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師伯!就用我的血做藥引吧!”雨弄自樹后出來,臉上帶著釋然的微笑。
“這可是治好師妹的唯一辦法?”雨弄問道。
“目前是!
“那就別再猶豫了,取我的血吧!”雨弄一臉堅定之色,似乎任何事都不能使他動搖,這正是江槐所不想看到的,他知道,一旦他決定了的事情,任誰都無法改變,他急忙反對道:
“不可以!我絕不會同意!一定還有其它辦法,只是我們……”
“師父!幾日前她自沖血脈差點喪命就已讓我羞愧的無地自容。bxzw.com師父,您不是經常教導我,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嗎?若不是師妹,恐怕我現在早已魂歸九天了,此恩何止滴水之姿?如今好不容易有個機會讓我良心有安,何不讓我自此解脫出來?”雨弄臉上溢滿痛苦之色,這讓江槐幾乎動搖,他雖然不想看到師侄這般樣子,但他更不想看到自己的愛徒有個三長兩短,這是為了當初對雨千仇的承諾,亦是為了滿足他自己的自私心。
“不可以!你若有什么意外怎么辦?!”江槐似乎也下定了決心般,一改往日嬉笑之姿,嚴肅的看著雨弄。雨弄未語,只是“撲嗵”一聲,屈膝跪在了江槐面前,微頷首道:
“師父!我知道您是為我好,但我是您的徒弟,您難道還不了解我嗎?少點血不至于讓我送命,卻可以讓我的良心免受譴責,請您相信我吧!”
江槐看了他足足半餉的功夫,最后終是重嘆一口氣,甩袍而去。白舒扶起雨弄,心頭又是擔憂又是喜悅,手心手背都是肉,傷害任何一個他都于心不忍,但在慎重掂量輕重之后,他還是決定將這個辦法說出來。
雨弄收回落在江槐身上的目光,隨白舒走向了江槐的藥房。
藥房內,兩個人忙了大半天,終于將藥配好,江槐則在藥房外生著悶氣,哼!這小子越來越不聽他的話了,真是氣死他了,哼。
“此藥一旦服用就必須連續(xù)五次,否則可能會傷及她的性命,你確定要用血救她?”屋內傳出白舒的詢問,江槐豎直了耳朵,希望聽見他想聽見的答案,可往往事不如人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