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漆黑中摸索,在光亮中前行,但光亮到極致,就是無盡的黑暗!
前方光線,依然熾烈,肖張瞇著眼睛往最明亮處、最熱烈處走去,仿若黑暗中的摸索者,只能隱約的在視野里看到有一束如花般怒放的光線,正在不遠處的前方迎風(fēng)搖曳,頓了頓才明白這大概便是光線的源頭。
肖張伸手向那束怒火的光花伸去,指尖觸及,卻并熱燙,而是冰涼一片,很是舒服,手指順之而上,最終用手緊緊握住。
一握之下,光線驟斂,白熾一片的樓閣漸漸變暗,他瞇著眼睛,勉強能夠看清楚一些畫面,直到最后,一切變得正常。
他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手里握著一枝火把。
火把的材質(zhì)非金非玉,更像是琉璃,卻不透明,乳白色的表面里有無數(shù)晶晶亮的微粒,那些微粒里仿佛蘊藏著很多能量。
這枝火把便是先前那束怒放的光花,被他握住之后,光線漸斂漸集,變成了現(xiàn)在的模樣,只剩下頂端還有一道白色火焰。
那道火焰不旺盛,卻很美麗,就像白日里的焰火,不容易看清楚,卻能給灰暗的天空多出一道干脆又凜厲的擊破感。
肖張看著火把,隱約想起自己曾經(jīng)在神藏里看過的一些記載,很久很久以前的神兵榜里,有一件如火把般的神兵,好像叫做白日焰火。
“難道就是這只火把?”
白日焰火在神兵榜里并不怎么出名,地位也不超然,甚至在許多普通的神藏里都可以看到它的影子,但普遍,并不代表普通,僅僅神兵二字,就為它增添了無限的威力。
只是這件傳說中的神兵,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不是說在當(dāng)年的妖族手中?
不過想到先前的那道神圣氣息,便釋然了許多,或許是那位前輩,從妖族的手中奪取了過來,然后放在了二層樓里,為后來者照明!
嗯.....這個想法,似乎有些荒誕。
神兵,自然不可能僅僅是用來照明,因為它畢竟是神兵榜上,有所地位的神兵!
一念及此,肖張覺得手里的火把變得非常沉重,才想起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站在了二層樓里,站在了莫離宗數(shù)百年來無數(shù)的天才少年為之顛倒,為之折腰的地方。
肖張下意識里向四周望去,只見閣樓內(nèi)有許多的東西,比如畫像,比如書架,還有些復(fù)雜的圖案,就是無桌無椅,只有最中間有個蒲團。
環(huán)視一周,二層樓似乎很大,所以顯得格外空曠,甚至有些冷清。
這座樓不像是給人來居住的。事實上,二層樓也不是用來給人住的,而是用來供奉畫像的,供奉灰白色墻壁上的那八幅畫像。
這些不算隱秘的隱秘肖張自然不知!
別說肖張,就算是莫離宗的許多大人物也未必知道,不然對于二層樓,也不會有那么多荒誕的說法,以及莫須有的猜測!
按道理來說,肖張應(yīng)該先去那些古樸的書架里,翻看那些珍貴的神藏,因為二層樓里,這些神藏似乎才是最為重要!
就連當(dāng)時的宋清,也是直接跑向了書架,找到了一本叫做“本草綱目”的神藏,一讀便是數(shù)月!
但肖張沒有,而是舉著火把向墻邊走去,因為他要去觀畫,他總覺得這八幅畫像似乎有些問題。
數(shù)步之距,肖張站到了第一幅畫像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