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婧婧警惕的看著這個男人。
看起來其貌不揚的,聽老板說,這個人還曾經(jīng)是一名律師。
但估計這問學到狗肚子里去了,開口閉一口嘴,便是要將她怎么怎么地,堪比一個人販子。
沉婧婧甚至拿起了手機,準備報警了。
相比之下,馬禹東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大手鉗子一般卡住了他的肩膀,“怎么你覺得電影不賺錢了,所以準備改走新行業(yè)了是吧?”
“我不歧視你,畢竟360行,行行出狀元,可是你不能盯著我的員工看吧?你這就有些不太地道了!”
郭凡哭笑不得,擺擺手,“你們誤會了,我并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只是想從她那里拿來鑰匙而已!
見兩人不信,臉上閃過一絲肉疼,“算了算了,這次也不借東西了…”
目送他離開,馬禹東不動聲色的沖沉婧婧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配合的不錯,很有默契。
沉婧婧也放下手機。
她當然知道那是老板的朋友,不可能有那種行為,她也只是配合著老板將那個人給嚇走而已。
不得不說,這個人確實很有特點,而且是那種讓人過目不忘的特點。
哪有一來別人家就看上人家東西不要拿走的人?
真的是長見識了。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
郭凡在馬禹東帶領(lǐng)下,見到了正在睡大覺的名導(dǎo)寧昊。
寧昊揉揉眼睛,胡子拉碴,“吃中午飯了嗎?”
郭凡有些詫異。
感覺這和他心目中的寧昊有些不太一樣。
寧昊擦拭眼角的睡意,隨口問:“那你眼中的我是什么樣子的?西裝革履,英明神武嗎?”
郭凡笑了,那也不至于。
“在沒見到你之前,我眼中的寧導(dǎo)應(yīng)該是一個白領(lǐng)精英,但在見到你之后,我發(fā)現(xiàn)這才是真正的寧昊,之前的那只不過是我的幻想而已!
寧昊這才多瞧了他一眼。
這人還挺有意思的。
他搓搓自己的下顎,胡子是有些扎人了,“我聽說過你和東子合作的一部電影,不過票房有些慘的,但作為新人導(dǎo)演已經(jīng)很好了,這次來是探班嗎?”
郭凡看了眼馬禹東,“是有這個打算,不過我聽說寧導(dǎo)組建了一個壞猴子計劃,我想了解一下這個計劃申報的條件!
寧昊來了興趣,坐正身體,“也沒特殊什么條件!
“你先寫一個劇本兒,然后拿來給我看,我和幾個投資人商量一下,如果都覺得合適,就讓你拿接下來的拍攝計劃!
“一切都符合要求的話,便打錢給你。話說你想拍什么類型的電影呢?”
郭凡認真的看著他,“科幻片兒!
寧昊不小心的扯下了一根頭發(fā),疼的齜牙咧嘴。
可注意力卻完全集中在他的身上,“你剛才說啥?我沒聽清!
郭凡再次認真的回復(fù)科幻片兒。
這次回答很清楚。
寧昊卻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又看看馬禹東,似乎在說:你這個朋友不是在逗我玩兒呢吧?
馬禹東卻苦笑一聲。
果然他眼前的郭凡,就是他記憶中的郭凡。
見他是認真的,寧昊繞著他走了一圈,“我的乖乖!
方言都驚出來了,“你不知道現(xiàn)在華夏電影就科幻片最賠錢嗎?甚至連文藝片都比不上科幻片兒,你竟然想讓我投你拍科幻片兒?”
郭凡有些失望,但很快便調(diào)整好了情緒。
他已經(jīng)習慣了。
那既然科幻片不成功的話。拍愛情片也是可以的。
這還相對靠譜一些,寧昊坐會去,“劇本呢?”
郭凡答:“劇本在家里了,而且這是別人給的劇本,我想和寧導(dǎo)商討一下。”
寧昊自我不可。
不過他也先說好了,“我們現(xiàn)在壞猴子計劃才剛剛起步,不可能投資太多。”
郭凡也不在意這些,抿了口水,“沒關(guān)系,這部戲已經(jīng)有投資了,我只是很喜歡壞猴子計劃的創(chuàng)立初衷,想奉獻一把力,一起扶持新人導(dǎo)演!
覺悟很高!
高到馬禹東也在嘖舌。
喊來了還在防賊似的沉婧婧,給郭凡介紹:“這是我的副導(dǎo)演沉婧婧,同時她也是我的員工,以后你就跟她一起合作吧!
郭凡挺開心的。
這部戲的導(dǎo)演必然是馬禹東,但他又是演員,所以他演戲時一般都會由寧昊擔任。
郭凡并不覺得自己可以搶過寧昊。
那么掛一個副導(dǎo)演也不是不可以,甚至還可以借助這個職位,和寧昊那里學習到更多有用的電影拍攝知識。
郭凡去換衣服去了,馬禹東在沉婧婧晶耳旁道:“你等會兒注意點兒他。”
沉婧婧微微點頭。
待離開后,寧昊忽然一笑,“東子,你這個朋友有點意思啊,這還是我這么多年第一次見一個新人,敢明目張膽宣布要拍科幻電影的!”
馬禹東也是第一次見,倆煙民又開始吞云吐霧,“耗子,你真想投資他拍科幻電影?”
寧昊聳聳肩膀,“要不然咋辦?”
“人家將一個有投資的項目送過來,不就是為了提前打好招呼嗎?”
“而且他話里話外不離開壞猴子計劃創(chuàng)立初衷,我還怎么拒絕?”
馬禹東只能默然。
郭凡這次沒耍小聰明,而是使的是陽謀!
“算了,你自己考慮吧!瘪R禹東拍拍褲子走了。
留下寧昊一人苦惱。
靠!不夠意思!
當初兩人一起創(chuàng)立的公司,等等…兩人一起創(chuàng)立?
那他自己現(xiàn)在是公司總經(jīng)理,可沒說一家公司只有一個老板吧?
寧昊笑得像個孩子。
………
其實《當男人戀愛時》這部電影并不是市場上普遍流行的主流愛情劇。
從愛情故事的角度說,《當男人戀愛時》劇情是很韓劇風的。
沒有特別多的驚喜,男主在馬禹東的演繹下真的又老又丑又土,走在路上,你會覺得他就是一個邋里邋遢的混混。
一開始很難讓人入戲,甚至會懷疑。
女主到底是感動之余抓住了一根稻草,還是真的會愛上這個人?
和網(wǎng)上主流愛情劇相比,可能男主更加帥氣一些更適合當作愛情劇來看。
畢竟主演養(yǎng)眼,觀眾也會覺得女主愛上這個帥氣的混混是可以理解的。
可羅曼:羅蘭說過:
“愛是在愛的人心里,而并非在被愛的人心里。凡是純潔的,強壯健全的人,一切都是純潔的。愛使有些鳥顯出它們身上最美麗的顏色,使誠實的心靈表現(xiàn)出最高尚的成分!
當男人戀愛時,這個看似冷血、黑心腸的黑道混混,也喚醒了內(nèi)心的陽光。
四十歲的中年混混,開始眼里有光,心里有熱,才體會到活著的信仰。
正因為這種才看到希望,又陷入絕境的破碎感;
求之不得的無奈感,讓觀眾的眼淚放肆飛,多想這只因愛顯出的美麗顏色的愛情鳥可以飛得更遠一點啊。
所以為了結(jié)局的悲情,馬禹東和瞎姐二人必須完全展現(xiàn)兩人之間甜蜜地愛戀。
這很難!
馬禹東并不是一個喜歡張揚的人。
可人性總是很奇怪。
缺什么補什么。
馬禹東性格不是很張揚,他的另一半瞎姐卻是一個相對比較張揚一些的女人。
瞎姐幾乎沒事時,就將自己和大叔平時的生活小故事和照片發(fā)到網(wǎng)上。
以至于她的粉絲經(jīng)常跟她對著干,瞎姐樂此不彼。
當馬禹東問到瞎姐后,瞎姐手指纏著秀發(fā),“大叔,你這可就問對人了!”
她打起了商量,“大叔,不然今天就放一天假吧,我?guī)愠鋈マD(zhuǎn)一圈,咱們誰也不戴眼鏡、不戴口罩,就張揚的走在街上過一天屬于咱們倆的情侶日子如何?”
馬禹東不解,這樣就能知道這部戲該如何演了嗎?
瞎姐也不確定,但她知道演戲源于生活,也不會高于生活。
馬禹東沉默片刻,找來剛換好衣服準備大干一場的郭凡等人,交代了一下。
寧昊這個總導(dǎo)演直接贊同。
反正對于他來說,他就是一個吉祥物。
馬禹東說什么他都說好。
絕對不會發(fā)表自己的意見,除非真的遇到一些難題,他才會開口說話。
而兩個導(dǎo)演都同意了,其他人幾乎沒有什么話語權(quán),只不過在目送幾人離開。
郭凡卻不甘于墮落。
他才剛來誒!
而是拿起了一個小型的dv,查看了一下電池數(shù)量。
沉婧婧牢記自己的使命,“你要干什么?”
郭凡頭也不抬,“當然是去拍他們兩個人的故事啊!
沉婧婧維護了老板的和老板夫人的尊嚴,“這是他們的個人隱私問題,如果你敢亂來,我就報警!”
郭凡那是什么人?
不撿東西就算丟,“拜托老妹,我可是導(dǎo)演誒!你覺得作為一個導(dǎo)演,怎么會放過這種機會呢?”
“什么機會?”
郭凡指著那兩人穿著西服,“他們兩個人都穿著戲服,那咱們是不是可以把他們當成戲里的男女主角?”
平日里生活真實的記錄呢,絕對比演戲真是多的。
沉婧婧大腦過載了。
理性告訴她,這里肯定有問題!
可感性跟她說,對方說的真有道理。
見她被說動了,郭凡繼續(xù)勸說,猶如一個魔鬼。
“既然你也是副導(dǎo)演,想必你也對拍電影有興趣,那等會兒dv就交給你了,由你來拍攝!
好吧。
沉婧婧被說服了。
雖然知道自己被對方當成了勞動力,可這次機會確實難得!
可她還是不相信這個剛見第一次面的男人,而是將目光放在了。睡意消失的寧昊身上,“寧導(dǎo),你覺得?”
寧昊目光在兩人中間來回徘回,最后放在了快要消失的馬禹東這一對情侶身上。
“我覺得可以嘗試一下,畢竟這位小兄弟說的拍攝方式還是很新穎的,如果以dv的方式來拍攝下來,這一段兒或許更有意味!
寧昊開口了,沉婧婧這才將dv抓在自己手里,并叮囑郭凡:“接下來我會聽從你的安排,但你絕對不可以做出違背老板等人的事情!
郭凡懶得理她,而是快步追了上去。
馬禹東兩人已經(jīng)走出劇組了,只能祈求他們等會兒不要坐出租車才好呢。
沉婧婧只能和寧昊點點頭,隨后便跟了上去。
而寧昊卻笑了。
他忽然覺得,這個叫郭凡的小子確實有幾分能力。
這個新穎的拍攝方式…
可是科幻片?
糾結(jié)!該不該給他一個機會?
此時,由于瞎姐兩人完全不戴著眼鏡和口罩,剛一出門便被候在門口的記者朋友發(fā)現(xiàn)了。
這還提什么出去玩兒,門都出不去?!
瞎姐卻依不饒的拉著他的手臂,并在他耳旁輕聲道:“大叔,這就是展現(xiàn)恩愛的一步驟,你可不能逃避!
手臂的觸感,讓馬禹東發(fā)現(xiàn)自己原來還有成為火龍果培育師的天賦。
一時蕩漾,也就隨她了。
好說歹說,這才讓記者饒過了他們,但想來這些記者絕對會跟在他們后面拍攝。
這反倒是給了郭凡兩人機會,這樣他們跟在后面也不會被發(fā)現(xiàn)。
第一站。
瞎姐帶著馬禹東來到了商場。
不過,她沒有去買衣服,而是直接來到了一家餐廳內(nèi),“大叔,你也餓了吧?”
瞎姐點了兩份食物。
“大叔別著急,咱們兩個順便模彷一下戲里男女主角吃飯的氛圍吧?”
馬禹東很欣慰,她長大了。
可……
飯菜一上桌后,瞎姐立馬丟棄了之前的想法,直接動快。
這哪符合了那部戲的女主人設(shè)?
得,最終還得是他承擔下來。
馬禹東只能模彷了女主人設(shè),坐在那里一言不發(fā),也不動快。
瞎姐太了解他了,笑著夾起了一個小籠包,放在他的碗里,“大叔快點吃,你可是咱家‘勞動力’,不吃飽晚上沒力氣干活!
馬禹東更加沒胃口了。
這時正拿著dv拍攝兩人愣了。
沉婧婧皺眉,“這是怎么回事?”
郭凡搖搖頭,他也不是很明白,“暫時還不知道,先看看再說吧,反正也只是偶然提起的想法!
沉婧婧不滿意他這個態(tài)度!
明明是他給自己拖下水的,怎么現(xiàn)在又反而抽身站在岸上,隔岸觀火。
那她這不是得罪了大老板嗎?
果然,男人都不可信!
兩人吃飽飯后,這次并沒有走入商場,而是走到了街道小巷內(nèi)。
這里是居民區(qū)。
不是高樓大廈,反而是一些平房,頗有一種城中村的感覺。
在這里沒有了大城市的速度,增添了歲月靜好。
吃飽飯的瞎姐買了兩根冰棍,和大叔一人一根。
由于打開袋子的速度慢了一些,反而在速度上差了馬禹東幾步。
不甘心的她又追了上去。
兩人開始了浪漫的約會。
一起走路不說話。
漫步在這廢舊鐵車道組成的鄉(xiāng)村小道上。
道路兩旁種植著蔬菜瓜果。
沒有了主流電視劇里中的愛情與鮮花,豪車與香檳。
卻增添了一些鄉(xiāng)土氣息,卻也極其符合馬禹東飾演的,這個從泥土里鉆出來的社會小底層。
接地氣。
明明是明星,兩人走在這里,卻沒有一絲的突兀。
馬禹東將冰棍兒換到左手上,右手則時有時無的擦著瞎姐的裙擺,似乎想要和她手拉著手。
道路兩旁的家中跑出來了一只白色小狗,沖著兩人搖尾巴。
瞎姐注意力完全被這只小狗給所吸引了,轉(zhuǎn)身的那一功夫,馬禹東剛好想要抓住她,卻抓了個寂寞。
尷尬的他連忙將手放在自己的屁兜里,似乎要翻找些什么東西,卻什么也沒翻出來。
身后跟隨的記者隊伍,也在一個跟著一個的消失。
他們看出來了,對方真的只是打算重溫一下戀愛時的時光。
他們可沒有那個興趣。
只有一些少數(shù)的不死心記者還在跟隨,只不過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他們終于也對這對明星情侶失望了。
這兩人太怪了!
明明在一起逛街,卻什么話都沒有說。
可又默契得心有靈犀。
瞎姐微微抬手,馬禹東便會將一瓶水打開遞給她。
而馬禹東想要抽煙了,瞎姐便會從包里拿出香煙并親自點燃。
默契地相對生活很多年的老夫妻。
可他們要的是大新聞!
這種戀愛新聞發(fā)出去,并不會得到任何反響。
最后小尾巴只剩下了拿著dv的二人組。
沉婧婧已經(jīng)沒了過家家的興趣,直接將地位交還給了郭凡。
郭凡樂了,“怎么?沒有興趣當這個導(dǎo)演了嗎?”
沉婧婧白了他一眼,“當導(dǎo)演我就有興趣,但我不想繼續(xù)偷拍他倆人了!
這萬一要被老板知道了,屬下跟著老板和老板娘偷拍到一路,不給她送進去,便算是對方心胸寬廣了。
郭凡笑著搖搖頭。
他手持dv,對準著前面的兩人直線拍攝。
瞎姐抬頭看了一眼太陽,它下班了。
瞎姐抱著雙臂,走到大叔的左側(cè),隨后依偎著他向斜右方走去。
馬禹東剛開始還沒有明白她在干什么?
當來到了一個門牌。
見面前時,他看了一眼牌面上的情侶酒店后,他一切都明白了。
可他的腰子有些發(fā)疼。
一言不發(fā)便向前走去。
瞎姐撇撇嘴,卻也沒有獨自進去,而是追上了他。
耕牛和田的故事不需再說。
頭一次開口:“大叔,回頭我給你買點枸杞泡水喝!
大叔不行呀,一
晚
五次而已。
得多補補!
郭凡將這一幕拍攝下來后,心滿意足的長舒口氣,問沉婧婧,“你從剛才這一幕看出了什么?”
流氓!
這讓沉婧婧怎么說?
說老板被老板娘給征服了?
老板娘化身榨汁機?
把老板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
可這話能說嗎?
瞪了一眼郭凡,“猥瑣!”
郭凡那個委屈啊,到底咱倆誰猥瑣?“我指的是從電影導(dǎo)演方面來看,不是男女情感!
沉婧婧不明白。
郭凡拿著這個視頻段重放了一遍,指著其中的瞎姐道:“你覺得將她換成戲里的男主會怎怎么樣,是不是有一種很符合小痞子身份的感覺?”
這…似乎真的有些可能。
可是為什么她就看不出來,如果對方不提醒,沉婧婧從就沒往那想過。
郭凡看出了她的想法,想要拍拍她,又想到了男女有別,只能止住沖動,“演員演戲需要生活積累,導(dǎo)演也是如此!
“甚至說,導(dǎo)演比演員更需要生活的積累,如果一個導(dǎo)演腦袋空空的,那他導(dǎo)演的戲也會變得空空如也,不符合實際。”
問你一日三餐:好吃嗎?
你不會回答吧?
是的,好的藝術(shù)品都是這樣的,什么形式并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它能給你必需的營養(yǎng)。
這部電影是這樣的。
老生常談的劇情,3分鐘就能猜出全劇,沒什么新鮮的可看。
但是你出去看看,在每天都發(fā)生同樣事情的世界里,不就是一個老生常談的情節(jié)嗎?
初看覺得只是一個俗套的“討債變討愛”的混混愛情故事。
一個人到中年還寄住在哥哥家,每天靠幫高利貸催債為生的三流混子,有一天去催一筆不好催的債時遇到了女主,所謂一見鐘情,活到四十歲第一次感受到了”愛”。
“但當我把劇本看到三分之二的時候,我覺得這部電影應(yīng)該是“假如我的生命還剩下三個月”。”
“這一段甜美的戀愛,就是這部戲的整個轉(zhuǎn)折點!
他將dv收起來,“走吧。”
“不拍了嗎?”
郭凡拍拍dv,“這些已經(jīng)足夠了,再拍下去,恐怕東子知道了要殺人滅口!
沉婧婧撲哧一笑,原來你也有怕的人。
她忽然發(fā)現(xiàn),這個人其實也并不是一個一無是處的男人,和他的老板一樣,身上都有著閃光。
初見無喜,細品無限。
事實上,當馬禹東第二天回到劇組后。
曾拉著郭凡走進了一個沒人進的房間里。
半個小時后,郭凡像一個小媳婦兒一樣跟在馬禹東身后,再不之前的囂張。
這一天。
馬禹東終于將最難演的愛情片段拍攝完畢,他坐在導(dǎo)演椅上松了口氣。
“耗子,你看見光頭了嗎?”
寧昊也搖搖頭,倒是郭凡指了下,“剛才我好像看見,徐光頭和王博在那個房間里出現(xiàn)過!
馬禹東好奇的找了上去,這倆人躲在這里干什么呢?
而此時的徐光頭則拿著劇本和黃博在商量,“你覺得這個片子這么拍怎么樣?”
黃博其實剛開始想拒絕的,可畢竟是兄弟,而且他也有心當導(dǎo)演。
但他在這方面的能力確實天賦相對比較差,拿捏不準,“我怎么感覺你這部戲的節(jié)奏有點亂呢?”
這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
一會兒在國內(nèi),一會兒在泰國。
一會兒男主角,一會又是反派。
亂七八糟的。
但徐頭畢竟是第一次當導(dǎo)演,這節(jié)奏亂也很正常,“你有什么好方法嗎?”
黃博指了指門外,“門外還有兩個專業(yè)的導(dǎo)演。要不把東子和耗子都請進來。”
徐光頭琢磨了一下,“東子他現(xiàn)在在拍戲,能過來嗎?”
黃博覺得可以!
“拉他進來投資就是,還怕他不來?”
突然,兩根煙丟到了他們的面前地《泰囧》劇本上,嚇了倆人一跳。
誰?
馬禹東依偎在門口,點了根煙,似笑非笑著看著兩人,“好啊你們倆,在我劇組擔任重要角色,現(xiàn)在卻聚在一起研究新的劇本,還不帶我?”
你們兩個是想要嘗試一下愛的鐵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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