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想你吻你愛你!
視頻電話掛斷, 白嘉然松了口氣,他見姜濯回來, 像是找到了傾訴對象:
“女人真他媽難哄。”
姜濯見慣不怪的問:“這個月第幾個包了?”
“不記得了。不過無所謂,我女人高興就好, 倒是你!卑准稳徊粮深^發(fā)坐到他面前,“你那個小青梅還沒搞定?”
姜濯手按著額角, 忽然苦笑:
“在她眼里我們已經(jīng)是一對了, 你還不知道吧!
白嘉然瞪大眼睛:“我們?”
他隨后反應過來, 笑得直掐大腿:“那你沒順便問一下她我跟你誰攻誰受么?”
“……滾!
姜濯正一腳踹過去, 手機忽然響了,他看了看來電,走去一旁安靜的陽臺。
電話接通,一個干凈的女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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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先生, 您在我們這邊訂制的東西已經(jīng)完成了,您什么時候來取呢。”
姜濯在陽臺上正好可以看見對面八棟樓的光影,他頓了頓:
“后天下午吧!
“好的, 芯片的內(nèi)容需要您親自確定無誤后我們才會進行植入,那后天見!
“再見!
掛了電話,姜濯回身, 發(fā)現(xiàn)白嘉然又在吃榴蓮。
他遠遠看著, 忽然覺得榴蓮的味道也不那么難聞, 他似乎也能試著去接受了。
所以既然能和冉億吃到一起,那么其他方面,是不是也會有差不多的品味。
姜濯想著,走到他面前坐下,猶豫了會:
“她后天十八歲生日!
白嘉然疑惑的抬起頭:“so?”
“如果你是她,你會想要什么樣的禮物?”
白嘉然聽逗了,“我?”
他舔了舔唇,把手里的榴蓮放下,勾勾手,示意姜濯離他近點。
姜濯忍了,靠過去。
白嘉然挑著桃花眼,送出三個字——“避,孕,套。”
姜濯往后一退:“有病。”
“哈哈哈哈哈哈。”
姜濯沒再理他,心里想著——
反正自己選的這份禮物,冉億喜歡也好,不喜歡也好。
他一定要送。
-
冉億雖不是家中獨生,卻受盡父母寵愛,十八歲生日這樣的人生重要時刻,冉父冉母早就想好了要幫她盛大慶祝。
但早在上周末回家聽冉母說想要宴請幾十桌,把三姑四姨街坊鄰居們都請來時,冉億便果斷拒絕了父母的安排。
她的十八歲,她來做主。
于是冉億拍板決定,就干她最喜歡的事——唱k來慶祝!
冉母年輕時是文工團的歌唱演員,聲音條件好,這一點也遺傳給了冉億,她聲線清脆有靈性,每每念臺詞時老師都夸她日后是不需要配音的。
既然選定了生日在ktv舉行,那么總要有幾個朋友來助興。第一個必然是姜濯了,可他的身份又太特殊,去公共場合稍不注意就會引起人群堵集。
所以提前一天,冉億便給姜濯打電話,支支吾吾的問:
“我想在ktv過生日,能不能喊兩個室友來。俊
姜濯:“你過又不是我過,問我干什么?”
“可我怕你介意啊,我有一個室友超喜歡你的!
“?”姜濯在電話那邊輕笑:“我說了要去么?”
冉億立馬跟炸了似的嚷道:“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馬上去研究生宿舍門口靜坐給你看?”
“……”
惹不起惹不起。
姜濯頭都被吵大了:“你喊吧,我無所謂!
征得了他的同意,冉億才決定叫上金曉萌和周樾一起。原本還想帶以前家屬院的小伙伴,但冉億始終想著如今姜濯的不方便,叫的人越多,她是高興了,但姜濯會麻煩很多。
她的十八歲可以沒有任何人,但不能沒有姜濯。
反應過來這個想法時連冉億都覺得奇怪,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這個黑臉怪在自己心中的地位竟然這么高了?
冉億的生日剛好在一個周末。
姜濯中午就讓小麻把他的車開到學校,上車后,直奔城里著名的商業(yè)大樓星城百貨。
到達之前跟電話里那個女人約定的地點后,他進了vip尊貴欣賞室。
一小時后,他提著一個小口袋離開,回校途中給冉億打了個電話,說晚上去市中心車多路堵不安全,還是回來接她和室友們一起去。
晚上六點半,宿舍里。
冉億今天特地打扮了一番,櫻花粉的小洋裙搭配小香風外套,原先總綁著的丸子頭也放了下來,一頭長發(fā)垂在肩上,平添了幾分大方端莊。
不像平時,總像個沒長大的孩子。
金曉萌看著她直夸:“嘖嘖,十八歲了就是不一樣,一夜之間就變女人了!
周樾也附和:“你多把頭發(fā)披下來吧,感覺好溫柔。”
冉億豪邁的朝后甩著一頭秀發(fā):“還溫柔呢,拉倒吧哈哈哈!
她甩得高興,沒注意身后剛好開門進來的艾琳。
艾琳看起來心情不太好,冉億的頭發(fā)恰好又甩到了她臉上。
“發(fā)什么神經(jīng)!彼曇艉軟_:“你能看著點甩嗎?”
冉億好好的心情被她這么一沖也不樂意了。
“我后面又沒長眼睛,誰知道你突然就冒出來了!
宿舍里原本還一片和諧的氣氛頓時就冷了下來。
總歸在一個宿舍,周樾忙打圓場:
“額,艾琳別氣了,億億也不是故意的!
艾琳沒搭腔,她坐到自己位置上,悶聲沉默。
冉億本也不想生事,她朝金曉萌和周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