“家主傳來命令,讓我們給龍興決策會一點壓力。”
“那就只有動武了。”金成文猛地拍了拍桌子。
既然文的不行,那就只能是來武的。
天門在域外戰(zhàn)場還能讓他們金家稍微有所忌憚,卻在這星云城內(nèi),根本沒有將天門放在心上。
反正他們金家也從不前往域外戰(zhàn)場。
同一天,金家一千精銳,以及三位戰(zhàn)神級別的長老,加上王全在內(nèi)的十二位戰(zhàn)王巔峰外門長老,抵達星云城。
可以看出,金默的死,讓金家真的動怒了。
連同金成文在內(nèi),一共四位戰(zhàn)神級別的長老,足以看出金家這次是動真格的了。
在這之前金家多次向龍興決策會,想要讓三位長老給他金家一個解釋,卻始終沒有得到準確有用的回復。
他們只能是用自己的辦法,去解決這件事。
要和天門硬碰硬,讓趙蘇死在星云城。
同時他們金家也聯(lián)系了域外戰(zhàn)場另外一個與天門齊名的殺手組織一組。
達成了一致協(xié)議,他們金家不惜一切代價讓趙蘇死在星云城。
趙蘇死后,一組也將會對天門總部發(fā)動偷襲,徹底的鏟除天門這個對手。
龍興首都,決策會大樓內(nèi),會議室內(nèi),這一次大長老已經(jīng)出關了。
“大長老,金家四位戰(zhàn)神,十二位戰(zhàn)王已經(jīng)到了星云城,我們是不是也要有所動作?”魏國安對趙侍問道。
趙侍并沒有說話,坐在那里,不知道想些什么。
見趙侍不開口,其余的人也不敢再多問,只能等著趙侍開口。
過了差不多一分鐘,趙侍終于開口了:“不管,只要他們不威脅到我龍興百姓的安危,不管誰勝誰負,我們都站在勝的那一方。”
“可是這樣,我擔心龍帥……”明興聽到趙侍的話,連忙開口。
卻被趙侍打斷:“連一個小小的金家我們都對付不了的話,還怎么去對付首都的那六大家族?”
所有的人都沉默了,知道趙侍所說的有道理,連一個金家都對付不了,更別提根深蒂固,無法揣測的首都六大家族了。
“大長老,那我退役,去星云城。”明興突然起身,說道:“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龍帥陷入危險,而無動于衷!
“明興坐下,”二長老唐洪對明興訓斥道:“你應該清楚你的身份,和你的責任!
“正是因為我的身份,和我的責任,我才做出這樣的決定,并非是氣話!爆F(xiàn)在明興可以說是徹底的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十萬護國軍已經(jīng)整裝待發(fā),就是看著龍帥獨自一人,艱苦戰(zhàn)斗的嗎?”
“那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只要一插手,所有的古老家族就會聯(lián)合起來,到了那個時候,我們龍興就會內(nèi)憂外患,被其余九區(qū)徹底瓜分,地球之上也將再無龍興,所有的龍興百姓,包括你我都將成為亡國奴。”
“我明興是個粗人,不會說話,不過真的到了那一天的話,我明興不會成為亡國奴,會戰(zhàn)死在保家衛(wèi)國的戰(zhàn)場上,只要我不死,龍興將不會滅!泵髋d眼神堅定的說道,同時也表明了自己的決心。
伸手將自己胸前佩戴的徽章摘了下來,放在了桌子上,對著大長老和二長老行了一個軍禮,而后不再有任何的猶豫,轉(zhuǎn)身快步的離開了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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