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主納雅雪也看出冷淪殷痕的防備.干脆也不理會了.自顧跟自己的四個男寵說說笑笑.偶爾動手動腳.
沒多長時間.一桌子飯菜.就上來了.雖然人多菜系是之前沒見過的.但也能看出來都是做工復雜的大菜.
“這些都是你喜歡的.”納雅雪嫵媚的笑了笑.眼睛透著深情款款.
冷淪殷痕眉頭仍然未見放松.卻點了點頭.配合的夾起一塊肉.剛要放到嘴里.依依一揮手“不小心”碰掉了.
“哎呀.我太不小心了.”依依一臉的歉意.
私下卻偷偷的碰了碰冷淪殷痕.壓低聲音:“萬一有毒怎么辦.”說著還偷偷的將地上的那塊肉撿起來.用自己頭上的銀簪子扎了扎.
即便是很小心.這點小動作還是瞞不過納雅雪的眼睛:“這些都是經(jīng)過御醫(yī)測過的.不會有問題的.”
國主納雅雪聲音清亮.嘴角含笑.沒有絲毫責怪的意思.
依依扯著嘴角笑了笑:“那是當然.”
內(nèi)心卻是無地自容了.即便是隔著面紗也能看見臉上淡淡的紅暈.那一刻只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卻只能低著頭扎進飯菜中.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冷淪殷痕在一邊卻掩藏不住的笑意:“怎么.擔心我.”
依依悶著頭.在桌子上面偷偷的給冷淪殷痕一腳.
綰顏國主看著也不是個記仇的人.席間跟依依講了些發(fā)生在身邊的趣事.也讓依依講了些自己最近發(fā)生的事情.
仿佛也沒那么大敵意啊.一頓飯下來依依對這個國主的印象瞬間改觀了不少.而且對自己之前的失禮也有些慚愧.
國主將依依和冷淪殷痕安排在旁邊的一個偏院.雖然不是特別奢華.看著倒是雅致.
“我覺得你是自己做了虧心事.所以對國主產(chǎn)生了誤解.我覺得她還挺不錯的.”依依到了房間.將鞋一甩就一頭扎到床上.
冷淪殷痕費勁的將她的腿收回去.再往里面推一推.
“我很嚴肅的警告你.你最好是老老實實的跟在身邊.不要相信她.”
冷淪殷痕的語氣很嚴肅.卻也擋不住疲憊的倒在依依的旁邊.依依已經(jīng)沒動靜了.
冷淪殷痕笑了笑.這一路真的是累了.也跟著睡了.
半夜的時候依依的肚子就有些不舒服.迷迷糊糊的喊金燕.發(fā)現(xiàn)沒人回應(yīng).才想起來原來在綰顏.
沒辦法一切靠自己.依依毫不躲避的踩著冷淪殷痕出了房間.
冷淪殷痕才喃喃的說了一句:“別亂跑.小心點.”
依依壓根就沒聽見.直接匆匆的出了門.
這個院子不小.而且還陌生.依依捂著肚子轉(zhuǎn)轉(zhuǎn)悠悠了半天.也沒找到廁所在哪兒.
正好遠遠地聽見一陣笛聲.雖然不懂音樂.但是知道至少比金六福和富士康他們好太多.而且聽聲音似乎有什么難言的悲傷.
這半夜的不睡覺.正好打聽一下路線.
依依循聲而去.就見一個衣著單薄的人站在涼亭面朝著蕭條的湖面.上面殘留著荷花的枯莖.這樣不傷悲也傷悲了啊.
依依慢慢地湊近.心里還是有些打鼓.這一身的白衣.萬一轉(zhuǎn)過來是一張鬼臉.那真是要了命.
“請問.廁所在哪里.”依依顫顫巍巍的問了一句.身子已經(jīng)轉(zhuǎn)了一半隨時做好逃跑的準備.
那人緩緩地放下笛子.對著湖面輕輕地談了一口氣.似乎對依依的打擾有些不滿.
“那邊便是了.”那人邊說著邊慢慢的轉(zhuǎn)過身來.那是一張俊邪冷媚的臉.兩條柳葉眉斜插入鬢.一頭烏發(fā)松散的束在身后.滑落下兩縷青絲襯托的整張臉更加柔和.
星目流轉(zhuǎn).似乎一汪秋水.泛起憂傷的波紋.高挺的鼻子下.性感妖媚的薄唇緊抿.勾勒出一朵絕艷凌寒的霜花.
再配上那一身單薄裝束.感覺整個人似月光的化身.
依依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什么不舒服.全都拋之腦后了.還有些懊惱今天出來的肌.沒帶上面紗.萬一嚇壞了人家怎么辦.
“你沒事吧.”依依稍微遮掩一下自己的臉.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柔和再柔和.以防語氣太重.直接將人吹散了.
那人卻一臉的淡然.看見依依的臉沒有一絲驚訝.只是有那么一絲不耐煩.輕輕地轉(zhuǎn)過身:“姑娘.您不去……入廁了嗎.”
可依依絲毫沒覺察出來:“不急.你沒事吧.”
平時依依很少這么花癡.就算當時看見歐陽谷主的時候也沒這么花癡過.當然第一次見歐陽谷主的時候.還在自己的脖子上劃了一個口子.肯定不犯不花癡了.
“姑娘不必為我費心.每人自有自己的擔當.”那人輕嘆一聲.視線轉(zhuǎn)向悠遠的墻外.
依依也嘆了一聲.可不“美人”想來都很多心事:“那好.有我能幫上忙的就來找我.”
說著依依還是決定轉(zhuǎn)身找自己的廁所了.
“陪我喝酒吧.”突然那人轉(zhuǎn)過身來.一臉期待的看著依依.那雙憂郁流轉(zhuǎn)的眼神.直接把依依定住了.
依依笑了笑:“等我去趟廁所.”說著依依捂著肚子匆匆的朝著廁所的地方跑了.
沒多大一會兒.依依就回來了.那人看著依依氣喘吁吁的樣子.總算是有了笑意.
“走吧.我房里有酒.”
說著那人便帶頭沖著自己的房間去了.依依也算倍感欣慰.至少這家伙從涼亭出來了.不用再擔心他縱身一躍香消玉殞了.
同這個人的打扮如出一轍.這個人的房間擺著也是典雅.清明.沒有什么奢華的裝飾.反倒書香氣比較濃.到處都是些詩詞書畫的.
依依雖然不懂.但是看著這樣的人還是由衷的敬佩.
“你叫什么名字啊.”
依依一邊掃視著房間一邊問.
“季柏涵.”那人輕輕的答了一句.便將兩大壇酒放到桌子上.
頓時驚掉依依的下巴:“這么多.”
那人凄然的笑了笑:“是啊.已經(jīng)很久沒這么放肆的喝酒了.姑娘為難了吧.”
依依一看.瞬間懊惱了. 人家都這么可憐了.喝點酒算什么:“沒事.我能喝.來.”那個豪邁勁.
美人終于一展愁顏.直接拿著大壇子“咕咚咕咚”喝.酒水順著脖子沾濕了前襟.讓季柏涵更有魅惑力.
依依再一次咽了咽口水.不由感嘆真是妖孽啊.自己也豪爽的拿起酒壇子:“我陪你.”
結(jié)果兩口下了肚.依依感覺整個腹腔火辣辣的燒.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豪飲看著簡單.其實難.
突然依依“砰”的一下.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中看見那薄薄的唇揚起了一絲詭異的微笑.
但是還是沉沉的不愿睜開眼睛.
不久.冷淪殷痕的房間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冷淪殷痕迷迷糊糊的:“依依.干什么哪.”
“王爺.您該起身看一下您的王妃了.”zǐ夜的聲音清冷的從門外傳了進來.
冷淪殷痕瞬間清醒.趕緊匆匆的套了一件衣服.趕緊開門.
zǐ夜卻一臉的冷漠.直接轉(zhuǎn)身在前面帶著冷淪殷痕走.沒多長時間國主納雅雪也匆匆的來了.看到冷淪殷痕什么也沒說.直接跟在zǐ夜后邊.
“就是這里了.”房門是虛掩著的.zǐ夜輕輕一推就開了.
正好看見床上.依依趴在季柏涵的身上.手還抓著季柏涵的領(lǐng)口.季柏涵則是一副憂郁的樣子靠在床邊.
看見國主來了.很是嫌棄的扒開依依的手.看國主納雅雪也帶著幾分責怪:“國主.是故意將人放進來.就是想讓柏涵難堪的嗎.”
這話說得納雅雪一陣迷茫:“當然沒有了.”
“可是國主知道柏涵喜歡清靜.居然讓她進來.而且……”季柏涵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她沖進來.我以為是國主授意.未敢拒絕.”
這話一出.冷淪殷痕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直接一把將依依抱了起來.
“國主.這個王妃實在不檢點.居然敢染指國主心間的人.實在放肆.”
“zǐ夜.請你放尊重點.事情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哪.”冷淪殷痕意味深長的看了納雅雪一眼.又轉(zhuǎn)向zǐ夜.
“那還不簡單.”說著zǐ夜直接端起桌子上未喝完的酒壇直接潑向依依.即便冷淪殷痕側(cè)身擋了一部分.還是濺到依依的臉上.
這樣的冷天.依依直接一激靈.朦朧的睜開眼睛.
看著眼前的這一切.瞬間一片空白.
“這是.”
“王妃.請你解釋一下.你為什么在季柏涵的床上.”zǐ夜毫不客氣的瞪著依依.
依依迷迷糊糊的看了看床的方向.季柏涵正一臉受傷的靠在國主納雅雪的肩頭.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清麗脫俗.
“我念你是國主的客人.才好心相邀.你居然對我起了歹心.”季柏涵說得那個可憐.
依依瞬間就清醒了:“我靠.你害我.”這是依依第一次直接爆粗口:“你妹的.是他勾引我的.”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都看著依依.依依瞬間反應(yīng)過來這樣說不對.更是著急了:“季柏涵.你妹的.我什么時候染指你了.我要做dna!”
“王妃.朕相信你才讓你住進來.結(jié)果你確實這般的傷風敗得.真是讓朕失望.”
依依內(nèi)心幾乎是崩潰的.萬千個草泥馬奔騰過而.好心安慰.卻來了這么一出.這真是百口莫辯了.
依依懊惱的鉆進冷淪殷痕的懷里:“我真的是冤枉的.”
冷淪殷痕將雙臂緊了緊:“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