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靜的情緒時好時壞,安然沒法一直陪在許靜身邊。她請了看護在許靜身邊,這才安心去上班。她每日都在默默祈禱,但愿許靜能好氣來,不然她一輩子都無法安心。
從醫(yī)院去星凡的路程不遠,因著心里有事,她卻足足走了一個到小時。
到公司的時候已經(jīng)很晚了,星凡門口聚集了很多人,她們交頭接耳紛紛在議論著事情。
想必又發(fā)生了什么大事,安然心煩意亂的,她不想過去湊熱鬧,正準備走開,卻聽到人群里有人喚自己的名字。
“安然……”
安然聞聲望去只見顧輕染奮力的在人群走著,眾人都堵著她,不讓她走。顧輕染似乎想安然過去救她。
安然搖了搖頭,心里雖有千萬個不愿意,她還是快步的走過去幫顧輕染。
“小染出什么事了?”遠遠地安然便追問顧輕染。
“快過來看!
顧輕染拼命給安然招手,安然走進人群,一時間腳步有些往行,只能微微的移動著身子。
“你看,你的作品開始在各大分店賣了!
顧輕染開心的笑著,一臉為安然高興的模樣。
安然根本還沒反應過來,她疑惑地看著顧輕染似乎在問,出什么事了。
旁邊的人看到安然,不由紛紛說道:“你的作品公司已經(jīng)同步發(fā)售了,開心吧!”
此話一出每個人的眼神都投向安然,那雙雙眼眸里有驚訝,有羨慕,更有嫉妒。
安然眨了眨眼睛,瞬間似乎明白過來。
這么多天來,她第一次感到開心。公司意愿發(fā)售她的作品,說明對她重視起來,更說明她的作品有市場,更有種可能她的預售比較高,所以才會發(fā)售。
她開心的差點跳起來。顧輕染過去拉住安然:“開心吧?”
“嗯!卑踩稽c頭,一臉不可置信。她完全不曾想到,自己的衣服也能橫掃大江南北。
“祝你的作品熱賣!鳖欇p染由衷的祝福安然。
所謂人紅是非也多,安然還沒說話。旁邊看熱鬧的人就已經(jīng)開始潑冷水。
“還是剛發(fā)售吧,一個新設計的作品能賣的多火。我看不過是有人幫你吧,不然怎么能發(fā)售作品!
安然的設計水平至今還是有人不信,畢竟最近發(fā)生太多的事情,都是至于安然的人品。
“我看也是。才做幾件設計,公司就這么捧著。指不定就如新聞里所說,不過是找到了靠山!
“嘖嘖,人至賤無敵?偸窍矚g做那么多五花八門的事情,一點也不靠譜。真是惡心……”
眾人說的越來越難聽,雖然安然在,但是她們從來不求安然什么,有什么話說什么。
“你看看她進公司之后,我們公司什么時候安寧過,首先是陳子皓。后來是斐斐,再后來你們都清楚,我不一一細數(shù)!
顧輕染聽到就樂意了,她嘟著嘴冷聲呵道:“你們說什么呢,小心我撕爛你們的嘴。”
“敢做還不當了。”
人群中有人冷漠的反駁,顧輕染氣得跺腳:“住嘴!彼龤夂吆叩模币е,有種想揍人的沖動。
“本來就是。”有人跟顧輕染爭論著,突然有人認出了顧輕染:“你就是那個搶戲的女人吧,難怪幫安然說話。因為你們是一路人吧!所以你才為她說話。”
顧輕染不善于斗嘴,才幾句話,她已經(jīng)敗下陣來,不知道說什么。只是咬著牙齒一臉憤恨的瞪著眾人。
安然陡然覺得特別無聊,她拉著顧輕染:“走,我們離開這里。”
顧輕染雖然氣,但安然叫她離開,她也只好跟著離開。
眾人還在津津樂道的議論著:“看她樣子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人。真是不要臉!
“管她呢,我看安然現(xiàn)在可死慘了。這些衣服做出來,若是銷量不好,公司就不會捧她了!
安然聽了只覺得好笑,都是什么人哪。一群什么都不懂的人在這里議論這些,她真的都懶得計較。
離人群遠了,顧輕染不由甩開安然的手,有些失望的追問安然:“你為什么不教訓他們!
她的嘴癟著,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安然凝視著顧輕染,認真的跟她分析道:“贏了我們就可以堵住人的嘴嗎?”她看著人群那些議論不止的人:“不能的,反而會讓他們覺得我矯情,不如讓他們說吧。時間能證明一切不是嗎?”
顧輕染嘆了一口氣,很是無奈,她終于等到安然出人頭地了,卻不曾她走入了更困難的一步。
“可是你在我心里是美好的,我不容許別人說你!
安然瞬間發(fā)現(xiàn)顧輕染有時候真像個孩子,她摸了摸顧輕染的臉:“好了,我的大明星。這種事情你還是不要管,讓它順其自然!
顧輕染被安然說的不好意思,她默默的垂頭,后來她似乎想到了什么,高興的抬起頭,興奮的說道:“我的電影要上映了。”
她開心的跳起來,整個人快樂的沒了樣子。
這個世間什么最重要,那就是自己有朝一日可以實現(xiàn)自己的價值,無論是從事那一方面的工作,她都能體現(xiàn)自己的價值,這樣的人生才有意義。
“恭喜你!卑踩怀欇p染甜美一笑。
“我也恭喜你!鳖欇p染上前拉住安然,快樂的像一只無憂無慮的小鳥,安然在想若是此刻許靜也在,是不是也能這么開心?墒窃S靜沒有一段時間是恢復不過來了。
感情太傷人,你用心的時候她會傷你,你不用心的時候她會離你而去。好似無論怎么做,都不行。
安然真正的意識到其實一個人過日子才是開心的,兩個人相處矛盾太多,應對的事情太多,總是讓人措手不及。
顧輕染開心的笑著,卻發(fā)現(xiàn)安然臉色不對勁,似乎沒休息好的樣子。
“你臉色怎么這么差,最近很忙嗎?”顧輕染凝視著安然,一臉嚴肅的追問安然。
安然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有嗎?”
“有!鳖欇p染審視著安然,安然拉起顧輕染手:“你跟我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