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嘆息道:“師尊已經(jīng)在清和殿了,我們還是先去問師尊的意思吧,如果二師兄真要迎娶大師姐,也需要通過師尊的首肯才行。”
“是。《䦷熜,你在雪玲和大師姐之間做出了選擇,這是你自己的事,盡管雪玲送上了祝福,但你要是想迎娶我們的大師姐,沒有我們師尊的點頭,也是不行的哦。”
另一位女子也立即附言說道,這里的氣氛有些太過壓抑了,她們都有些受不了。
鄧永言轉(zhuǎn)身看向邱洋,現(xiàn)在邱洋可是他的軍師,自然要詢問邱洋的意見。
邱洋咧嘴笑道:“其實我倒是覺得你們倆可以同時嫁給永言嘛,你們既然會對他產(chǎn)生感情,想必對他的為人也很了解,這樣也免得另一人傷心,豈不美哉?”
這番話一說出口,不僅是蘭芝和雪玲以及在場的這些人愣住了,便是鄧永言自己,也被邱洋這話給嚇了一跳。
同時迎娶兩人?
來的時候,邱洋可不是這么說的。
邱洋眼里閃過一絲狡黠,壞笑道:“這也是兩全其美的辦法了,皆大歡喜,是不是?”
還別說,邱洋說完之后,雪玲和蘭芝還真有過一瞬覺得邱洋所言極是的荒唐念頭,只是兩人都有些放不開,自然不會在這時候點頭答應(yīng),但兩人心里,確實是有些期待的。
這得益于仙界之中,能人者擁有數(shù)位紅顏知己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就說那些仙尊乃至帝君的大能者,紅顏知己更是眾多,所以二女同嫁一夫,在仙界之中實在掀不起什么風(fēng)浪,因為太平常了。
蘭芝和雪玲之所以放不開,是因為兩人都不想因此傷害到另一人,蘭芝身為大師姐,雪玲對她來說,情同姐妹,她這個做姐姐的,自然想主動退步,把感情讓給妹妹。
而雪玲呢,也不是忘恩負義之人,得知了鄧永言所愛之人是蘭芝后,便立即主動送上祝福,以此來讓兩人寬心。
此時經(jīng)邱洋稍加點撥,也算是兩人和鄧永言第一次面對面的談及這件事,心中的決定,自然就悄無聲息的發(fā)生了改變。
至于能不能讓她們踏出最后一步,還猶未可知。
不過看到這兩人的反應(yīng),邱洋眉頭一挑,暗道一聲有戲。
鄧永言一臉懵逼,早已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只是傻愣愣的看著蘭芝,又看著邱洋,不知道這位小師叔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如果你們做不了決定,那就交由三師姐做決定好了,反正永言要迎娶你們二人,也必須經(jīng)過你們師尊的同意,行了,去清和殿吧,今天我這個小師叔就裝一回長輩,幫你們把事情解決了!
邱洋拍板做了決定。
面對一群修為比他高的弟子,邱洋絲毫不怯場,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真的修為高深莫測呢。
婉清在前面帶路,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朝清和殿趕去,路上鄧永言和蘭芝雪玲三人始終一言不發(fā),但彼此間卻是有過好幾次的眼神交流,這更加讓邱洋心里有底,打定主意幫著幾個感情菜鳥把事情定下來。
如他所料,不出意外的話,這兩天敦煌宗就會派出精銳前往疑是邪魔門的據(jù)點進行勘察,鄧永言這個二師兄想必是在其列的,邱洋這么做,也算是報鄧永言在敦煌城之恩,以及他相對比較合自己胃口的原因吧。
清和殿在青竹蜂東面,殿宇沒有主峰大殿那么宏偉氣派,但也是極為不凡,一行人來到清和殿時,秋水已經(jīng)在里面閉目養(yǎng)神許久了。
邱洋上前一步,硬著頭皮對這位被自己看光了身子的絕美女子笑道:“三師姐,我貿(mào)然帶永言他們來訪,還望見諒!
秋水睜開了眸子,平靜的看著邱洋說道:“師弟此行是想為鄧永言提親?”
不知道為什么,邱洋總感覺這位三師姐在喊出師弟兩個字的時候,好像別有深意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因為心虛而產(chǎn)生的心理作用。
邱洋微微將情緒壓下,點頭說道:“不錯,雖然這件事本不該我來處理,但奈何我實在不想讓有情人因為一點誤會而就此錯過,鄧永言和蘭芝的感情想必師姐也清楚,再加上雪玲也對永言情根深種,我便斗膽前來為他們做一做主,希望師姐能成全他們!
鄧永言和蘭芝以及雪玲都低下了頭,有些不敢看秋水,畢竟不同于邱洋的輩分和初來乍到,他們在這位三師姑面前,輩分低了不說,這么多年因為秋水為人清冷的性格,先入為主的印象讓他們自然不可能像邱洋一樣隨性。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的邱洋心里亦有些忐忑沒底,隨性也只是因為與他無關(guān)罷了,此事成了自然最好,若是不成,他也沒什么影響。
秋水聞言并未立即回答邱洋,而是偏頭看向蘭芝和鄧永言,沉吟片刻后,才輕啟紅唇說道:“此事留到此行安然回返之后再說吧!
幾人皆是一怔,此行?
秋水不再多言,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蘭芝舍內(nèi)秋水的大弟子,對這位師尊的脾性自然是了解至極的,見狀便幽幽的對邱洋說道:“小師叔,你的好意蘭芝心領(lǐng)了,就依師尊之見,此事日后再說吧。”
要不是見蘭芝情緒不佳,邱洋差點想歪了,沒辦法,日后再說這種話,可不是只有字面意思。
他點了點頭,抬頭看了一眼閉目養(yǎng)神的秋水,視線不受控制的掃了一眼某處高聳之處,腦海里又浮現(xiàn)此前在山崖邊上看到的那一幕,嚇得邱洋急忙移開視線,別看他仗著輩分喊秋水一聲三師姐,要是真惹惱了這位三師姐,他連人家一根手指頭都敵不過。
無奈之下,邱洋只好點頭答應(yīng)。
等一行人返回主峰之后,鄧永言再次對邱洋恭恭敬敬行了一禮,感激道:“小師叔,多謝!”
邱洋瞥了他一眼說道:“秋水說的此行安然回返之后,意思應(yīng)該是指今天你們那個大師兄帶回來的那件事,不出意外的話,明日你們應(yīng)該會被派去查探,記住,如果蘭芝和雪玲也去了,你哪怕不要自己的命,也要護她們周全,放心吧,她們既然沒有直接拒絕,就表明此事大有可行!
說完這番話之后,邱洋轉(zhuǎn)身往后山自己的竹屋走去,情不自禁的嘆道:“人生在世,一生修行,何其枯燥?若是連自己心愛之人都不敢直面本心,豈不遺憾?”
一番感嘆落在鄧永言幾人耳中,這幾位師兄弟,盡是渾身一震,一個個帶著驚詫和震撼的目光看向邱洋的背影。
這一刻,他們竟破天荒覺得這位修為比他們低的小師叔,好似歷經(jīng)過無數(shù)滄海桑田一般,在邱洋的背影上,他們居然詭異的感受到了一股滄桑的氣息!
“二師兄,你有沒有覺得,咱們這位小師叔,身上有很多秘密?”寧慶有些驚疑不定的對鄧永言說道。
其余幾人,也是一臉深以為然的點頭贊同。
鄧永言嚴(yán)肅道:“不管小師叔有什么秘密,那也不是我們操心的事兒,至少,他的確是在為我們著想,不是嗎?”
幫他去青竹蜂提親,這件事對邱洋有好處嗎?
答案很明顯,他們都心知肚明,邱洋這么做沒有任何好處,如果硬要說有,或許就只是讓他們更加對這位小師叔親近了一些罷了。
“行了,師祖一生從未收徒,從他能看重咱們小師叔,以及小師叔能和開山祖師產(chǎn)生共鳴就能看出來,咱們這位小師叔啊,以后的成就,興許會達到一個恐怖的境地!”
一語成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