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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我懷了邵東的孩子
那頭不知又說了什么,鄧波兒又應(yīng)付了幾句,這才掛了電話。腿卻因為蹲的太久而麻痹,起身時差一點就跌倒,手撐在墻壁上才勉強地站起來,看得人一陣心驚膽顫。
女人卻似乎并沒有發(fā)現(xiàn)邵東,姣好的面容顯得蒼白,她緩和了一下才朝自己的車子走過去。
嗶地一聲,車子解鎖后鄧波兒手伸向車門,另一只男性卻奪過了她手上的鑰匙,她轉(zhuǎn)頭看到邵東。
“去副駕,我送你回去!鄙蹡|卻并沒有看她,而是直接坐進了駕駛座。
俊臉看上去并不愉悅,大概在他眼里對她一點也不能理解,明明那樣難受,又何必這樣強撐?
“邵總,這是我的車!彼龔娬{(diào),意思是說她并沒有答應(yīng)。
邵東轉(zhuǎn)頭對上她面色清冷的臉,她瞧著自己的眼神連個陌生人都不如,仿佛那天醫(yī)院的晚上的照片,也僅僅只是他產(chǎn)生的幻覺。
“你不難受?”邵東卻問。
這女人到底搞不搞的清現(xiàn)在的重點是什么?她這狀況能開車嗎?
“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她卻一點兒也不領(lǐng)情。
邵東聞言只覺得胸口氣血翻涌,干脆一抬腿又重新從車上下來。
鄧波兒以為他放棄了,卻不想手臂一緊,就被他拉著直接繞過車尾,她腳下的高跟鞋趔趔趄趄,只能被迫跟著他,直到副駕的車門拉開,她被粗暴地塞了進去。
“喂——”抗議聲還未出口,回答她的便是彭地一聲,那摔上的車門差點拍到她的臉上。
待鄧波兒反應(yīng)過來,邵東已發(fā)動引擎將車子開出去。
都市的夜色被霓虹妝點,光影由窗外照進來忽明忽暗,車廂內(nèi)因為沒有人說話,氣氛顯得有些僵持。
直到車子拐過街角,邵東記得不遠處有家藥店,才開口問:“需要胃藥嗎?”
她是應(yīng)酬時吐成這樣的,他的第一反應(yīng)自然是喝酒喝的。
鄧波兒聞言微怔了下,然后才反應(yīng)過來這話的意思,語氣依舊冷冷的,道:“不用!
她這是什么態(tài)度?!
邵東看了她一眼,女人大概真的很不舒服,攏著自己的衣服縮在座椅里閉著眼睛,另一只手捂著胃部,臉色顯得更差。車內(nèi)雖然開了空調(diào),可她出來時并沒有穿大衣,整個身子都顯得纖細單薄。
明明那態(tài)度讓他氣個半死,此時心上卻不由涌起一股憐愛,邵東覺得自己也是魔怔了,卻沒有掙扎太久,直接脫了外套扔在她的身上,道:“穿上!
帶著男人氣息的大衣迎面罩來,她扒拉下來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扔回他,卻在接觸到他冷利的眼神時,還是裹在了自己身上。
這樣確實暖和很多,只是呼吸間他身上的味道若有似無地傳過來,她衣服下的手不自覺地摸了摸還平坦的小腹。
那晚他明明是戴了tt的,怎么還會出現(xiàn)這樣的意外?
邵東看她終于安靜下來,也專注開車,一路平穩(wěn)地進了她家小區(qū)樓下。
鄧波兒朝他攤開手掌,說:“謝謝!眳s是明顯的逐客。
“這么防備我做什么?還能吃了你?”他皺眉,瞧她這一副從頭到尾恨不能與他劃清界線的樣子!
“不是已經(jīng)吃過了嗎?”鄧波兒道,然后又說:“從那晚開始邵總就應(yīng)該知道我是什么樣的人,小心我纏上了就甩不掉,所以還是別自找麻煩的好!
她這是誠心忠告。
邵東看著她,倒還是真不懂了,手忍不住捏上她的下巴,問:“欲擒故縱?”
女人他見多了,這招是不是玩的有點過?
鄧波兒拽下他的手,干脆承認:“是,所以你千萬別上當。”
邵東另一只手卻猛然勾著她的腰身撞向自己,在她耳邊低語:“可是我食髓知味了怎么辦?”
這女人身體的滋味太過銷魂,他除了最初知曉情事那段,已經(jīng)很久不曾產(chǎn)生這種迷戀,甚至對其他女人已經(jīng)提不起什么興致。
鄧波兒外表或許會給人一種閱人無數(shù)的錯覺,畢竟她的美貌和娛樂圈的資歷在這里。如果自己否認怕也沒人相信,她其實只有那一次,所以男人的調(diào)情對她而言是陌生的。
所以縱然她表現(xiàn)的再老練,冷不丁聽到這一句,臉上還是閃過一絲不自然,然后用力地推開他,說:“邵總,我再申明一次,咱們之間早已兩不相欠。”
邵東沒有說話,一直看著她,直到望進她的眼底深處。那樣的眸色就如女人嘴里所說的那樣,卻了一片絕情的冷然,并不起任何波瀾。
果然是個無情的女人。
他唇角扯了下,道:“你在娛樂圈混了這么久,該明白有些事也身不由己!辈蝗浑S意就不會跟著厲承晞了。
話說完,鑰匙并沒有還給她,而是直接轉(zhuǎn)身進了車子,開著她紅色的小跑絕塵而去。
鄧波兒站在寒風中,自然追趕不及,直到看到車影越來越完,才想起自己身上還披著他的大衣。不過也僅是猶豫了一下,還是轉(zhuǎn)身先回了公寓,卻沒注意到不遠處的陰影里停著一輛黑色的保姆車。
車內(nèi)的男子也就三十歲以內(nèi)的模樣,長相俊美,衣著雖簡單,卻可看出氣質(zhì)出眾。國內(nèi)許多電視臺、街頭都曾出現(xiàn)過這張臉。
沒錯,他就是劉明成。
最近因拍戲受傷還沒有恢復(fù)工作,只偶爾上個電視臺采訪,腳上還纏著綁帶。只是此時他望著擋風玻璃外,臉上的線條緊繃,令車廂內(nèi)的氣息凝滯。
“明成哥,那個人好像是晞遠集團的邵東!敝碓诖藭r開口。
劉明成聞言眉目動了下,半晌才沉吟道:“去查查他和波兒怎么認識的?”
他雖是鄧波兒帶的藝人,卻也是個富二代,家族企業(yè)雖不在豐臺,晞遠卻是知道的。
他剛出道時遭到家里阻撓,幾乎沒人敢?guī)ё约海嚥▋耗菚r初生牛犢不怕虎,等于是孤注一擲,兩人可以說相識于微時,感情也不是后來這些藝人可比。
他自認除了隨意,應(yīng)該沒有人比自己更了解鄧波兒,尤其就交際圈來說,他比隨意這個閨蜜更了解鄧波兒?磧扇诉@程度也絕不僅是鄧波兒的追求者這么簡單,兩人又是怎么認識的呢?
他為什么一點都沒有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