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好了宇文灝后,林玖玖就去了木心的那輛小馬車,看望木心。
“木心參見將軍夫人!币豢匆娏志辆吝M來,木心連忙起身行禮,“這次多虧您出手相助,您的大恩大德木心沒齒難忘!”
林玖玖看見木心這么認真的樣子,被下了一跳,連忙扶起木心:“快起來,舉手之勞而已,不必謝我!
木心順從地起身,看著林玖玖,等待她說話。
斟酌良久,林玖玖開口詢問“我看你留在那也是受人欺負,便將你救出來,再走一段路程便放你走,你去開始自己的新生活怎么樣?”
木心又要下跪,林玖玖眼疾手快地將她攔住:“這是做什么?”
木心垂淚:“木心只是一個被逐出門都小妾,沒人瞧得上木心。承蒙夫人照拂,才讓木心可以開始新生活,”說著抬頭看了林玖玖一眼,愈發(fā)凄楚,“木心哪兒也不想去,只求可以呆在夫人身邊,來報答夫人再造之恩。”
看見木心這般凄楚,林玖玖嘆息到:“哎,你這是何苦,我救你出來不是求你報答的。”
“木心無悔!
最終林玖玖還是拗不過木心,勉強答應回去跟宇文灝商量一番。
林玖玖救木心的事情現(xiàn)在鬧的沸沸揚揚人盡皆知,連車隊里也是竊竊私語,說是宇文灝搶走了屬下的女人。
流言蜚語是傳播最快的東西,沒多久木心也知道了這件事。
她深感愧疚,晚上留宿的時候在客棧借來了廚房,準備做些糕點給夫婦二人送去。
而林玖玖正在與宇文灝提留下木心的事情。
“不行!絕對不行!玖玖,你救她就夠了,還要將她留下來,你讓外面那些人怎么看我?讓我以后在屬下面前如何立威?”這是宇文灝第一次覺得林玖玖不懂事。
林玖玖也知其中利害,沒理由與宇文灝爭吵,只能試圖說服他。
就在林玖玖準備開口之時,站在門外的木心咬了咬嘴唇,敲響了房門。
“進。”
推開門,宇文灝一見是惹得他們吵架的木心,看了一眼就轉過頭去不再多看。
“木心參見將軍,將軍夫人!蹦拘南刃辛藗禮。
林玖玖見宇文灝沒有叫她起來的意思,便徑自開口:“起來吧,你來這有什么事嗎?”
食盒被打開,露出一個個精致小巧的糕點,囁嚅地說:“木心聽聞最近傳言,特來賠罪!
“哇,好香!”林玖玖被木心所做的糕點吸引過去,忽略了木心的話,“木心,你做的嗎?”
木心點點頭,看見林玖玖拿起一個品嘗了,繼續(xù)說道:“木心沒想到會給將軍和夫人帶來這么大的麻煩,木心該死!
“誒,你啊,有話好好說,別動不動就什么死不死的!绷志辆吝叧赃叢遄斓健
木心沒有回答,而是跪下去,朝著宇文灝的方向說:“將軍,木心不愿在給你們添麻煩,也不愿離開夫人,只求可以做夫人身邊的一個丫鬟侍奉左右!
宇文灝終于回頭,正眼看向了木心,而木見狀臉上燃起希望:“木心可以改去名字,從此以后再也沒有木心這個人,只有夫人身邊的不起眼小丫鬟!
看見木心這般說,宇文灝也不好對一個女人太過苛刻,也便妥協(xié)了:“你留下來便留下來吧,不用你改什么名,好好侍奉夫人就是了。”
木心聞言,大喜過望,連忙磕頭:“謝謝將軍!”
“好啦好啦,如你所愿了,快回去歇息吧!币娛虑榻鉀Q,林玖玖松了口氣,“灝,我也先回房了!
同木心一起出了宇文灝的房門,林玖玖隨口問道:“你家里原是做什么的?”
“回夫人的話,奴婢父親原先是個七品小官,家里日子過的尚算可以,可而后遭人陷害,一家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只有奴婢被金郡守買了下來!
真是個可憐的身世,林玖玖暗嘆,一直處在地獄不可怕,可怕的是從天堂掉到地獄。
談話間兩人已走到林玖玖房門口,林玖玖打開門,示意木心進去:“進來陪我聊會天可好?你說你父親是被小人所害,這前因后果是怎么回事?”
“不介意不介意,”木心連連擺手,踏進了房門:“具體的奴婢也不記得了,好像是夫妻與一個做脂粉生意的商人是知交好友,后來對方感到對方的弟弟為了奪其財產(chǎn)意欲殺害他,特給家父書信!
脂粉生意?弟弟害死哥哥為奪家產(chǎn)?這橋段為何似曾相識?林玖玖一挑眉,等著木心繼續(xù)說下去。
“待家父收到信往那位好友身旁趕時,就聽見那位朋友的死訊。家父氣不過,認定是朋友的弟弟干的,在朋友家的府邸和那位朋友的弟弟大吵一架而被趕出去。
“家父去官府為其申冤,官府大門緊閉,連進都不讓進。那位朋友的弟弟聞訊趕來,奚落家父一番,說官府都是他的人,他會讓家父付出代價!
“后來家父回家了,沒幾天...”說到這,木心又開始抹淚,“沒幾天便有人扣了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將家父抓去,然后我們一家從此顛沛流離!
林玖玖看得心有不忍,扶住木心:“你父親可曾說過...他的那位朋友,叫什么?”
木心擦干淚,想了一會:“叫...對了!姓林!說起來可于夫人用姓呢!”
林!林玖玖睜大眼睛,退了幾步。
姓林...做脂粉生意...排行老大...被弟弟害死...除了父親,還能有誰?
木心看見林玖玖這樣心生疑惑:“夫人,你這是怎么了?”
愣了好一會,林玖玖的眼神才聚焦到木心身上:“木心,你父親為之申冤甚至賠上性命的那個朋友,是我父親!
木心也被眼前著突如其來的轉折給嚇到了,她強扯出一個笑容:“夫、夫人,你說什么呢,怎么可能啊!
林玖玖知道這是真的,握住木心的手,眼里隱隱有了愧疚:“都怪我們,才害得你們?nèi)衣涞萌绱讼聢,對不起,好在我沒有錯過你,將你從金家救出來,是我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