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組織商議好了對策,魏定波接下來的調(diào)查,就是在等。
等一個組織聯(lián)系暗探,以及被望月稚子看到的機會。
今天調(diào)查結(jié)束,魏定波處理了一下武漢區(qū)的工作,說真的這武漢區(qū)的工作,還是很多的。
魏定波現(xiàn)在代管,很多事情還要電報到總部,去征求意見,所以工作效率一直都很低。
其實魏定波也是故意的。
他就是要營造出一種工作效率很低的感覺,要讓總部明白,早早讓他成為武漢區(qū)的區(qū)長,才能改變這種現(xiàn)象。
但顯然李士群現(xiàn)在沒有這樣的打算,考驗還在繼續(xù)。
不過今天望月稚子上門來,進入辦公室之后,低聲和魏定波說道:“我今天看到那個暗探,和人見面?!?br/>
“哪個暗探?”
“就是姚區(qū)長安插給我的?!?br/>
“和姚區(qū)長的人見面?”魏定波猜測問道。
“當然不是?!?br/>
“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不過他也看到我了,樣子有些緊張?!蓖轮勺诱f道。
“緊張肯定是心里有鬼?!蔽憾ú樦脑捳f道。
“這個人我看他是不順眼的?!蓖轮勺釉谖憾ú媲埃惺裁凑f什么。
“森田大悟隊長既然留著他,你也不要太在乎,不然都是自己不自在。”
“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無意間看到他和人見面,且他看到我的樣子,是有些不太一樣,而且都沒有和我打招呼?!蓖轮勺诱f道。
“他可能也是在你面前理虧,所以不好意思打招呼吧?!?br/>
“那你說和他見面的人是誰?”
“他是暗探,要打探消息,和人見面不是很正常,你也不要胡亂猜忌?!?br/>
“我不是胡亂猜忌,和他見面的人看起來,十分正派,而且身子筆直有一種軍人做派的感覺?!?br/>
“軍人?”魏定波來了一絲精神。
看到魏定波感興趣,望月稚子緊跟著說道:“對,就是軍人的感覺,而且我看了一眼他的手掌和手指,有老繭看起來像是經(jīng)常用槍的人?!?br/>
“這就奇了怪了,他一個暗探,和什么軍人能見面?”魏定波問道。
“我也好奇。”
“我看不如這樣,你將這個消息匯報給森田大悟隊長,反正這個暗探現(xiàn)在和你的關(guān)系肯定是疏遠,不如讓森田大悟隊長來調(diào)查一下。”
“但我和這個暗探的關(guān)系,森田大悟隊長心知肚明,此前放人我就阻攔了,現(xiàn)在去說這些,會不會給森田大悟隊長一種,我還是不愿放過此人,還在報復的感覺?”望月稚子有些擔心這一點。
“你就實話實說,說你看到了什么,其他的話不用多說,森田大悟隊長應該不至于遷怒你?!蔽憾úㄕf道。
望月稚子也是心有不甘,都已經(jīng)看到了,你說不匯報一下,顯然是不太可能。
既然魏定波都這樣勸說,望月稚子說道:“那我現(xiàn)在就去,事不宜遲。”
“我看你還是不要去了,打電話吧,不當面說,也好讓森田大悟隊長,覺得你也沒有太過刻意和認真?!蔽憾úㄌ嶙h說道。
為什么要打電話?
那是因為暗探也看到了望月稚子,暗探可能也會找森田大悟匯報,所以現(xiàn)在就看誰快。
望月稚子打電話的話,應該要比暗探快一點。
畢竟暗探是要親自上門去匯報。
到時候望月稚子這里先開口,暗探再開口,給森田大悟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索性望月稚子就回到辦公室內(nèi),打了電話。
結(jié)束之后回來告訴魏定波說道:“我已經(jīng)匯報完了,不過森田大悟隊長的語氣聽起來,是有些不悅的?!?br/>
“不管了,晚上我們一起吃飯?!?br/>
“好啊?!甭牭揭黄鸪燥?,望月稚子心中開心不少。
不過兩人還是一前一后離開,在吃飯的地方也是一前一后進去,都稍微做了一些喬裝打扮。
其實兩人現(xiàn)在用不著這么小心,因為森田大悟是知道的,他們兩人的關(guān)系有緩和。
畢竟此前魏定波有發(fā)現(xiàn),都是讓望月稚子去匯報給森田大悟的。
這樣做無非是遮掩一下武漢區(qū)的人,不想在成為區(qū)長之前,節(jié)外生枝。
魏定波和望月稚子在吃飯,暗探果然也在晚上跑到了憲兵隊,和森田大悟匯報自己今天,和一個抗日軍人見面。
森田大悟原本認為,望月稚子說的事情是無稽之談,只是還想要對付暗探。
畢竟她被暗探給欺騙了,是非常沒有顏面的一件事情。
但是聽到暗探自己都這樣說了,這森田大悟才明白過來,望月稚子說的是真話。
但是暗探提供的消息是好的,那就是他聯(lián)系上了抗日軍人,這條線索如果調(diào)查下去,肯定是會有收獲的。
所以就交給暗探去辦。
這個望月稚子可不知道,但是魏定波心知肚明。
吃完飯兩人回去,今天魏定波送了望月稚子。
在門口分別時,望月稚子依依不舍說道:“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送我回來了。”
“再堅持一段時間,到時候我天天送你回來?!?br/>
“不要你天天送,要我們一起回來?!蓖轮勺佑行┖π叩恼f道。
魏定波明白,笑著說道:“那也好?!?br/>
“走了?!蓖轮勺有∨苌蠘?。
魏定波可沒有心思和望月稚子打情罵俏,他回去的路上都在想,計劃能不能順利。
這個需要組織方面給消息。
畢竟計劃進行到了哪一步,結(jié)果如何效果如何,需要組織通知。
魏定波自己去打聽的話,會比較危險。
其次也是沒有打聽的必要,畢竟組織就清清楚楚。
回到家中休息,和馮婭晴聊了兩句,讓她明日去見房沛民,看看有沒有消息給自己。
這不是魏定波胡亂安排,而是之前和房沛民商議好的。
在知道望月稚子看到暗探和人見面之后,就可以讓馮婭晴第二天上門,去拿消息。
“我知道了。”馮婭晴表示自己會照辦。
第二天就各自去工作,魏定波依然還是負責調(diào)查,內(nèi)鬼是誰。
不過大家漸漸都沒有了耐心,因為你久查無果,誰還能一直保持充沛的精力。
連魏定波自己,現(xiàn)在都是表現(xiàn)的,有些有氣無力。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