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前輩!”巫雨暗道,神馬空間道法、虛空古經(jīng),我怎么從沒聽過,還說得神乎其神天大造化,看他如何給我?
埋骨之主應哲,瘦削的臉上,忽然顯出一種神秘深邃的光華,“凡事隨緣,只遇不求便是氣運,只求不遇,必是劫數(shù)!可嘆我當年……”
應哲話到此,面孔上便似一下流逝千年歲月一般度滿蒼茫,看得巫雨心神一凌!
“凡事隨緣,只遇不求便是氣運,只求不遇,必是劫數(shù)!”
那么自己在那絕殺死地血獄能夠逃脫是運數(shù)還是劫數(shù),族人失散、兩地搜尋是運數(shù)還是劫數(shù)呢?
難道這一切都是大道所向、命運之格不成?
此言雖是一句普通的話,但是卻是一句醒世名言。將之記下,回去研啄明悟便了。
“前輩,那您現(xiàn)在是可以放我走了?”巫雨可不認為此人會如此容易便放我走掉。
“不急!造化與你!”應哲說完,瘦小的身子忽然一下漲大到了幾百丈身高,一種指天畫地、再造乾坤的氣勢散發(fā)出來,抬手向那四方伸開,仿佛有八條弱水河流一般,一起往一起奔騰洶涌。這些弱水之河中一道道黑色的蠻荒氣息瘋狂卷來。最終落入其手中,如果不是這應哲怕巫雨禁不住這氣息的侵蝕,將其封鎖住,恐怕巫雨早便成為冰喳了。
“你而今虛空古經(jīng)難以領悟,便是道心不全,難以走上大道,我送你第二道源,先天弱水,并讓其成為你五之首,執(zhí)掌道魂!”手掌一翻,一個黑色的丈高水球呈在掌心!
這便是靈根的道源,那邢卓所言的弱水之源?
“傳說弱水之源都要在傳說中的仙界才有,這里如何會有弱水之源呢?”巫雨驚呼!
“呵呵,仙界?你怎么知仙界,連我都未知什么仙界,都是人間傳言,或許有或許無吧!”應哲嘆了聲,
“不過這弱水之源卻真是只有這里方有了……”
應哲說罷,那手心中的黑色水球再度凝縮,驀然這原本透明的天地忽然一暗,好似被無數(shù)層云罩住,這無數(shù)云層竟然不是真的云,二是無邊的水幕。
那無窮水幕中間又蘊含著無窮空間。
每一個空間中都蘊含著一種咒法,頃刻間,這黑水組合的黑云水幕內散發(fā)出一股茫茫咒力。
應哲更是輕喝一聲,我便利用這數(shù)萬年間封我的咒力,融入弱水之源,為你煉成道源,成!”
這漫天的黑云水幕亦隨著應哲出口法訣,鉆入那手心丈高黑色水球,那黑色水球再度凝重成一個小小的水珠。
這水珠的黑色與這世間一切的黑色不同,是世間所有黑色之外的第二種黑!
先天之源化生后天之道,一輪黑日升空,四野顯滿道紋,觸發(fā)了本源烙印,與日不朽必將長存世間,給人一種玄奧道境的演化,一片片虛空道紋支撐勾動萬物本源……
應哲將其往巫雨的丹田處一按,這弱水靈根便投入進苦海之中!
靈源入體,巫雨感覺一陣昏眩,接著全身入贅極陰之界,
緊接著便在應哲的手印中恢復清明。
睜開眼睛,細心感悟……
只見苦海之中藍波蕩漾,六芒古星高懸海上虛空,而在苦海之上沉浮的卻是封印的一團紅色之物,便為修羅之力,而在修羅之力的旁邊則是弱水之源的黑色水球,不溶于苦海,并搶占了那修羅之力的位置……
“你出去后花些時間,讓其與苦海融合便是了!
巫雨因禍得福,“巫雨謝謝前輩成全!
應哲仍然穩(wěn)和的看著它“我還會送你去阿水的洞府,凝就法相,之后你便離開這里吧!和你成就法身后,便會找時間回到我這里,我有事與你,否則我將會在一時三刻內,滅殺了你!”
我說,此人不會平白無故放心的成全自己,那以后自己豈不是懸了一把刀在頭上?
不過自己好像是沒的選擇了。
然后對著這小龜輕輕的說了句,“將他帶出去吧!”
這位埋骨之主說完這話,那叫阿水的小龜便重新化為巨大生物,一把抓起巫雨,直接鉆出裂縫,向著來路飛去。
時間不大,到得一處地方,將巫雨拋下,便轉身走了。
巫雨被扔下后身體便恢復了自由,但傷勢仍然很重。
在自己所處位置,神識滾動,發(fā)現(xiàn)自己腳下便是一具無比巨大的尸身。這尸身能有百里方圓大小,尸身上面布滿山石、樹木……荒草叢生。
而自己所處便是這尸身的心臟位置。
恐怖的是,仿佛這尸身卻不是真正的死亡,而具備著活的神識。
巨大神識,似乎不比那修為鼎盛的小龜弱。
而且在其心臟處竟然可以感知其血脈傳流和其苦海翻騰,
因此,不禁神色大變。
這應哲是叫自己來送死的不成?
一時又仿佛走進如死神之口。
難道那應哲叫小龜送自己來這里凝聚法相,還不知這尸身不死,還是說,這活著的神識主人另有其他妖獸,是應哲所不知道的,小龜未曾跟那不能跳出透明界的應哲說清?
巫雨連轉心思,但是卻未見這神識主人向其移動……
巫雨瞳孔一收,“還有個熟悉的修士在這里……是付瑤的神識!”
……
既來之則安之吧!
巫雨幾番經(jīng)受大浪,心神平靜下來,便不覺得恐懼了。慢慢向那付瑤神識靠過去,
他想起來那陷害自己的邢卓所言,估計付瑤被其騙了,才會受到那恐怖生物鎮(zhèn)壓,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久,卻還沒有死掉!想來這生物雖然恐怖,但是應該還有個限度,那么便還有機會可以周旋。
想到這,巫雨計上心頭,從墨戒中抓出來四塊斂神石,捏在手中,再運轉剛剛被應哲攝入苦海的先天弱水之源,抽出來兩道,一道化為黑色水幕,將自己罩住。封閉神識,而另外一道則捏在指尖!
現(xiàn)在開始加速靠近付瑤。
回想邢卓曾經(jīng)的話,他來這里只是希望得到弱水之源,那么在得到弱水之源前,是不會輕易離開的,但是弱水之源卻在那老古董應哲處,想其必定不會得到,那么他最有可能的便是會施展什么封閉神識的隱身之法,在附近觀測。我便賭他一下!
想到此,在更接近付瑤神識之時,付瑤已經(jīng)快撐不住了。
頭上的銀色小塔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極其細密的裂紋,而且那一蓬蓬佛光中的一十八尊金鋼,現(xiàn)在已經(jīng)毀滅了十一尊。
少了十一尊金鋼的加持,這銀色的界塔便自搖搖欲墜。
付瑤的神色產(chǎn)生無比絕望!
這時,付瑤忽然聽到一聲熟悉的傳音,不禁象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心神一陣,“誰?”
“付瑤少主,我是巫雨!”
“原來是巫道友,速來助我!”付瑤滿面焦急!
巫雨忙提醒,“我便是來助你,你現(xiàn)在神色千萬別有異樣表現(xiàn),就按照你原來的表情就好,我知道是邢卓將你騙進來的,怕是他正在周圍觀望,等待機會!
聽巫雨提醒,付瑤馬上心領神會,怎么也算是修為幾百年的老怪了,這一點當然會作的天衣無縫,“你可有良策?如果這小人在此,再加這恐怖生物,我們更是連半點生機都沒,橫豎一死了!”
巫雨嘿嘿一聲冷笑,如果要是在來這埋骨之地之前,也許巫雨卻還真的絕望了,但是現(xiàn)在連應哲那等利害大能都見過,大江大浪何在乎這一條小陰溝!
為此,馬上便道,“我自有辦法,如果這小人真在四周,那么等下我會吸引其出現(xiàn),到時候,必然會引起那強大生物攻擊,而我們將一起催動各自最強一擊!可好?”
付瑤一聽,還有活命機會,哪里能不同意,不禁連連叫好。
巫雨怕時間太長,付瑤真的承受不住,那就晚了,這次要騙上當?shù)膶ο笞畈钜彩菋塍w期修士,絕對不能有半分的差錯。
再度將大把靈元丹和治愈藥丟進口里,強忍傷痛,開始施展役靈道法,勾動地脈大勢,然后催動地脈之象,布置役靈禁制大陣,就如同巫雨最先進入役靈宗產(chǎn)生的幻象一般,這便是役靈道禁中的幻道?梢越腥诵睦锍霈F(xiàn)幻象,以為自己一心所求者便在眼前。但如果地脈勾動被切斷,則一切便化為空氣,真相凸顯了。所以這種東西困住、迷惑對方絕對不能時間長久,挨過時間一長,等到對方明白過來,便將陣法破了,不但自己反受其傷,嚴重的則會導致苦海受損,修為下降。
同時,如果一個高修為者利用其迷惑、禁制低修為者,輕而易舉,以巫雨的修為,便是相同等級,或者稍高等級,那也可以幻滅須臾,可今天,巫雨面對著的卻是遠遠高于其境界的,所以便萬分凝重。
雙手揮舞,連著兩萬道手印打進去,巫雨便真的是連吐精血的極限。手印打完,他又將指尖的那絲弱水之源抽出打入這兩萬道手印的強大役靈幻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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