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選擇了“夢”這個奇妙的能力,盧斯就感覺到自己的意識里多出了一股不可思議的力量。他發(fā)現(xiàn)自己對睡眠產生了奇怪的感應,可以創(chuàng)造出各種夢境。不過當時他只對自己試過罷了。
不過這真是一種很耗體力的能力,而且對于這場游戲似乎并沒有太大幫助。
在班上出現(xiàn)第一個犧牲玩家后,他就開始嘗試使用能力,他確定了一個目標-----沈喬。
但是發(fā)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能力似乎對這個沉默的少年沒有任何作用。這是怎么回事?盧斯疑惑地看著毫不知情的沈喬。莫非是因為沈喬選擇的能力可以抵消任何超能的攻擊?
想到這里盧斯就釋然了。只不過這樣的對手就有點棘手,不過既然也不具備攻擊力就隨他去吧,他…;…;還有一件事情要做。
對于自己的分組,盧斯抱有很大的意見――膽小鬼馮易軒和色鬼歐陽玨青,還有連能力都不愿說出的怪人田依依。這真是夠糟糕的。
這天晚上,注定不會安寧。盧斯站在陽臺上靜靜地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街道,耀眼的霓虹燈渲染著d市的熱鬧。正當他看的入了神時,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突然從身后響起。
“城市再美,也在日漸走向崩壞。這樣的美,還能持續(xù)多久呢?”
盧斯猛地轉頭,卻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身后不知何時居然多出了數(shù)道人影,這些人影或站或坐,佇立在房間各個角落,使這本來很大的客廳變得有些擁擠。
“加入我們,我能讓你變強。”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盧斯僵硬著看向說話的人――那個坐在沙發(fā)上雙手撐著下巴的人影。
這是幾個玩家自行組成的隊伍。盧斯很快反應過來,他正了正神色,說:“我不明白,難道除了固定的分組還有其他的團隊?”
“有什么不可以的,”低沉的聲音從那人口中傳出,“加入我們,這里有不少強大的能力,你會需要的。”
既然有那么多強大的能力,還缺他一個?況且他自認為自己的能力真的不夠看。
“這完全不合理,”盧斯冷笑道,“不同組的人殺死其余的玩家,那如果最后你們活下來的人是不同組的呢?是互相殘殺?你們應該知道這一點。”
就算他加入了也改變不了他是第一組成員的事實,不是嗎?
沒想到,沙發(fā)上的人非但沒有絲毫窘迫,反而笑了起來:“呵呵,你很聰明。不過不得不說,你太死板了,這個游戲絕對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
這是什么意思?盧斯被他這意味深長的一笑弄蒙了。
“我們需要你的能力!币姎夥沼悬c沉悶,距離盧斯最近的人影開口說道。
他們知道我的能力?盧斯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說話的人,他努力分辨那人的外貌,但他的連在黑暗的籠罩下變得無比虛幻朦朧,再加上可以壓低的聲音,他還真猜不出這人是誰。
“呵呵,既然都是我們邀請他的,就沒必要躲躲藏藏的吧?”一道清脆嘹亮的女聲從一個角落傳來,這聲音既熟悉卻又有一絲陌生,而此刻,這聲音的主人正扭著不盈一握的腰肢緩緩走來,而這一刻,盧斯的雙眼好像被黏在了那嬌小的身影上無法移開。
周圍的人影似乎都很欣賞這出好戲,皆安靜的站在原地,一道道似嘲諷似好奇的視線不斷在盧斯身上掃過。
隨著那身影慢慢走入月光下,盧斯卻驚得嘴巴長得老大,說出了他幾乎從來沒有叫過的名字。
“顧雪琪!”
沒錯,那誘人的身姿正是正在使用超能力“魅力”的顧雪琪。
“顧雪琪!笨吹奖R斯的思想早已不受控制,沙發(fā)上的人影開口輕聲呵斥道。
顧雪琪攤了攤手,解除了能力,盧斯這才回過神來,他后怕地拍拍胸脯,看著顧雪琪轉身走回屬于她的角落。
“你考慮的怎么樣?”那人似乎已經不耐煩了,他直起身翹著腿,直勾勾地盯著盧斯。
盧斯正了正色,開口道:“我還是我難以接受!
沉默。
就在盧斯開始為這漫長的沉默感到恐懼的時候,一道光突然直直地射向他,伴隨著噼里啪啦的電流聲,盧斯手忙腳亂地往旁邊一躲,險險地避開這個危險物體。伴隨著震耳的轟炸聲,他身后的木質桌上的文件紙張全部都碎成了渣渣。
看著那些文件和被烤焦一大半木制桌,盧斯一陣肉疼的同時也有些恐慌。
“加入我們或者死,我們也別墨跡,選一個!币魂嚐┰隉o比的聲音響起,盧斯回頭看到羅迪正不滿地盯著他,手中電光乍現(xiàn),似乎只要盧斯一拒絕就一電球砸過去。
不僅如此,這一刻,除了面前幾個人影或冷漠或威脅的眼神,盧斯還感覺到一抹如針芒刺背的眼神死死地盯視著他,他僵硬著身子緩緩轉頭,卻發(fā)現(xiàn)身后的陽臺欄桿上還坐著一個嬌小的人影,那人背對月光,雙腿自然下垂,冷冷地俯視著他。
這人是什么時候神不知鬼不覺到他身后的?聯(lián)想到此人可能擁有的能力,盧斯再一次感嘆這個團隊的強大?吹竭@里,盧斯終于下定決心,他直視著沙發(fā)上的人影,說:“我需要做什么?”
那人輕笑一聲,似乎對盧斯的選擇沒有任何意外,他開口道:“你只需要等待任務即可。還有,我要你們去殺一個人…;…;”
伴隨著最后一個字的落下,整個房間的人影在一瞬間消失不見,正如他們來時的樣子。盧斯卻依舊站在原地,他剛才分明在那人口中聽到一個人的名字,而那個人還有可能…;…;想到這,盧斯狠狠地打了個寒顫,他用力甩頭,似乎要把這些記憶給驅出大腦。
這一夜,是他逆轉命運的一夜。
在第二天,他和第一組約定去主題公園尋找那樣東西,不過他們剛找到就起了大霧,盧斯下意識并沒有覺得大清早起霧有什么古怪的,直到馮易軒突然對他說,這大霧是白落塵干的。
對于盧斯來說,這天的馮易軒總帶著一絲古怪的氣息,這和他的能力有關?當馮易軒偷偷主動找到他說只要兩個人的能力合作就能輕松殺死一個人的時候,盧斯發(fā)現(xiàn)自己越發(fā)看不透這個平日里受盡欺負的膽小鬼了,關鍵是他居然也知道自己的能力?
帶著疑惑和猜疑,盧斯想問出口,卻感覺自己身邊似乎一陣風吹過,然后他驚愕地發(fā)現(xiàn)馮易軒身后一道人影一閃而過,有人偷窺!那道身影速度快到就像是個錯覺,可盧斯可不這樣認為,他立刻追上前,卻連那人的殘影都捕捉不到,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馮易軒也察覺了,他不安地靠在盧斯旁邊,神色復雜地看著人影消失的地方。
當盧斯看到齊矢寒等人居然也來到主題公園的時候,他幾乎是肯定這一定和那群人有關。他要消滅一切威脅,白落塵是,齊矢寒他們也是。
歐陽玨青死后沒多久,盧斯假寐的時候看到顧雪琪居然過來找齊矢寒,而此刻的她似乎更有魅力了。他立刻閉上眼睛,心下已經了然是誰殺死了歐陽玨青了。
可惜的是,他雖然和馮易軒聯(lián)手殺死了白落塵,可是到齊矢寒那里卻出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現(xiàn)象,好像有一股外界的不可思議的力量強行破開了他的夢空間,以至于他有一段時間無法使用能力。不過沒關系,消滅一個是一個。
在大家發(fā)現(xiàn)白落塵不見的時候,他成功的挑起了眾人的怒火,他也借此成功得知第三組和第六組的超能力,了解你的敵人就已經贏在起跑線上了,他已經知道要怎么破解他們的能力了。
白落塵死了,霧自然就散了,東西也找到了,自然沒有繼續(xù)呆在這鬼地方的必要了。想到那樣東西,盧斯心里一陣激動,他下意識地摸向衣兜,輕松的表情卻在瞬間凝固了。
“怎么了?”一旁發(fā)現(xiàn)異樣的聶邵宣疑惑地問道。
“…;…;沒事!睆妷合滦睦锆偪竦呐鸷筒桓剩R斯正色繼續(xù)前行,卻不著痕跡地遞給馮易軒一個眼神,后者則震驚地張開嘴,卻什么也沒說。
兩人的小互動落在聶邵宣眼里,她懶得理這些男生,轉過身繼續(xù)走路。
3個人若無其事地走在路上,但仔細看會發(fā)現(xiàn),走在最后的盧斯額角暴起青筋,右手死死拽著衣角,臉上分明在強忍著怒火。
不見了!盧斯臉色異常難看。他穿的衣服的兜是帶拉鏈的,他也清清楚楚的記得自己絕對拉好了拉鏈,可他的東西就這樣不見了,拉鏈卻是拉上的!
這絕對是赤裸裸的嘲諷!偷東西的人把東西偷掉居然還不忘拉上衣兜拉鏈,而他為這個東西所付出的一切全都白費了!
盧斯氣得想吐血。
他迅速在腦海里尋找一個個可疑人物,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jié)。終于,他鎖定了一個人。
“齊矢寒!我跟你沒完…;…;”他氣憤地吼道。
…;…;
目前為止已經死去了4個人了。
齊矢寒撐著下巴沉思著,不知道為什么,白落塵在他到學校時才知道已經死去,但是奇怪的是,并沒有警察來找他們詢問。
不過這不是關鍵,想到那陰冷的視線,齊矢寒打了個寒戰(zhàn),就在他努力回想所有細節(jié)的時候,他渾身一僵,一道古怪的視線再一次凝聚在他的身上。
臥槽,我就這么吸引人來看嗎?齊矢寒心里哀嚎一聲,卻感覺到那視線似乎離自己越來越近了。
糟糕。齊矢寒慌忙站起來想快速逃離,卻迎面撞上了一個矮小的身影…;…;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