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我們三個人可以衣食無憂了,下次去城里,我要讓爺爺給我?guī)Ш枚嗪枚嗪贸缘摹!毙∫码p冒著金星,已經開始規(guī)劃起錢幣的用途了。
覺得手中的錢袋有點臟,而且還是死人用過的,小衣索性把里面的錢幣倒進了自己的口袋,頓時感覺自己的腰包鼓起來了。
“咦,上面好像有花紋。”被小衣扔在地上的錢袋,由于震動,掉下來不少塵土,露出了表面上繡著的一個小小的圖案,由于是晚上,看得不是很清楚。
“可能是某種標記吧!”大力看了一眼說道。
“不管他了,那么臟的東西也不會去用的!毙∫滤λκ终f道。
不過,在看到地上散亂的尸骨之后,小衣有些心軟,自言自語說道:“既然你們提供了那么多的錢幣,那我也做做好事,把你們埋起來,免得暴尸荒野!
說著,她在邊上又再次尋找了起來,想找塊較為松軟的地方,再找樣可以挖掘的工具。
“找不到就算了,”見小衣久久未找到合適的工具,大力建議道:“我們可以用石頭給他們壘個墳墓吧!
“哦,”小衣應了一聲,轉身的時候看到不遠處的地上有樣東西翹出地面,上面覆蓋著一層土,就順手去拔了一下。
“是把弓耶!”小衣開心地大叫,像大力展示自己搜索的成果。
“有點臟,我去洗洗。”說著,小衣蹦蹦跳跳地跑到了小溪邊,清洗起來。
“哇,好漂亮哦,大力哥哥,你看看!
這是把短弓,做工極為精致,通體白色,似乎專門為女士設計的。
大力試著拉了一下,感覺挺強勁的,以他目前的力氣,絕對超過一個成年壯漢的力氣,可是拉這把弓,還是感覺有些吃力。
“看樣子應該是高檔貨,而且身上還有那么多錢,估計這個用弓的人應該是個高級別的女戰(zhàn)士,這里沒有其他人,估計也是他們的!贝罅吙催叿治龅馈
拿在手上又把玩了一下,正當捏緊弓身,打算再拉一次試試的時候,他似乎發(fā)現了某些異樣的東西。
“這上面好像刻了東西。”
大力在夜間的視力比較好,再加上天上的月亮,觀察起來,猶如白晝。
此刻,在月光下凝神一看,發(fā)現在弓身的內側有一個細巧的圖案,顯然是雕刻上去的,樣子十分精致。
“這個圖案有點怪,上半部分像是山峰,下半部分應該是枝葉,組合起來倒是挺像個‘白’字。”大力一邊看一邊自言自語的說道。
“什么?”小衣一聽,似乎略微有些吃驚:“讓我看看!”
說著,一把搶過了大力手中的短弓,仔仔細細查看起來。
“怎么了?”大力有些驚訝小衣的反應。
小衣拿著弓,神情十分緊張,待看清上面的圖案之后,眼睛之中頓時冒出奇異的光芒,緊接著涌出一股霧氣,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在眼眶中直打轉。
“大力哥哥,你看一下,和我這個是不是一樣的?”說著,小衣撩起自己左側的袖子,在她的左臂上臂外側刻有一個紋身圖案。
大力拿起短弓,對校著小衣的紋身,仔細看了一遍,心中想到了某種可能。
看到小衣此刻已是淚光盈盈,正看著自己,顯然在她的心底已經將兩者聯系在一起了。
“一樣的!贝罅@了口氣,還是說了出來。
“這不會是真的!”小衣眼中的淚水頓時如泉涌一般流了下來。
“大力哥哥,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大力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只能上前輕輕地抱著她,讓她有個依靠。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小衣似乎有些哭累了,腦袋趴在他的肩頭,喃喃自語著。
“自從聽說自己是孤兒以來,我就一直幻想著跟父母見面的那一天,我在想他們可能的長相,在想他們的表情,在想他們的呼喚,可我就是沒想到會是這種場景。當鄰居們在暗地里議論我是孤兒的時候,我還對自己說,這應該是個意外,可能是我自己走丟了,也可能被人賣到這里了,可我就是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
白小衣一直以來都是一個開朗樂觀的人,這是第一次哭地這么傷心,顯然心中已經認定了最壞的結果,將死者當作了自己的父母。
這讓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的大力的心中一陣絞痛。
“小衣,先別哭,圖案雖然是一樣的,但是事情還不能完全確認清楚,我們連他們的年齡、性別都不知道,就算年齡、性別對上了,也還有很多種可能啊。比如說,可能是親戚把你帶到這里來了,也有能這圖案是某個組織的標志,所有人都要紋上紋身,做上記號什么的。再說了,爺爺還沒有把我們的身世詳細地告訴我們,這個圖案說不定只是湊巧呢。放心,不管怎樣,大力哥哥會陪著你一起去尋找這個結果的!”
“真的嗎?”小衣還是淚盈盈的。
大力努力地點點頭,回答道:“真的,咱們一起去尋找結果!不過,現在不是哭鼻子的時候,不管他們是誰,我們先把他們的尸骨埋起來,免得暴尸荒野!
“他們好可憐哦!”小衣看著地上的尸骨,眼神中滿是悲傷:“死了還不得全尸,尸骨散落得到處都是,還經受那么多年的風吹日曬。”
說著,她看了一眼在不遠處游走的狼群,心中似乎充滿的怨氣,滿是不忿。
“這些該死的狼,把人咬死也就算了,居然還把尸骨弄成這樣!
看著小衣咬牙切齒的樣子,大力的心中一陣苦笑,無意中又瞟了一眼她正握在手中的白弓,心頭不禁閃過一絲疑惑。
“不對!”
“什么不對?”
小衣收拾下心情,開始搜集石塊,準備為兩位死者壘個石墳。
大力沒有回答,只是走過去撿起被小衣放在地上的白弓,又試著拉了一次,弓身的硬度極強,只是稍稍的彎了一下,但還遠遠達不到開弓的程度。
“小衣,你覺得我的力氣大不大?”
大力忽然問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讓小衣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個時候問這個干嗎?”小衣不禁白了大力一眼,并未回答,似乎還沒有從傷心中脫離出來。
“你甭管,先回答我!”
“大,估計除了爺爺,全村的人就數你力氣最大了,不然怎么叫你大力呢?連爺爺都經?淠懔獯竽!”
似乎聽到了滿意的答案,大力用手托著下巴,思索了起來。
“連爺爺這樣的實力,都在夸我的力氣大,那么顯然我的力氣絕對大異于常人,可是現在憑我的力氣都拉不開這把弓,那么更不用說常人了!
“你的意思是?”小衣聽了一半,原以為大力在自吹自擂,可等到他說完,才領會到他要表達的意思:“這把弓不是一般人用的?”
“對,這把弓的主人應該是一位級別挺高的女戰(zhàn)士,憑她所擁有的實力,恐怕想逃出這狼谷并非難事。”
“你是說,他們不是被狼咬死的?!”
小衣也是聰明人,馬上想到了大力話中的潛藏意思。
大力點點頭,于是再次觀察了一番那兩具散落的尸骨,想要尋找可能的死因。
“尸體的周邊,散落著一些破破爛爛的布塊,顯然是這兩人的衣物,”大力撥弄著地上的尸骨以及周邊的相關物件,慢慢分析著:“布塊雖然破爛不堪,但是大體還是完整的,依稀能辨認出服裝的樣式,應該是一男一女兩個人。”
說著,他又拿起地上的尸骨仔細瞅了瞅。
“不少骨頭的表面留有齒痕,應該是狼群啃食了血肉之時留下的痕跡,不過這應該不是致死的原因,兩人的不少骨頭碎塊看上去很不規(guī)則,顯然是碎裂后的樣子,而這幾塊較長的骨頭上面都有裂痕,估計只有這樣的傷才是導致兩人死亡的真正原因。”
聽了大力的分析,小衣眼睛一亮,似有所悟。
“大力哥哥,你的意思是他們兩人是因為全身骨頭碎裂而死的?”說著,她不自覺得抬起頭,望向浪谷兩邊的懸崖頂端。
“嗯,估計這兩人是從上面掉下來摔死的,不然骨頭碎成這個樣子就沒法解釋了,狼群的撕咬絕對做不到這個程度的!
大力也抬頭看了一下頭上的天空,雖然在兩邊懸崖峭壁的遮蓋之下,天空是如此的狹小,但是月亮的光照還是一絲不茍地將谷底照得十分通透。
在低頭的瞬間,眼光瞟到那個被小衣隨手丟棄的錢袋,于是又撿了回來,細細端詳。
在拍掉上面的泥土灰塵之后,錢袋的表面露出了一個清晰的圖案,和自己剛才看到的兩個一模一樣。
“大力哥哥,你說會是他們嗎?”小衣也看清了錢袋上面的“白”字圖案,心中滿是惶恐。
大力知道,所謂的“他們”就是與小衣從未謀面的親身父母,在這幾個圖案的影響下,雖然暫時還不能肯定死亡的兩人就是她的父母,但是雙方之間也必定有所關聯。
大力拍拍小衣的腦袋,說道:“不管他們是誰,先把他們的尸骨埋了吧,畢竟死者為大,都過去那么多年了,再傷心也沒用,至于他們的身份,我們可以慢慢尋找,相信有這兩樣東西,以及上面的圖案作為線索,應該會查到我們想要的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