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沉默了,因為我們彼此的心臟都隔著一層皮肉,沒有人知道身邊人所想的。
也許你站的身邊曾是救過你的生死相依,可能現在已是背叛的內鬼。
沒有人知道,即使是曾經的兄弟,與我非親非故又何必心脾相交,你我無恩無怨又何必心如透明。
“哈哈,顧燃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打我的注意!”陸易揚意氣風發(fā)的走了過來。
他身后站著小剃爺云濤等人,看起來也是傾巢而出,誓要一窩端我們,奇怪的是剃爺怎么不在。
“哈哈,我沒什么大本事,唯獨這一顆吞食天下的雄心。”鄭老師傅教過我,打架前,重在氣勢。
所以我說這話雖然心里摸著沒邊,但是確實能讓人有一絲熱血沸騰的感覺。
夏陽雖然一直反對我要去打陸易揚,但是陸易揚已經逼到眼前了,自然也是一副一致對外的樣子。
“啊哈哈,雄心?何為雄心?一小生后輩不知天高地厚欲與天比高下,作死。”
陸易揚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接著說“就你這么點人?有資本和我們打?”
我沒有說話,因為好戲在外面,畢竟小吃店的空間有限,一下子不可能擠進來全部的兄弟。
所以我干脆讓孫律帶著人躲在外面,等陸易揚來了,我們就直接來個包餃子,夾擊他們。
當然這也是任博洋給我的提醒,雖然沒有直接說埋伏夾擊,但是說了一個圍字。
我自然明了,懂他的意思,雖然不知道他是有意還是無意,反正現在都起到了作用。
“這么點人當然不能分食你這頭野獸,現在,應該夠了!睂O律帶著人堵住了門口。
現在陸易揚面臨了一個抉擇,前面有我的勇猛兄弟,后面又有一百多個手下。
陸易揚若是以攻為守,硬要沖進來,他們的人不可能一下子從門外擠進來。
當時候打不下來,反倒白損了些手下,他若是向后退,要去打孫律,那正合我意。
我直接和夏陽等人打出去,而且孫律那一百多人也不是說能突圍就能突出去的。
“果然有點手段,總算是記住了那句話,但是要把我打趴下,你這點人奈我何!
陸易揚顯然是選擇了前者,也對,別看他外表冷峻,但是他內心也是狂熱的。
外冷內熱,以攻為守,這絕對符合陸易揚的決策。
“兄弟們,開打了!”陸易揚早就把藏在身上的甩棍拿出來,打了進來。
他有甩棍,我的小刀顯然是沒什么用的,畢竟小刀和甩棍不是一個級別的。
你說我的彈射刀頂多比一個手掌長一點,但是那甩棍就不同了,好幾把尺的長度。
而且真的揮舞起來,我的小刀根本擋不住他甩棍的一下。
我直接把小刀收好,揣在兜里,只好赤手空拳的沖過去。
不說我本事有多厲害,但現在至少敢打了,那就是好事,三兩下就把一個人打趴下了。
夏陽和六子最為兇猛,六子更是直接搬起了沙發(fā)砸,陸易揚的人愣是不敢靠近他。
夏陽也是有準備的,早就準備好了一副虎指,那打的簡直不要不要的。
孫律也從后面往里面打,可是陸易揚的人也是帶的很多,一下子也沒進來,只好在外面一點一點剝蝕,找機會進來。
最不好受的還是唐雨琴,如果是單挑,她絕對有優(yōu)勢,畢竟飛刀是她的優(yōu)勢。
可是現在人一多,小吃店地方又不大,有些擠也邁不開手腳。
飛刀的效果差了許多,女生的力氣又沒有男生的力氣大,要不是陳佳霖在她邊上。
估計她早就被人打到了,陳佳霖打架不如六子他們兇猛,但是很懂得用技巧。
有時候一拳頭打過來換做是我肯定直接硬扛下來了,但是他能無中生有般的神奇的躲開。
突然,我心中有一種不妙的預感,陸易揚是個老混子,怎么可能被我算計到。
除非他出門腦子被車撞了,這不,想什么來什么,果然剃爺帶著一隊人馬,直接從一條小路上走了過來。
我努力地望向小吃店外,孫律這么一來就不好受了,因為他被夾擊了。
他雖然人多,但是他自己的本事根本就不能和剃爺相比,剃爺也是個老混子,而且混的比陸易揚都要久。
他自然知道人少打人多的打法,只見他撥開人群,直接一把掐住孫律的脖子。
孫律拼命的掙扎,剃爺也沒傻到在我們的人群里打孫律,掐著脖子控制住孫律的雙手,硬是給拽了出去。
之后我就再也看不見他的身影了,我趕緊回神護住面部擋開一拳。
孫律雖然本事不如剃爺,但是他是吉人天相,應該不會有事的。
這么想著,我也更加奮力的外面打,雖然外面人多,但是一夾擊也不是很好受。
擠在里面的人不好打,擠在外面的人又被打的有些慘。
“哈哈哈哈,顧燃,這次我要讓你知道,什么人是不能得罪的!”
陸易揚大笑著,似乎如若無人之境,兄弟能忍我不能忍,我就是這樣的人。
只要一生氣或者一怒,什么傷痛都無所謂了,就好像進入短暫的無敵狀態(tài)一般。
我直接彈出刀子,見著人就捅,我也不知道捅沒捅死,只知道他們都很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見到這一幕的我居然沒有太大的害怕,反而有一絲興奮,沒錯,就是興奮。
每個人的心頭都有一頭野獸,只是隱忍久了就把野性給抹滅了,現在經過陸易揚的刺激。
那頭野獸顯然就在狂嘯,我管你是陸易揚還是城東街主,你教我什么人不能得罪,我教你得罪我的后果!
不知不覺我似乎散發(fā)出一股強大的殺氣和氣場,陸易揚的手下不是陸易揚本人。
沒有那種本事也非神人,自然有些后退,就連那剛才還狂妄著笑的陸易揚,都有些呆滯了。
趁你呆滯我就要你命,我刷的沖了過去,無論從出刀速度還是沖刺速度,都不及宮鎧。
我也不知道這么沖上去是送死還是成功,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成功失敗如何。
一剎那,陸易揚才回過神,可是他已經不能去防守,因為來不及。
他急忙的向左邊躲閃,可是左邊竟然有個人給擋住了他的去路,這正合我意。
他只好忍痛用手握住我的刀身,鮮血透過他的手掌滴落在地板上,也染紅了我的刀子。
聞到血味的我居然異常的熱血沸騰,沒有想象中的害怕,沒有想象中的猶豫。
我快速且用力的把刀子拔出來,刀子出來的瞬間,一縷血絲在空中飛揚。
似乎時間都慢了,但又只是一瞬間,又恢復了正常。
我把刀子舉過頭頂,繼續(xù)砍下去,可是陸易揚已經有了喘息,自然也有了防守之力。
他一把用甩棍擋住我的小刀子,順勢還要給我一棍子。
我說過,我這個人一旦憤怒,就會像麻痹了傷痛一樣,我也沒去防守,也沒去躲閃。
愣愣的打在了我的身上,這一棍子我差點就感覺我撐不下去了,還好我忍住了不去摔倒。
我立刻捅過去,陸易揚沒想到我會這么拼,嚇得甩棍直接掉在了地上,只為躲開我這一刀。
他向后走了兩步,我以為他要跑,想都沒想的追了過去,誰知他突然回頭一拳,不偏不倚的搭在我的臉頰上。
我立刻就感覺到我的嘴角有血腥的味道,我也沒去理會這些,直接左手抓住他的右手臂,掄起刀子就往他的手臂上劃了一下。
一開始傷口根本看不出來,漸漸地才有鮮紅的血冒出來,越流越多。
“艸,云濤,替我弄死他!”陸易揚拉過身后的云濤,一把推向了我。
這就是特么的老大?呵呵,我管你是誰,我現在只想殺出去,救孫律。
說:
每日一簽:悲劇還未降臨的時代,魔鬼在幸福的搖籃里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