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切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請皇上放心沒有人知道的?!崩顙邒吖Ь吹毓蛟邳S色的床塌前,床塌上王燕兒眼睛里閃過一道精光,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中進行著。
“秋紅,把桌上的信拿給李嬤嬤,”名叫秋紅的丫環(huán)應了一聲,從桌子上拿來兩封封著口的信?!皩⑦@封信各送到瑤花苑和太子府,我到要看看,夏云熙失蹤,他們兩個人之間誰會更著急一點。”李嬤嬤接過信道,“那老奴先下去了。”王燕兒揮了揮手,李嬤嬤行了一禮離開。
看著外邊漸黑的天,王燕兒有一會恍惚,匆匆間又過去了十年,十年,昭光,你在那邊還好嗎?還記得我在你死前立過的誓言嗎?
是誰欠了你我就用誰的人頭做祭奠,是天下欠了你,我就用天下為你做祭奠。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讓那些害你死的人一個個都死得比你慘。
大燕朝的燕王府,燕紫楠獨自一個人站在夏云熙的房間前,云熙,幾天不見你在玥雪國還好嗎,你放心只要我忙完了手頭的事便立馬去玥雪國見你。
你知道嗎?其實你的父親還活著,相信你只要見到他會想起以前的。不知道你想起以前,會不會讓你痛苦,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你能想現(xiàn)在無憂無慮地一直快樂下去。
想起第一次見到你時,你頭上纏著白布,一臉奇怪地看著我,而我看你時也懷著一份好奇,到底能讓傳言說成那樣的女子會是什么樣子?
再后來,書房相遇,幾步的距離似跨著一生一世,花朵吹落那一刻你的樣子在我腦子里定格成一個畫面,從此再也消之不去。
后來見識過你的平靜你的聰明,你的軟弱你的害怕,我已沉沉陷入再不可退了。云熙,只要明天,只要明天過后,我就將一切告訴你,你等我。
墨隱在黑暗中,看著那座院子心里有些替燕紫楠心傷,主子自從遇到葉云熙后整個人就變了個樣。以前的絕情,以前的狠決,以前的,什么都變了,變成對葉云熙的一腔深情,這樣的改變對他真的好嗎?
他好想告訴主子,他是要做皇上的人,不要被兒女情長拖住。何況,主子為了葉云熙與玥雪國的太子起沖突,無論是對大燕朝還是玥雪國都將是場劫難,要是這件事被天下人所知,主子日后再想登上皇位恐怕會更加困難。
“主子,”“墨,我不想聽?!毖嘧祥淠卮驍嗄胍隹诘脑?,向著自己的書房走去。這個世上,不管是誰都無法阻止他現(xiàn)在要做的事。
墨復雜地看著燕紫楠離去的背影,“主子,難道葉云熙對你真的有那么重要嗎?重要的你忘記了自己這一生的使命嗎?”沉重地離開,愛情真的有這么大的力量,將一個人改變得這么徹底。
燕紫楠剛走到書房,眉頭皺了皺看向身后的一個地方。黑暗籠罩了一切,黑夜是一個人最好的掩飾,若不是燕紫楠眼神銳利。
燕赤鳳從黑影里走出來,他的身后還跟著厲冷。燕赤鳳皮笑肉不笑道,“皇弟,好久不見別來無恙?!蹦銇碜鍪裁??“燕紫楠冷冷地看了燕赤鳳一眼,轉頭看向厲冷。
想不到自己不找他,他自己卻送上門來了。厲冷被他的目光看得心里有些奇怪,難道燕紫楠已經(jīng)知道今天他們此行的目的了?
燕赤鳳咳了幾聲拉回燕紫楠的注意道,”皇弟,朕這幾天可是聽大臣說你經(jīng)常不在府里?“燕紫楠臉上表情不變道,”不知道皇兄是聽何人說起?“”聽何人說起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離府去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燕紫楠看向遠處道,”做了我該做的。“
果然是這樣,燕赤鳳憤怒道,”大膽,皇弟你太讓皇兄失望了,你竟然自己一個人偷偷去了玥雪國,還與玥雪國的太子取得聯(lián)系,難道你是想造反?“與桃流取得聯(lián)系,燕紫楠眼里劃過一絲奇怪。
厲冷湊近燕赤鳳小聲道,”皇上,現(xiàn)在燕王座都親口承認了,為了大燕朝安穩(wěn)的將來,皇上不可以再仁慈下去了?!把喑帏P心里得意面上卻有一絲猶豫道,”可是皇弟想造反并沒有實際證據(jù)???“
”皇上,你忘記了今天早上從玥雪國送來的奏折,奏折上清清楚楚寫明燕紫楠借桃灼之手,與桃灼的弟弟桃流在瑤花苑里見面多達三次,而且每次都在半個時辰以上。下面還有玥雪國皇上的簽字,這還不是實際證據(jù)嗎?“
燕紫楠皺起眉頭看著眼前一唱一和的兩人,有些不耐煩道,”若是皇兄沒什么事就請回吧,燕王府太小容不下你們兩位?!?br/>
厲冷對著燕紫楠陰笑道,”燕王爺,只可惜等下要走的不只是我和皇上吧。“”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燕王爺看看這個就清楚了!“
厲冷將一封信拿到燕紫楠面前,”上面清清楚楚寫著你與玥雪國太子聯(lián)系的一切事項,上面還有玥雪國皇上的簽字,燕王爺你說等下你是不是要和我們一起離開呢?“
燕紫楠看著手上薄薄的一張紙片,玥雪國特有的紙,上面有他在瑤花苑的一切事跡,包括雪花節(jié)見夏皓的事,每件事寫得詳細的猶如寫得人當時就在看著自己。
心里漸漸結冰,手指用力一握手中的紙張立馬碎為一堆粉未。燕赤鳳憤怒道,”燕紫楠,你就算把證據(jù)消滅了也沒有用,寫這封信的人只要再寫一遍就行,還有要是不想你最喜歡的人受到受害還是乖乖跟朕走吧!
“你把葉云熙怎么樣了?”燕紫楠抬起頭,眼神如刀一樣寒冷。燕赤鳳和厲冷心里都有些擔心起來,燕紫楠的能力他們都見識過,說他是地獄修羅都不為過。
可想到現(xiàn)在自己勝權在握,燕赤鳳得意道,“她能怎么樣?不過是暫時受點苦而已?真不知道,她長得那么丑你是怎么看上眼的,要是換做我吐都要吐死了。”
厲冷眼睛里有陰冷越來越冷,他的東西什么時候輪得到別人來評頭論足了,燕赤鳳,要不是看你現(xiàn)在還是大燕朝的皇帝,我一定會讓你死無全尸的。
燕紫楠的眉頭皺起,看來早上得到的消息是真的了。葉云熙真的是在瑤花苑里消失的,加上剛才的那封信,這一切不過是早就設下的陰謀。
而這個陰謀設定的主角決不是燕赤鳳,他沒有那個頭腦。也不可能是厲冷,他不過是其中一個關鍵,到底是誰?“好了,朕懶得跟你廢話了。她現(xiàn)在正被關押在一個誰都不知道的地方,若是你今天敢有一點反抗,朕就立即讓人要了她的命。反正她的命早就在一個月前的大火中就該消失了,現(xiàn)在殺了她還便宜了她。”
墨突然沖了出來,站在燕紫楠身后小聲道,“主子,我剛得到消息,曾有人看到夫人以前的丫環(huán)清泠在街上出現(xiàn)過。”燕紫楠平靜地望了地上的一堆粉未一眼,直直地看著燕赤鳳道,“燕赤鳳,我跟你走不過你若傷到葉云熙一根頭發(fā),下場你自己知道。”
墨震驚地看著燕紫楠,主子明明知道這件事有蹊蹺為什么還要跟著皇上離開。難道主子沒想過嗎,皇上有這么好的機會對他下手,這次會放過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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