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怎么樣?我爹他還有沒有得救?”一回到洛家,房金斗就把房天棟帶進了煉丹房。
如果說,還有誰能救得了房天棟,就只有儲瑤光了,就算她救不了,還有一個后備力量南宮汲宇不是!
房天棟與當時的洛明德的情況不一樣,他恐怕早就死了,是房天良控制著他的軀體和殘存的意識,讓他至今還“活”著。儲瑤光也是到了煉丹房,仔細檢查過房天棟的情況,才發(fā)現(xiàn)想救活房天棟沒有那么簡單。
就在大家都聚集在煉丹房的時候,外面突然沖進來一人,正是房金金。
今天的丹比,房金金根本沒有去看,一直呆在房間。沒想到剛才聽下人,在外面聊天,說是房家的上任家主被帶了回來。
“爹!”房金金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還能看到父親。但是她看到床上躺著的那個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房金斗后退了一步,讓出了地方,讓房金金走過來。他看著神色激動的房金金,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是這樣看著她。
“哈哈哈,爹!你終于死了!終于不要在害人了!”房金金一下子跪在地上,她像是終于松了一口氣一樣,捂著臉大哭了起來。
煉丹房里的眾人,聽到房金金的話,簡直都驚呆了,她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姐,你到底在說什么?爹不是修魔者!他是被房天良控制的!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房金斗有些怒了,他把房金金拉了起來,他不允許有人這么說父親,即使是自己的親姐姐。
房金金抬起眸子,大力的甩開房金斗的手,她看著房金斗的眼神,就像是再看一個臟東西一樣,她喝道:“你為什么沒死!你早就該死了!”
一道火紅色的光,在房金金的手中冒出,對著愣住的房金斗就拍了過去。
啪!
房金金突如其來的攻擊,被儲瑤光一巴掌拍散了,她把房金斗往身后一擋,全身戒備的看著房金金:“你做什么!”
誰都沒有料到,房金金居然會對房金斗動手!他們不是親姐弟嗎?
“姐……你為什么……要殺我?”剛才房金金身上的殺氣是真的,房金斗眼睛都紅了,他從未想過自己與親人重聚會是這個場面。
房金金似乎覺得這個問題非常好笑,大笑了起來:“哈哈哈,房金斗你還要隱瞞自己是修魔者多久!如果不是你,父親怎么會修魔!現(xiàn)在又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不,不,姐,附在我身上的修魔者已經(jīng)消失了,我不是修魔者!不是!”房金斗以為房金斗想要殺他,是以為自己體內(nèi)的修魔者還活著。
可是儲瑤光卻聽出了房金金話中的意思,看來房天棟是因為兒子被修魔者附身,所以才會接觸修魔的事情,接過變成了這樣!這么說來,房天棟此刻的樣子,并不全是房天良做的;蛘哒f房天良房天棟兩兄弟一起修魔,房天良成功了,房天棟失敗了!
一時間,儲瑤光就想明白了房家這些年發(fā)生了什么,猜測到的事情與真相也差不了多少了。
“金斗,這到底是什么情況?什么被附身?”洛家早就把房金斗和儲瑤光當做自己的人,但現(xiàn)在看來,這師徒倆對他們隱瞞了一些事情,洛明坤不得不問清楚。
洛啟辰看著反常的房金金,想起房金斗小的時候離開房家的事情,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道:“是不是說房金斗曾經(jīng)被修魔者附身?現(xiàn)在除去了嗎?”
這個問題很重要,如果房金斗體內(nèi)還有修魔者的存在,那么他和房天良也沒什么區(qū)別了,都是修魔者。
“當然祛除了,金斗哪里像是修魔者了!”擋在房金斗面前的儲瑤光,替房金斗回答了洛啟辰的問題,難道洛家的人就因為房金金的一句話就懷疑房金斗嗎?儲瑤光其實有些擔心,雖然房金斗體內(nèi)的修魔者已經(jīng)祛除,但是前幾天那南宮汲宇又打入房金斗體內(nèi)不少魔氣。
“我們現(xiàn)在不是應(yīng)該先救房天棟嗎?再不救他,可就救不了了!”儲瑤光試圖讓大家轉(zhuǎn)移注意力,可是沒用。就算是房金金似乎也不想救活房天棟。
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即便洛明坤和洛啟辰也想相信儲瑤光的話,但是為了保險起見,還是……
“金斗,我這里還有避魔丹,你吃一顆!”洛啟辰居然拿出了一顆儲瑤光煉制出來的避魔丹,他盯著房金斗,似乎只有房金斗吃了避魔丹,才能確認。
儲瑤光臉色沉了下去,房金斗也在她身后緊張的拉著她的手,他們倆都知道這避魔丹,他們二人多吃不得!
“哈哈哈,還是被我說對了!金斗,你就不該回來!”房金金眼中帶著恨意的看著房金斗,但恨意中也夾雜著無奈。
“金斗,你不會真的是……瑤光你不知道嗎?你快過來!”洛啟辰露出驚訝的表情,想要把儲瑤光給拉過來,儲瑤光應(yīng)該不會收一個修魔者當徒弟吧!
儲瑤光看了看房金金,又看了看洛啟辰手中的避魔丹,突然有種自己挖坑自己跳的感覺。她腳步向門口移了一步,一只手在后面給房金斗打了一個手勢。
“今天我算是見識到了洛家人的真面目,你們就是這樣對待我們的嗎!你們竟然要用我的丹藥,對付我徒弟!”儲瑤光的臉色沉了下來,淡藍色的眸子充滿了怒氣,挨個的看了在場的幾個人。儲瑤光在提醒他們,這個避魔丹是她煉制的,是她為洛家找到傷害洛明德的兇手,儲瑤光算是洛家的恩人。
“瑤光,我們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要誤解!只要金斗吃了避魔丹,我們就不會……”洛啟辰看到儲瑤光生氣了,趕緊說道。但看到儲瑤光維護房金斗的態(tài)度,他就知道這事情不好解決。
就在洛啟辰說話的時候,儲瑤光一聲暴喝,她的手掌低著面前打了一掌,一道冰墻就擋在幾人中間。
“我們走!”儲瑤光抓住房金斗的手,就往煉丹房的外面躥去,讓大家措手不及。
就算被猜測到房金斗是修魔者,儲瑤光也絕對不會承認的,再說了房金斗與她一樣,是準備仙魔雙修的,也不算是修魔者。
“房金斗真的是修魔者?父親,我們要追嗎?”洛啟辰眼睜睜的看著儲瑤光和房金斗離開了,但是他和洛明坤都沒有追上去。
洛明坤搖了搖頭,看了看床榻上已經(jīng)毫無生機的房天棟,嘆了一口氣,道:“算了,讓他們離開吧,畢竟房金斗和他們不一樣!”
房金斗與其他的修魔者不一樣,至少他清除了體內(nèi)的修魔者之后,沒有傷害過任何人。儲瑤光也算是有恩于洛家,洛明坤想了想,還是算了。
儲瑤光帶著房金斗,跑出了洛丹城,一溜煙跑的老遠,終于覺得沒人能夠追上他們,才停了下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咳咳,最近真是倒霉。≡趺纯偸潜蝗俗!”儲瑤光想著這些年,她似乎總是被人追著滿世界跑,真是太丟臉了!可是不跑不行啊,誰讓她修為太低,打不過人家呢!
“對不起,是我連累師傅了!”房金斗神色萎靡的蹲在地上,手指扣著地上的土塊。
看著這樣子的房金斗,儲瑤光有些同情他了。房金斗從小因為被修魔者附身,被趕出了房家,現(xiàn)在好不容祛除了體內(nèi)的修魔者,回來認親,卻發(fā)現(xiàn)唯一活著的姐姐,不僅不認他,還想殺了他。房金斗能不傷心嗎?而房金斗的父親房天棟,恐怕也是為了尋找祛除房金斗體內(nèi)修魔者的方法,才墮仙入魔,最后落得這么一個結(jié)局。
“說什么傻話呢!要說連累,也是你被我連累!別忘了啊,你師傅我修煉的魔氣,比你還要多呢!”儲瑤光走了過去,像是摸一只受傷的小狗一樣,摸著房金斗的頭發(fā),安慰道,“別傷心了啊!以后就跟著我去闖蕩江湖,師傅包你吃香的喝辣的,這多瀟灑……”
噗嗤!
房金斗被儲瑤光這豪氣沖天的話,給逗樂了。他抬著頭看著儲瑤光那絕色的容顏,眼睛濕潤了起來,從今天起,他的親人就只剩下儲瑤光一個了。
“嘖嘖嘖,我原本不想打斷你們的,但這師徒情深的畫面,真的讓我覺得很刺眼!”一個冷颼颼的聲音,從他們的身后傳來。
儲瑤光一轉(zhuǎn)身,就看到南宮汲宇一臉不爽的站在他們身后,用眼神正在殺死房金斗。
“南宮汲宇!要不是你在金斗體內(nèi)打入了魔氣,我們哪需要逃跑!”儲瑤光現(xiàn)在看到了罪魁禍首,無名火冒了出來,走過去,很不淑女的踢了南宮汲宇一腳。
南宮汲宇張開了懷抱,像是等著儲瑤光投懷送抱一樣,也不攔著儲瑤光踢過來的腿,順勢就摟住了儲瑤光的小蠻腰,得意的笑了起來。
“放開!你這個大色狼!”儲瑤光沒有南宮汲宇力氣大,掙脫不了,就一腳踩在他的腳背上,別以為本姑娘的豆腐那么容易吃。
“嗷!你這個沒良心的家伙,小爺我累死累活的去幫你干掉房天良,你居然這么對待我!”南宮汲宇裝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呼痛了起來。
“房天良死了!”儲瑤光看向房金斗。房天棟變成那個鬼樣子,房天良絕對脫不了干系,這樣一來,總算讓房金斗出了一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