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左文字并不知道自己被【好哥哥同盟】的一員給默默黑了一把的事情,次日在送一期一振和審神者出本丸的時候,還十分慈悲心腸地給他們念經祈福(?)。
初來乍到的一期一振環(huán)顧了四周一番——目及之處皆是皚皚白雪,建筑與布局倒是和他們的本丸沒有多大區(qū)別......
不過,有些冷清過頭了。
在自家的本丸,他還經常能聽到自家弟弟們的笑聲,或者是其他付喪神打鬧、聊天的聲音,而這里寂靜到給他一種聲音都被雪所吞噬的錯覺......一期一振蹙起眉頭,不禁開始擔心起這個本丸中弟弟們以及其他短刀們的心理狀態(tài)。
審神者牽著他走進里屋,迎接兩人的是絕望本丸中算是比較正常的燭臺切——他看著一個晚上過去后,又恢復到活力滿滿狀態(tài)的審神者,眸子閃過了幾絲訝然,而后端上了茶點招待兩人。
“沒想到一期一振也來了,粟田口家的應該會很開心吧!睜T臺切正坐在一旁,似乎松了一口氣,向審神者投以感激的目光!爸x謝——老實說,我還以為你也會向先前那些代理打退堂鼓......”
審神者聽到這句瞬間來了精神,頗為自豪地挺起胸膛,嘴角揚起笑容。
“信守承諾是我最引以為豪的優(yōu)點啦!”
燭臺切笑著點了點頭,算是應和,三人閑聊了一會,燭臺切也和一期一振透露了一些關于本丸的具體現(xiàn)狀。
“燭臺切知道的好詳細——作為近侍一定很辛苦吧?”
在一邊旁聽的審神者發(fā)出了贊嘆,然而燭臺切卻是笑著搖了搖頭。
“我并不是近侍。”他說著頓了頓,神色也變得有些復雜!斑@座本丸的近侍——是三日月宗近!
在此之后,審神者與一期一振分頭行動:審神者自告奮勇要去和老人家談心,而一期一振則是跟著燭臺切去探望短刀脅差們——分開時,一期一振還頗為不安地望了審神者幾眼,然而對方對他的擔憂從根本上就有理解錯誤。審神者朝一期一振豎了個大拇指,露出了一個明媚的笑臉,像是在鼓勵他似的。
早已習慣這種腦回路對不上模式的一期一振面上毫無波動,內心如何......反正誰也看不出來。而隔壁的燭臺切以旁觀者的視角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忍不住長嘆了一口氣,拍了拍一期一振的肩膀,算是給予了他無聲的支持與安慰。
審神者對兩個付喪神的互動一無所知,她只是像往常找自家本丸爺爺喝茶一樣去找了三日月宗近。
也不知是不是所有的三日月宗近都有在檐廊下喝茶看風景的癖好,審神者找這位近侍可以說是毫不費勁——就算是身處絕望本丸的三日月宗近,也依然像是閑云野鶴慣了的老人家一般,臉上掛著慈祥和藹的笑容,不緊不慢地品著茶,不會感到厭煩似的欣賞著本丸的風景。
在看到審神者后,三日月宗近也沒有任何訝異的表情——就像是看過了劇本一樣運籌帷幄的淡然笑容,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子。
“小姑娘要來坐坐嗎?”
——看起來爺爺沒什么問題啊。
審神者一邊這么想著,一邊應了一聲,坐到了三日月的身邊,就像是在自家本丸的爺爺聊天時候一樣,自覺地為他先續(xù)滿茶,而后再給自己倒上一杯,接著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起來。
如果說這個本丸里最努力保持正常的人是燭臺切,最病入膏肓的是長谷部,那三日月宗近大概是屬于最沒變化的那個——該喝茶還是喝茶,該摸魚的時候決不認真干活......
看到這家的爺爺并沒有什么消沉的樣子,審神者也暗中松了一口氣,決定先去看看別的付喪神的狀況,于是說了一句“你們主公應該不久就會回來的,不要擔心!”,而后便準備起身離開。
“哈哈哈哈哈,還不忘記安慰老人家,真是心善的小姑娘啊。不過——”三日月宗近瞇起自己的眸子,臉上還帶著親切和善的笑容。“她就算不回來也無妨。”
......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這個明明和自家本丸的和藹爺爺沒什么區(qū)別的笑容,審神者卻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爺爺好像,很生氣......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拜別了近侍三日月宗近后,審神者便去一期一振那看看情況如何,于是她溜達到一期一振和短刀們所在的房間門口,偷偷把紙門拉開一個小縫,往里面瞧了一眼——短刀們圍在一期一振的身邊有說有笑,至少比第一天審神者所看見的萎靡不振的狀態(tài)好多了。
就在審神者感慨把一期一振帶過來真是做了一個最正確的決定時,突然感覺身后一重。
“你在看什么呢?”
身后傳來耳熟的、軟綿綿的聲音,尾音微微上翹,帶著些奶聲奶氣的感覺,緊接著便感到背后一沉,她偏頭望去——螢丸像是撒嬌似的掛在了她的背上。
審神者和自家本丸的螢丸同為【長不高同盟】,頗有些惺惺相惜,所以對這座本丸的螢丸也抱著十分寬容的態(tài)度。
“看看大家心情如何!
審神者沒想打擾粟田口的相聚,便小聲回答道,輕手輕腳地扶了把螢丸,免得他從自己背上滑下來。
“誒——”螢丸拖長了尾音,也不知道是在犯懶還是撒嬌!伴_心嗎?”
“嗯?看樣子應該挺開心的?”審神者的話音也剛落,就感覺螢丸似乎把臉埋在了自己的背上——由于這個本丸的特殊性,審神者難得敏銳地察覺到他的情緒有些低沉,她回憶了一下自家螢丸熱衷于切磋演練的事情,開口提議道!叭绻那椴煌纯斓脑挕覀儊硪粓鲈趺礃樱俊
趴在審神者背上的螢丸抬起了腦袋,像是提起了興致,然而沒多久又蔫了下去,把下巴壓在了她的肩上。
“不要——懶得動......”
......???
審神者沒有想到會收到這樣的答復,愣了還一會后開始懷疑這個螢丸是不是被他的監(jiān)護人給傳染了懶癌(雖然這個本丸并沒有明石)——她家的螢丸每天蹦蹦跳跳特別積極,不僅內番做事認真,就連說去演練場,也是跑得比誰都快!
......果然,是因為主公長期不在而產生的負面情緒嗎?只不過表現(xiàn)出來的形態(tài)不同??
這么想著,審神者的心中又油然升起了一股名為“要做個好爸爸”的壯志濠情,和背后的螢丸比了個“別泄氣!”的手勢,用談天的口吻問道。
“你很想你們家主公嗎?”
“不想!
“......”
審神者的那句“她一定會回來的,別傷心!”卡在喉嚨里,一時說也不是,不說又卡得慌——然后就尷尬地僵在了原地......
審神者很努力地在運轉著自己并不好用的頭腦,想著有什么可以轉移注意力的好話題,可冥思苦想了好一會也沒個結果,就在她想著要不要祭出自己的殺手锏:舉高高的時候——
“您在做什么呢,主公?”
審神者與她背上的螢丸頓時都身體一僵,機械地抬起頭——一期一振不知何時拉開了紙門,逆光朝他們露出溫柔和善的笑容......
也不知道是不是野性的直覺——審神者看著對方的笑眼覺得自己如置生死邊緣,還有一種被抓包的莫名心虛感......明明她什么都沒做,也不知道為什么被一期一振這么一笑,她就總覺得自己好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小孩一樣——分明她才是爸爸吧。?)
為了拿出當家之主的其實與尊嚴(?),審神者挺直了自己的脊背(螢丸手快抓住了她的肩膀,險些滑下去),板起自己的臉回答道。
“當然是視察!我可是嚴厲又可靠的爸爸!”
“......爸爸?”
不明審神者家混亂輩分的螢丸眨了眨翠綠的眸子,歪著腦袋,不解地重復了一句。
而一期一振則是長嘆了一口氣,模樣看起來很是無可奈何,先前還帶著迷之壓迫感的笑容也變得無力起來。
“主公......”一期一振開口想試著再次糾正她,但又想起剛見面不久時她奇妙的應對反應,又把“您是個女孩子”這句回答給掐死在了腹中,勉強地勾了勾唇角。搖了搖頭!八懔,只要您高興,怎樣都好......”
“?”
審神者下意識發(fā)現(xiàn)了一期一振有些言不由衷,疑惑地仰著頭望著他。一期一振也發(fā)覺了審神者的眼神,但什么都沒說,只是再次又換上了壓迫力十足的溫柔笑容,非常順手地把扒拉在審神者背上一臉茫然的螢丸給提溜了下來,而后轉頭朝弟弟們所在的房間走去。
少女皺著眉頭望著一期一振離去的背影,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卻又說不上來......不過她很快便將其拋之腦后。
一天總結下來,審神者有一個深刻的感觸——
總是笑著的家伙......真可怕。
作者有話要說:爺爺:沒事,她不回來就不用回來了:)
一期:你們背著我在干什么:)
嬸:......(好可怕orz)
ps:真實的隔壁情況,當時fgo在做伯爵活動,隔壁的嬸托我鍛刀的時候就說問問能不能出伯爵——爺爺丟了一坨130給她:你不會出的,放棄吧x
然后,她放狠話了——我不出伯爵我就不回來了!
爺爺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糊了她一臉130:哦,那別回來了。
螢丸則是幾天后的日課,我問他你想你嬸嗎?
一個130——我一點都不想:)
pps:連續(xù)掉落更新有沒有很感動。!
然而。。。!
下章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掉下來........我現(xiàn)在在肝作業(yè),還要開會orz
ppps:不想打聯(lián)隊了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