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好了,你該好好休息等麟兒的消息了吧?”閆幕青躺在臨時加的病床上說。
提起麟兒江宛心又是一臉愁容。
就在這時,閆幕青的電話響了,是李成功打來的,閆幕青想應(yīng)該是他讓他查的事有了結(jié)果了。
“我接一個電話。”
江宛心不以為意的笑了笑,他不愿讓她知道,那就尊重他的決定。
閆幕青滑動接聽鍵:“閆總查到了?!?br/>
“說?!遍Z幕青眨了眨眼,眉頭緊皺。
“江宛琴和醫(yī)院的醫(yī)生聯(lián)合,騙你和太太說太太和她血型相復(fù),只能用她的腎,實際上他們拿到腎后賣到了黑市?!遍Z幕青記是她說過的,只是自己當(dāng)時不信她而已。
呵!呵呵!
閆幕青壓抑的情緒,瞬間爆發(fā)。
“啊……”閆幕青嘶吼一聲,將手機摔在墻上,手機被摔得四分五裂。
他想砸了那家醫(yī)院,殺了參與整件事所有人。
“咚“的一聲他一拳砸在墻上,手臂上全是震下來的墻灰,手砸出血,胸口的傷也裂開了,很痛,可還是蓋不信內(nèi)心的憤怒自責(zé)。
“啊………”房間里突然傳來江宛心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他風(fēng)一般的速度沖進病房,她像是受了天打擊一般,愣住了。
“宛心?!?nbsp;他慌了。
“莫……莫白死了………嗚嗚………在救麟兒時被綁匪打死了。”本來還滿懷希望,憑閆幕青的勢力會幫她找回莫白和麟兒,可就在剛才,警察打電話告訴她說,人死了!
閆幕青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抱著她,任她哭得昏天暗地。
莫白沒有什么的家人,只有一個年邁的老母,路途太遠,她不一定趕得過來。
閆幕青和江宛心趕到醫(yī)院太平間領(lǐng)尸體是在早上八點。
莫白就靜靜的躺在停尸間,身上蒙了一塊白布。
莫白一直以來很陽光,什么事都報喜報憂,江宛心知道他是喜歡自己的,只是他不說出來 她也不說,心想忘了閆幕青就和他組成一個家庭。
可不等她忘記,閆幕青就出現(xiàn)了,而莫白卻死了。
江宛心顫抖著身體掀開白布的一角,他的臉上全是干涸的血,死不冥目。
“啊………莫白你給我起來,我知道你想什么,你起來我們就在一起,你起來呀………啊……”她拼命的搖,拼命的哭喊,可她得不到任何回應(yīng)。
閆莫青抱著江宛心心疼得厲害,對于莫白他始終恨不起來,明明知道他是幫她逃離他身邊的人。
看到他這樣,他除了感激還是感激,感激他瞞開過海帶她離開,救了她也救了他們的孩子,他欠他的這一輩子也還不完。
“莫白你起來呀……嗚嗚………起來我們就在一起?!蹦撞辉摼瓦@么死了,他的恩情她還沒有報達呢?
“宛心別這樣,人已經(jīng)死了?!遍Z幕青勸道。
“死了,他是為了救麟兒才死的!他死的不值,就算要死也是我,不該是他的……不該是他……嗚嗚……”
閆幕青任她哭,不知江宛心哭了多久,警察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