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幾何時,自己也變成了這樣,當年那么努力維護的人,現(xiàn)在卻甘愿看著她去難過,縱然是當年的背叛,自己也不曾真的恨過她不是嗎?心里所謂的隔閡,早已經(jīng)隨著這些年來對她的虧欠消失無蹤了。那么究竟是什么,讓他竟然沒了當年的那般熱忱。
少了幾分真心,甚至不希望她回來,這種感覺,有些難以相信。
“云哥哥,為什么成親?”婉兒看著楚輕云,做夢也想不到,眼下,一直都對自己千依百順的人,會成親,會娶了那個風如柳。
“對不起?”婉兒的聲音有些提高,顯然是無法接受這么一句冠冕堂皇的對不起?粗约盒膼鄣哪腥巳绱,婉兒的心碎了。原來自己這些年的痛苦,比不過那個風如柳的一絲一毫!拔乙牟皇菍Σ黄,這些年了,當年的事情都過去了不是嗎?
云哥哥說過會娶我,難道是騙人?”婉兒委屈的大眼,一直盯著男子的臉,希望看到自己希望看到的表情,但是可惜,讓她失望了。
那雙眼,再也沒有了當年的濃情厚意。沒了對她的溫柔,剩下的,應(yīng)該是對她的歉意了吧,或者是說他還不知道,他已經(jīng)不再愛自己?
聽到婉兒這話,楚輕云愣住了,看著那少女明朗的笑,有些不知所措,原來,她也會這樣妥協(xié)嗎?為了和自己在一起,會妥協(xié)的答應(yīng)做妾,看人家的臉色?
想到這,楚輕云有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里面,或許是感動,或許是為難,又或許是更多。
“婉兒,別勉強 !背p云張了張口,看著她期待的樣子,始終無法說出別的來,只好淡淡的說了這么一句。心中懊悔不已,他楚輕云什么時候也變得難以啟齒了?竟然還會結(jié)巴,真是可笑。,
婉兒聞言,笑的更是燦爛,但是心卻已經(jīng)在滴血:“云哥哥,永遠都不要和婉兒說對不起,這些年來,婉兒不曾在你的身邊照顧,也沒什么資格去要求。
楚輕云本就對她抱歉,這樣,更是不好受了,激動的擁住了女子的肩膀,楚輕云的臉上多了幾份無奈。“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但是我保證,很快我就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楚輕云的話,說的含糊,但是卻讓婉兒的眼前一亮,只要他還沒有對自己徹底的沒了感情,那么自己絕對有信心讓他回到自己的身邊來,不管這些年來那個風如柳有多么的好,自己和他的青梅竹馬,始終都無法改變,她才是最了解眼前男人的人。
月光下,兩個人相互擁抱著,不知道是在取暖還是什么,拼命的攝取,但是卻不曾擁有和過去那少女一般的體溫。
努力想讓懷中女子溫暖,但是卻是枉然,最后,冰凍了自己。
遠處,紅衣少年看著這一幕,笑容絕美而亮麗,待到兩個人分開的時候,少年瀟灑離去,原來喜歡上圣女的人,不只是一個兩個啊。
真是有趣。
翌日清晨,三王府內(nèi)一片喜氣。
仆人的臉上也都掛上了笑容,那樣子溫暖 而且讓人滿心期待。
楚輕云坐在三王府的飯廳內(nèi),身邊坐著的是一臉乖巧的婉兒,右邊的位置上空著,是自動留給風如柳的。
在之后是一群妾侍,說起妾侍,是風如柳特意要求楚輕云留下來的,用她的話說,就是無聊的日子里,總要有人給她折磨才好。
“云哥哥,怎么王妃姐姐她···”楚輕云的左側(cè),婉兒小心翼翼的看著男子,話沒說完,便停頓住了。
微微低下頭,好像是自己犯了錯一樣。
“婉兒,餓了嗎?”楚輕云有些尷尬,看著婉兒的樣子,只覺得是善解人意,但是一想起來風如柳到現(xiàn)在都沒起來,臉色便黑了下來。
“沒,沒有!蓖駜阂琅f是乖巧可人,但是心里已經(jīng)開始好奇風如柳究竟是什么樣的人,已經(jīng)這個時間還不起,而且,竟然能讓那個人對她上心,甚至不惜再三叮囑,要自己不能傷害她。
想著,婉兒的心里起了嫉妒。
飯廳內(nèi),沉悶的氣氛一直沒有改善,而此時,正在睡覺的風如柳,則是很淡定的在房間里吃著糕點。喝茶看書不亦樂乎。
絲毫不顧及外面丫鬟的敲門聲,想到早晨時候外面嘰嘰喳喳的爭吵聲,風如柳便更加氣憤了。
如花美人是吧?絕色傾城沒錯?那么她倒是要看看,那傾城的姑娘是怎么樣的美法、。
風如柳想想,便更郁悶了。喝了一口茶,笑瞇瞇的等著楚輕云過來發(fā)火。
沒錯,早晨的時候開始,她便已經(jīng)知道了府中來了一女人,而且還是他所謂的青梅竹馬,而且,馬上就要成親了。、
想到之前楚輕云答應(yīng)過自己的話,風如柳便開始賭氣,然后故意沒有去吃東西,給楚輕云難看。正所謂,寧可得罪小人,不能得罪女人,她風如柳既是小人又是女人,可見程度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