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紐約好像特別愿意下雪,剛才還星空萬里,沒多一回厚厚的烏云悄無聲息的爬上了天空,緊接著秘密麻麻的小雪簌簌的飄落下來,雪花落到了地面似乎不愿停留,瞬間就化成了點點水印。
布魯克林郊區(qū)廢棄碼頭,伸手不見五指,一輛寬大的黑色商務車,緩緩的駛進了碼頭,碼頭早已廢棄多年,地面年久失修,已變得坑坑洼洼,四周荒草叢生,橫七豎八的放著一些生銹的工具,和破損廢舊的集裝箱。商務車顛簸著前行,沒開多久車就被陷在了泥里不能動彈。
片刻,車頭大燈熄滅了,從車里下來兩個身穿夾克的人,徑直的走到了車尾,麻利的打開了后備箱,用力的從里面拖下來一個大包裹,然后一前一起后的抬著走向了不遠處的草叢中。
沒多一會,其中一個人從草叢中又返回到了車旁,麻利的從后備箱里拿出兩只鎬頭和鐵锨,又再次返回了草叢。
雪越下越大,商務車的車頂已積滿了雪,碼頭四周也已經(jīng)變得白茫茫的。刷刷,兩個人從荒草叢中鉆了出來,快步的走到碼頭邊,把手中的工具扔到了河里,然后撣掉了身上的浮雪,一溜小跑的返回了車內(nèi)。
隨著一陣發(fā)動機的轟鳴聲,商務車從爛泥里開了出來,一溜煙的駛離了碼頭,兩道車輪印隨即也被大雪覆蓋。
這一場大雪來的突然,灰樓前的街道已積了一層厚厚的雪,路邊幾個穿著暴露的站街女,顯然沒有料到這場大雪,在夜色中凍得瑟瑟發(fā)抖。
刷,一股強烈的燈光從路頭射了過來,站街女連忙用手遮擋住了雙眼,緊接著滿口垃圾話的咒罵著。
隨著咯吱咯吱碾壓雪的聲音由遠而近,一輛黑色的商務車緩緩的停在了灰樓門口,一個身穿夾克的男人跳下車來,徑直的進了灰樓。
車并沒有熄火,車頭大燈依然照射著前方,幾個站街女顯然有些惱怒了,一起來到了車旁,一邊拍著車門,一邊沖著司機大聲的吆喝著。司機也有些惱怒,跳下車來和站街女對罵著。
夜深了,床上的“老鬼”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正在為最近的事情焦慮煩躁著。
周小敏走后,“老鬼”決定不再過被動接受的生活,他找出了“小老黑”留下的紙條,反復研究著上面的英文單詞(gee、、yesterday、stock、it、payback),現(xiàn)在老鬼的英文水平雖然只限于聽和和說,但應對這幾個單詞還是綽綽有余。
“老鬼”上網(wǎng)反復查閱著資料,終于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玄機。原來“小老黑”名字叫喬治,據(jù)半年多前的“華爾街日報”報道,黑海集團的金融軟件工程師喬治離奇失蹤,集團懷疑喬治是商業(yè)間諜,并巨額懸賞尋其下落。
“小老黑”居然也是黑海集團的人,像一個巨型炸彈在“老鬼”的頭頂炸開,這是讓他萬萬想不到的,小老黑他真的是商業(yè)間諜嗎,他會給自己怎樣的回報。
“老鬼”稍加思索,決定先按照紙條上的郵箱地址發(fā)去了一份郵件,郵件的內(nèi)容很簡單,只有兩個單詞“機場”和“虎雕”。
一周過去了,滿懷期待的“老鬼”有些失落,收件箱內(nèi)依然空空的,他開始懷疑“小老黑”會不會已經(jīng)被抓了起來,甚至是死了。
床上的“老鬼”被樓下的嘈雜聲吵醒,他叫罵著起身來到窗前看個究竟。
此時,樓下的一個身穿夾克的男人正和幾個站街女互噴垃圾話,旁片停著一輛開著大燈的黑色商務車。
兩邊越吵越兇,幾個站街女咄咄逼人看起來要圍毆司機,正在這時從灰樓又出來一個身穿夾克的男人,走到站街女跟前說了幾句,又從兜里拿出了一些錢遞給了她們,站街女這才退后,嘴里還是不停的叨叨著。
兩個穿夾克的男人借機上了車,油門加大,寬大的商務車快速的消失在了路盡頭。
“老鬼”看了這一幕,在窗前豎起了中指,沖著樓下噴了幾句垃圾話,有些懊惱的要回到床上繼續(xù)睡覺。
就在這時,電腦發(fā)出了叮的一聲,“老鬼”似乎意識到了什么,快速的來到了電腦前。
收件箱里果然出現(xiàn)了一封郵件,是“小老黑”回復的!袄瞎怼庇行┡d奮,趕緊的打開了郵件,郵件沒有內(nèi)容只有一個附件。附件打開后是一個寫著秘密麻麻英文的文檔。
“老鬼”的頭嗡的一下覺得暈暈的,心想這么多英文要多久才能看懂。略加瀏覽幾行后,迅速的把文檔打印了一份,然后刪掉了郵件,把文檔放到密碼箱里,蹦蹦跳跳的回到了床上。
這一覺“老鬼”睡得好香,這種主動的感覺真好,雖然只邁出了一小步,但他覺得自己好像活了過來,眼前的濃霧似乎也淡了一些。
“起床了,真是懶豬”“老鬼”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發(fā)現(xiàn)珍妮在床邊正叫他起床,這才意識到自己起來晚了。
“昨晚樓下兩個人和一群站街女打架,吵得我一宿沒睡好”“老鬼”找起借口來,忿忿的說著。
“你別找借口了,這種事經(jīng)常有,我看你是想你青城的小美人了吧”珍妮壞壞的打趣著。
“呵呵,也許吧,你稍等我一會,我去沖個澡”“老鬼”沒有反駁,光著屁股進了衛(wèi)生間。
珍妮來到了客廳,坐在了沙發(fā)上,點燃了一根香煙,無聊的把電視打開了。
沒多一會,“老鬼”沖完澡回來了,一頭小辮都散開了,頭發(fā)蓬松的像一團蘑菇云,站在珍妮旁邊,樂呵呵的傻笑著。
“又要給你編辮子,今天的課又不用上了,以后這樣的事交給‘骷髏女’來做怎么樣”珍妮嗔怪的說著。
“老鬼”沒有搭話,幾步來到沙發(fā)前,噗通一聲坐到了地上,頭輕輕往后一仰,正好觸碰到了珍妮酥胸上。
“呵呵,骷髏女哪有這條件啊,她干不了這個工作”“老鬼”壞笑的說著。
珍妮剛要反駁,被電視機里插播的一段新聞打斷了。
“今晨最新消息,廊橋福利院的院長亨利已經(jīng)失蹤兩天了,警方懷疑亨利可能遇害,據(jù)目擊者稱,亨利是在清晨晨練時被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帶走的,嫌疑人是兩個身穿夾克的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