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城不滿,對我揮舞著拳頭:“你是在說我爹無能?!?br/>
這個小崽子,竟然對我這樣耀武揚威的。
難道因為他喝醉了,我就會繞過他嗎?
我伸手往他腦門重重一敲。
“哎喲!”墨城哀嚎一聲,雙手捂著腦袋。
我強調(diào)道:“我是在說他懂得保全自己,所以他不會吃虧的?!?br/>
墨城揉著腦袋,又醉醺醺地趴在桌子上,說:“好像也有道理?!?br/>
我正色:“難得能找到一個教你經(jīng)商的師父,你就這么將人放走了,豈不是可惜?”
墨城揉著眼睛,悲傷地說:“可她們已經(jīng)走了……”
我:“你追上不就好了?”
“可我喝醉了……嗚嗚嗚……”
墨城想鉆進我懷里,求安慰。
他還沒來得及碰到我衣角,昭游上前一步,提著衣領(lǐng)將他扔到一邊,擋在他和我之間。
至于嗎……
我笑了起來,對墨城說:“紅衣可以借給你,它有幾天沒出去跑了,在馬鵬里橫沖直撞的。你去喝碗醒酒茶,沒一會兒就能醒。記得多加件衣裳,可別著涼了?!?br/>
柳賈在宴會中備了不少馬奶酒,悠悠擔心人喝醉,讓酒樓小廝備了許多醒酒茶來。
大堂里微醺的人并沒有喝,剩下一大缸。
墨城用葫蘆瓢往缸里連舀了兩大碗,猛灌入喉。但他這么牛飲,一時半會兒也沒什么作用。
他臉上帶著醉酒后的紅暈,站立不穩(wěn)地跑去馬廄,說:“我現(xiàn)在就去,嗝。”
我嘆氣:“還是將他扶到房里去吧。”
“好?!闭延巫哌^去,提著他的衣領(lǐng)往二樓帶。
墨城暈暈乎乎地,以為他是來領(lǐng)路的,根本就沒在乎他的野蠻,碎碎念著由他領(lǐng)上二樓。
大堂里人都走光了,小廝開始收拾大堂。桌上的殘燭冷羹都被收下,陶瓷碗筷疊在一起,叮當作響。他們打掃著地面,拖動著桌椅,將它們放回原位,桌椅摩擦發(fā)出難聽的摩擦聲。
為了不影響他們打掃,我地抱著溫過的馬奶酒,坐在通往二樓雅間的樓梯臺階上。
我喝著酒,看向四周。
就連對面浣翠樓里的士兵和公主軍也已經(jīng)吃飽喝足,在夏天冷和蕭五花的安排下,他們各自在浣翠樓里事先安排好的房間歇下。而浣翠樓里的花娘小倌們正陸陸續(xù)續(xù)往外走,他們已經(jīng)將行李收拾好,坐上柳賈給他們準備的馬車,準備第三次喬遷。
二樓雅間里,墨城喝得爛醉如泥,正抱著昭游的雙腿,不讓他走。昭游雖不耐煩,但也不好跟喝醉的人計較,試圖將他趕到床上去躺下。
小廝們將大堂收拾好了,為了節(jié)省燈油,將燈都熄滅了,周圍一下子暗了下來。
我靜靜地觀看著一切,突然感到了一陣落寞。
然后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宴席已散。
怎么覺得,還沒開始就結(jié)束了呢?
才剛剛熱鬧起來。
我意猶未盡地喝著馬奶酒,才幾口,身子微微發(fā)暖,好像也有些醉了。
“主子。”小碗適時出現(xiàn)在我身邊,搶過我的酒,“別喝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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