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可愛的蘋果臉,唇上還有些微微的絨毛。我勒個大去,這t不就是個半大孩子嗎?
看著這張臉,林野無語了。
“喂,你這表情什么意思,看不起老子?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啊?”那半打孩子顯然是看出了林野表情的含義,一臉憤怒的說道。
看著這個可能只有十三四歲的家伙,林野登時無語。這樣一個家伙在他面前一口一個老子的,偏偏林野還打不過他,這讓林野的心里生出一陣淡淡的憂桑。
不過這么小的年紀就有這么強悍的實力,這小子的背后肯定有著林野想象不到的勢力。這黑衣人,包括這些人林野碰到的怪事,這些東西都遠遠超過了林野的思維。換做前幾天,林野做夢都想不到會有一個人拿著刀綁架他,也想不到這世界上還有這樣的高手。
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最好是離他遠遠地。
抱著這樣的想法,林野老老實實的向這個半大小子說出了一切。林野在心里還是相信這個家伙的,畢竟他使的可是小李的飛刀,雖然他不姓李。
怎么著也不可能是壞人吧!
“這么說他來綁架你就為了那個奇怪的石頭?”這半大孩子皺著眉頭看著林野。
“是的,不過我是真的不知道拿東西在哪,我真的暈過去了!绷忠凹泵,他現(xiàn)在只想趕緊讓這些麻煩事離他遠遠地。
“這些人都這么想得到的東西對你這樣的普通人不一定有用,好吧,我暫且相信你。”看了看那黑衣人的尸體,轉頭對林野說道:“一會我會叫人來收拾現(xiàn)場,你就在這里等著,他們來了你報我的名字就行了!
“報你的名字?我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你叫啥,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啊?”林野無奈。
“你找茬是吧,老子不早就告訴你了嗎?”
“早告訴我了,沒有啊!绷忠白チ俗ツX袋:“每次一說到你的名字你就爆粗,說什么老子不姓李。不姓李你也沒說你名字是啥啊!
“你個豬,你聽好了,老子姓布,叫布杏李。杏子的杏,李子的李,懂了嗎?”騷年爆發(fā)了。
“臥槽,你要不說清楚誰能知道你叫布杏李啊,哈哈哈哈哈!”林野瞬間笑噴,難怪這小子對人家喊他小李飛刀這么反感,感情他還真的布杏李啊。
刷刷兩聲,兩把閃亮的飛刀瞬間劃過林野的臉。笑的正嗨的林野好玄沒給噎死,不過他看了看布杏李那鐵青的臉,總算忍住沒抱怨出來。
忽然的,林野似乎想到了什么,對布杏李說道:“對了,我還想起來了,這家伙好像用我的電腦做了什么,不過顯示的都是英文,我看不懂。”
布杏李聞言,立馬走到林野的電腦前,打開屏幕。頁面和林野看到的是一樣的,密密麻麻的全是英文,都不知道寫的啥。
林野看不懂,可是布杏李看的卻很認真,看起來十分專注。
“這上面寫的是啥?”十分鐘后,林野終于忍不住了,開口問道。
“不知道,我拿回去給我的伙伴看看!辈夹永詈芨纱嗟恼f道。
“臥槽!绷忠暗疤郏骸翱床欢氵看的那么認真,還看那么久。”
“哼。我是看不懂英文,但是我看得出你很快就要死了!辈夹永盥柭柤纾粗忠暗哪抗,恩,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為什么?”林野好奇,不過突然似想到了什么,一臉驚恐的指著布杏李,大聲哀嚎:“難道你要殺了我滅口嗎?救命!”
“滾!辈夹永顩]好氣的白了這猥瑣男一眼,說道:“殺你還嫌臟了我的飛刀。”
“除了你還有誰要殺我?”林野好奇。
“你看……”布杏李指了指屏幕上那一大串文字的開頭。林野伸頭一看,forjoker。
這是什么意思?林野蒙逼。
布杏李說道:“joker,就是撲克牌里面大小王,懂吧!
林野點點頭,布杏李又說道:“這個joker就是這個方塊j組織的頭頭,他么這個組織的成員都是用撲克牌里面的數(shù)字做代號的。這一大串英文估計都是家伙發(fā)給他們頭頭的資料。”
“那又怎么了?我怎么就死定了?”林野還是沒搞懂情況。
“這資料最后就提到了你,說東西在你這里。”
“我靠,你不是看不懂英文嗎!”林野很懷疑這句話的真假。
“老子也上過學的好吧,雖說看不完全,但還是可以看出一點點東西。”布杏李不屑。
“這……這不就是說以后還會有人為了那不知道是什么的什么來找我的茬?”林野覺得世界都開始崩塌了。
“正常情況看,會是這樣的!辈夹永铧c了點頭。
林野瞬間淚崩,一下就跪了下來,抱住了布杏李的大腿!按髠b,你可得救救我啊,我還年輕,還是個處男,我還不想死啊。”
“喂,你干什么,快放開我。老子只是跟你開玩笑,這里是老子的地盤,我怎么可能讓他們恣意妄為。”眼瞅著林野的眼淚鼻涕都快抹到他的褲子上了,布杏李急忙說道。
“哈哈,我就知道大俠果然是有俠義心腸,不會見死不救的!绷忠霸究迒实哪標查g陽光燦爛,只是那醒目的淚痕和沒擦干凈的鼻涕看起來實在惡心。
親眼目睹了林野的變臉絕技的布杏李頓時就無語了,他長這么大從來都沒見過這樣的極品,今天也算是長見識了。
其實林野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樣過了,這變臉絕技是林野以前跟爺爺奶奶在一起的時候學會的。只要絕技一出,無論什么要求爺爺奶奶都會盡量滿足他。不過林野也很懂事,從來沒有讓爺爺奶奶為難,充其量就是要出去玩,或者想吃什么東西了。
自從爺爺奶奶去世之后林野仿佛沉寂過去一樣,雖然還會開開玩笑。可今晚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后,林野卻似乎有了一種活過來的感覺。只有在面臨死亡的時候,人才會想起原來自己還有很多的追求,還有很多想做卻沒來得及去做的事。
“那個大俠,你那手飛刀很厲害啊,跟傳說中的小李飛刀似得。”布杏李的承諾讓林野有些安心,雖然不知道那大小王是什么人,可是這小李飛刀可就是在他眼前活生生的武林高手。
“切,耍飛刀的多了去了,難道個個都姓李?”布杏李不屑:“小李飛刀確實存在過,但是早已經(jīng)失傳了,現(xiàn)在的飛刀流派都是獨立的,各有各的章法。”
“原來是這樣!绷忠包c了點頭表示理解。然后走到門框前,一把拔出了深深插在里面的那把飛刀!安贿^話說回來,大家都是人,換個砍刀給我我都砍不進這么深,你射一把小刀都能有這么大威力,真是牛逼!
林野說著,在腦海里過了一遍布杏李射飛刀時候的樣子,有樣學樣的模仿布杏李將拔下來的飛刀朝著布杏李甩了出去。
‘嗖’的一聲輕響,林野隨手甩出的飛刀居然迅猛無比,只看見飛刀在空中化作一道寒光,向布杏李飛速射去。
“我靠!辈夹永钜部吹搅肆忠暗膭幼,也知道林野其實只是想把飛刀還給他,他甚至還想裝個b,用手來接住這把飛刀?刹夹永顩]想到林野甩出的飛刀居然這么快,不過這也難不倒他,一個翻身就躲了過去。那把飛刀最后釘在了墻上,雖然沒有布杏李射出的那么夸張,但是也有四分之一的刀身嵌進了墻里。
“臥槽,你小子想殺了我嗎?”布杏李大為光火,裝比失敗讓他很不爽。
“這,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模仿你隨手那么一甩!绷忠白约阂裁闪恕
布杏李也沉默了,現(xiàn)在仔細一回想,這小子射飛刀的手法居然和他一模一樣,就連飛刀飛出的路線都有幾分相似。光是從手法上看,這小子和他簡直一模一樣。
布杏李從小就跟著師傅長大,同時也是師傅唯一的關門弟子,也沒聽說有人還會這一手絕技啊。這到底是什么回事?
看著一臉茫然的林野,這小子的茫然不像是裝的,看來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布杏李覺得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林野只是用看的就學會了他射飛刀的手法,而且完全一模一樣的使用了出來。
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布杏李現(xiàn)在可以肯定,這方塊j跑來綁架這個小子肯定是有這別的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