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還挺快!”
唐凡覺察到樓下動靜,打斷正講話的李冰兒,說道:“李總裁先別講了,貴客馬上就到。二愣子,那孫子和毛局長是什么關(guān)系?”
“臥日,這新老板都不知道于峰底細就直接趕了出去,不會是個愣頭青吧?”一幫管理人員又是面面相覷。
結(jié)束講話的李冰兒也替唐凡捏了把汗,她知道那個毛局長可不只是表面上一個局長這么簡單,背景同樣深厚的很。
“毛局長是那孫子的姐夫。”武二愣子說道。
“原來是靠裙帶關(guān)系過來的,那小子以前在會所可有非法之舉?”唐凡隨口問道。
“這個?”武二愣子的一張大黑臉有些糾結(jié)。
“實話實說,任何事有我頂著呢你怕什么?”
“是,于峰那小子確實不是人,他每次去會所就是玩女人。有五六個女子告他的,結(jié)果都因為證據(jù)不足而不了了之了,而且還有一個墜樓身亡的,警方調(diào)查說是那女孩喝醉酒去洗手間走錯地方了……”
“渾蛋!”
唐凡聽得怒火中燒,一掌拍在身前的紅木桌上,厚實的桌子支離破碎。
“咝”大家的心也隨著破碎的桌子而心頭一顫,有一股冰冷的窒息之感。
武二愣子腦袋一縮,娘的,這一掌要是拍在腦門上,絕對腦漿迸裂。
“砰砰”
響起敲門聲,武二愣子打開門,來者正是毛為民,后面跟著于峰。
室內(nèi)一眾管理人員沒想到毛局長會親自駕到,又看怒火未消的唐凡,大家知道一場激烈的碰撞馬上就要上演。
毛為民看到唐凡,心里更是咯噔一下。
原來,唐凡在音樂學(xué)院門口逞威之事,早已在海城政商兩界傳瘋了,毛為民自然也聽說了此事。而且,王大麻子臨走時告訴過他,說接手公司的是一個叫唐凡的年輕人。毛為民斷定,此唐凡就是彼唐凡。
所以,當他聽到小舅子在電話里的哭訴,心里一緊,他知道小舅子是什么貨色。想想小舅子惹的可是連京城豪族都敢收拾之人,毛為民當即就緊張的趕了過來。
“姐夫,他就是新老板,就是他指使這個黑大個打的我……”
于峰馬上指著唐凡和武二愣子吼道。
“啪!”
“渾帳東西,馬上給唐老板認錯!
毛為民照于峰臉上甩手就是重重的一巴掌,大罵道。
“。?姐、姐夫,你為什么打我。俊
不但于峰被打懵逼了,室內(nèi)其他人也以為眼神出了問題。這毛局長不是于峰搬來的救兵嗎?怎么打起小舅子了?
“閉嘴!”
毛為民又抬腳將于峰踹倒在地,于峰臥在地上捂著肚子,茫然的雙眼跟看外星人似的盯著姐夫,再不敢說一個字。
毛為民這才面向唐凡,恭敬道:“您就是唐老板吧,我是衛(wèi)生局的毛為民,實在抱歉,是我管教不嚴,讓這畜生得罪了您,要打要殺,悉聽尊便!
唐凡一直冷冷的看著兩人的表演,冷冷道:“毛局長言重了!”
毛為民看唐凡面色冰冷,又一把揪住于峰的脖子使他跪倒在唐凡面前,厲聲喝道:“凈會惹事的畜生,給唐老板跪下賠罪!
臥槽,這一幕可把大家給震撼到了。
“姓毛的不簡單!”
唐凡暗嘆,深知象這樣能屈能伸的家伙不是大丈夫就是老奸巨滑之徒,顯然,姓毛的不是前者,不然的話怎么可能會縱容小舅子為非作歹。
“和我賠罪就不必了,我也承受不起,還是讓他去給被他禍害的女子賠罪去吧!碧品猜曇舾裢獗涞馈
“不知唐老板什么意思?”
毛為民一愣,沒想到自己姿態(tài)放得如此低,對方竟然一點面子不給,心底升起一股火氣。
“我的意思?你這個好小舅子心里最清楚!”
“我,我什么也不清楚!庇诜灞灸艿暮暗馈K浆F(xiàn)在還有點暈乎,想不通姐夫堂堂一局之長,為何在這小子面前如此低聲下氣。
“在皇家假日,你了多少女子,是否還逼死一人?”
唐凡凌厲目光射向于峰雙眼,厲聲質(zhì)問道。
“我!”
于峰直覺腦袋象針扎了下,神識不受控制起來,面色也變得木然,竟然陰差陽錯地點點頭說道:
“是的,我是了好多女子,大約有十幾個吧,我記不太清了……”
“嘩”
滿座嘩然,雖然大家都或多或少聽說過于峰玩弄女性的傳聞,可真當親耳聽到從他嘴里說出來,還是給震驚到了。而且讓大家感覺不可思議的是,這家伙怎么會當眾說出來,這可是重罪啊?
“你你小子傻了,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毛為民深知此事非同小可,情急之下怒罵道。
唐凡也有點納悶,很快明白過來怎么回事,定是修為突破到靈境中期之后神識更上一層樓,無意中竟然施展出了“精神力攻擊”。
“倒也是意外之喜”唐凡平復(fù)下心情,繼續(xù)厲聲追問道:
“那個被你逼死的女子是怎么回事?”
“我給她下了藥,然后就把她ooxx了……嘖嘖,那可真是一個極品處女啊,可惜那妞太剛烈,醒來后就叫喊著要去告我,哼,我一狠心就把她從窗戶推出去了……”
于峰流著口水說道,好象還在回味著當時美妙的感覺。
“畜生!”
唐凡聽得怒火焚胸,就要打出一道五雷掌讓其化為煙灰,又覺得這樣太便宜這人渣了,一道元力氣團鉆入其體內(nèi)。
“人渣!”“禽獸不如的東西!”“該死的垃圾貨!”……
室內(nèi)一幫管理人員也全都出離憤怒了,紛紛出言怒罵。
“草你祖宗的!”武二愣子直接沖上去,朝于峰一陣拳打腳踢,很快打得他鼻口淌血。
“住手,你們這是濫用私刑,要受到法律嚴懲的!”
毛為民臉色黑如炭,眼看小舅子就要被打死,連忙大喊。
“嚴懲你瑪勒革逼!”
唐凡怒罵道,示意二愣子住手,倒不是擔(dān)心他沒輕重把人給打死了,實在是覺得這樣太便宜了這畜生。
“你,你怎么能辱罵公職人員!”毛為民看唐凡徹底撕破臉,那他也沒必要裝孫子了。
唐凡直接指著毛為民的鼻子怒罵:“你他娘的算什么公職人員,你敢說你對他的惡行一無所知?如果不是你罩著他他敢無法無天喪盡天良?說到底,你比你的這個畜生小舅子好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