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桑漫不經(jīng)心地看了一眼眸色泛著冷光的少年,哪怕脖頸被拿刀抵著也面不改色地勾唇微笑。
“不要急么!备裆H崛岬匦ζ饋,“畢竟漂亮又聰明的女孩兒,誰不喜……”
格桑忽然頓住。
匕首已經(jīng)微微割進白皙的脖子,有細細密密的血珠往外滲。
她眼中冷光一瞬。
少年的神色依舊漫不經(jīng)心,只是眸中帶著毫不掩飾的狠戾。
“我說了,不準再提她。”
格桑微微頷首,整個人飄渺無蹤般忽的退后數(shù)尺。接著抬手輕撫了一下被割破的脖子,眼底還是一成不變的笑意,“得,不提就不提!
“不過我好心提醒你,陌陌小姑娘這次參宴可兇險得很吶!备裆]p點腳尖,整個人都躍出了大殿外。
紅紗輕揚,曼妙可人。
蘇晏秦懶懶瞇起眼,不用她說他也知道——他的女孩此次參宴,大抵就是為了犯險來的。
固執(zhí)的攔不住的那種。
不過有什么關系,有他在,誰能傷她分毫。
他就由著她。
只要她開心,只要她愿意像以前一樣軟軟叫她太子哥哥。
蘇晏秦慵慵懶懶想起往事,想起女孩笑起來的眉眼,心里止不住的愉悅。
他只大她兩歲,與女孩最大的不同就是——
他很清楚這種感情是什么。
女孩一向聰敏,情商卻低到炸裂。
她只知道他對她的占有欲。
卻不知道這是他少年時最好最純粹的感情——
是喜歡吖。
他喜歡她。
很久了。
蘇晏秦彎了彎一雙此刻十分明媚的桃花眼,一向漫不經(jīng)心的神色微微凝練。
他緩緩抬起手,修長蒼白的手指輕輕按住心口。
那里響著一個聲音。
一聲聲回響悅耳。
它說,吾心悅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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