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羅非一人了送走了李云娜,而這也是童麗心的意思。畢竟她這一去,又得有一段日子見不到羅非了。
途中,羅非一直和李云娜有說有笑。
而到了后半路的時候,羅非停下了車。
李云娜不由一愣:“哥哥,怎么停車了?”
羅非看了下手表,道:“還不到九點,太早了。我覺得,我們應該歇一會兒,另外呢……”
李云娜的臉頓時紅透了:“哥哥你討厭!你想干嘛?壞死了!”
李云娜口是心非,嘴里這么說,但是卻并沒有這么做,而是一下子跳到了羅非的雙腿上。
……愛情,有的時候需要淺嘗輒止。比如今天,兩個人只是一個淺淺的擁抱,緊接著是一個淺吻,而已。
不過,羅非差點獸性大發(fā)了……畢竟,李云娜已經(jīng)成熟了,那完美的嬌軀滲透出了一種接近水蜜桃的芬芳,讓他無法隱忍。
“哥哥,嗚嗚嗚,討厭,這里不可以!”李云娜郁悶的說道。
“哎,孽緣。 绷_非郁悶的說道。
李云娜卻玩味一笑:“哥哥原來真的喜歡規(guī)模雄偉的!”
羅非嘆了口氣道:“好吧,我錯了還不行?”
“嘿嘿嘿!
……
車子抵達機場之前,羅非還是沒有忍住沖動,又把李云娜肆虐了一通。這一次,不論李云娜如何掙扎都沒有用。
于是,到達機場的時候,飛機已經(jīng)起飛了。
望著那遠去的龐然大物,李云娜欲哭無淚:“都怪你,臭哥哥!你這個壞蛋!”
羅非露出了志得意滿的笑容:“沒關系,坐我的商務機回去吧。駕駛員都幫你準備好了!
李云娜頓時臉蛋一紅:“哥哥,我的待遇這么高嗎?”
羅非道:“必須的,畢竟是我的女人!
“呸!不要臉!才沒有呢!”李云娜撅著小嘴,“壞蛋!不理你了!”
……
李云娜走了,但羅非卻沒走,而是在機場等待了一個小時。
終于,讓他等到了一個身材玲瓏有致的小美女。
小美女如同小鳥一樣撲到了羅非的懷里:“哥哥,召喚我過來有什么好事?”
羅非一把捏住了小美女的臉蛋:“當然有好事!后天跟我參加一場決斗!”
“決斗?”小美女一愣,“怎么個決斗?打架嗎?好啊好啊,人家好久沒打架了!”
“你這倒霉孩子怎么這么暴力呢?不是打架,是比吃飯,看誰吃得多!我可輸不起啊,輸了得給人家五億米刀”
“這么多小錢錢?那不行,咱們必須贏!”
“這才是我的好香兒!
“贏了分我一半。哎呀,哥哥別捏我!”
……
羅非把香兒接到家的時候,童麗心正好在院子里。
看到香兒,童麗心也有些吃驚:“香兒?”
香兒笑道:“嗨,麗心!我來了!”
羅非道:“看來你們早就認識了!
“是!是雪雪介紹我們認識的。都是老朋友了!”童麗心親切的握住了香兒的手,“對了,哥哥,香兒怎么來了?”
羅非不假思索道:“為了明天的決斗!平安兄弟是兩個人,咱們當然也得出兩個人了!比賽吃飯這種事,以一敵二當然不行了!”
“所以你就叫來了香兒?哥哥,你太奸詐了!”
羅非笑意更濃:“必須的!
……
羅非的這個舉動非常正確。香兒是有名的大胃王,胃口十分驚人。而且,她的功夫很高。本來,羅非考慮讓毛小小過來。但是毛小小剛開始習武,套路都不純屬,萬一在這里出了什么事,羅非對人家的父母沒法交代。
而且,香兒和童麗心關系很好,F(xiàn)在的童麗心和羅非獨處的時候,肯定會出現(xiàn)些讓她尷尬的狀況,這樣一來倒是避免了這些尷尬的發(fā)生。
……
第二天開始,羅非準備了全套的酸味料理。早飯是是酸甜可口的番茄面湯,中午則是酸菜炒肉。晚上也比較素凈。就是為了讓兩個小美女都把胃口的油膩打掉。
下午,羅非主動聯(lián)系了陳平,詢問了他們吃東西的偏好,以及喜歡的酒。這讓陳平十分感動。
而與此同時,秦煌卻感動不起來了,現(xiàn)在的他正處于風口浪尖。
雇傭平安兄弟本來是他手下的謀士李斯出的主意,但是這個好主意最終變成了餿主意,被羅非輕易破解。
現(xiàn)在,平安兄弟這兩個在雇傭兵界十分有名的大嘴巴已經(jīng)公開了秦煌的傭金價格,一時間讓秦煌受到了口誅筆伐。
此時,秦煌正坐在家里的沙發(fā)上,一臉暴怒。
目前,秦煌像極了喪家之犬。因為他的罪行已經(jīng)暴露,所以他的秦風集團已經(jīng)被徹查,大部分資產(chǎn)在來不及轉(zhuǎn)移的情況下已經(jīng)被凍結。他本人也成為了通緝犯。
不僅如此,他的另一個身份也被曝光。這個身份,就是q。
q這個身份,曾經(jīng)特別神秘,而且極具傳奇色彩。但是,這個“傳奇”并不是褒義,而是貶義。因為q曾經(jīng)主導了四次金融風暴,讓東南亞、東亞和東歐都跟著遭了秧。而最近的一次,則是沖擊華夏。
這一次,讓他徹底出了名。q成為了華夏重點關照的對象。
而現(xiàn)如今,通過了秦韻,秦風集團和q的真實身份都已經(jīng)曝光。于是,秦煌便不再是一個人的敵人,而是許多人的敵人,甚至,是多國之敵,F(xiàn)在,有數(shù)不清的國家的各種組織,都在四處尋找他的蹤跡,要將他繩之以法。
現(xiàn)在,秦煌很倒霉。他在西北地區(qū)的總部已經(jīng)待不下去了,總部附近的莊園也被封了,他帶著一群小弟東躲西藏,十分狼狽。
……
李斯此時來到了門口,白起等人都在門口把守。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被秦煌制造出來的。李斯是其中頭腦最好的一個。
只是今天,他剛來到這里,就被白起攔住了。
白起平日里和李斯關系最好,又是幾人中的老大,頓時把李斯拉到了一邊;“你千萬別進去了,進去肯定要挨罵。”
李斯眉頭緊皺:“挨罵?”
白起道:“挨罵也許是輕的,重則挨打!
話音剛落,就聽到房間里傳來了一聲怒喝:“該死!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留著你有什么用?”
“大人,饒命!”房間里傳來了一個嬌柔的聲音。
“說了多少遍,叫朕皇帝,皇帝!”
此時,李斯大驚失色:“柔兒!”
柔兒,是秦煌的貼身婢女,一直照顧秦煌的起居,只是有點笨笨的,不是很靈光。平時,秦煌很疼愛她,總覺得笨笨的女孩很可靠。但今天不行,秦煌正在氣頭上。
柔兒,是李斯的相好,兩個人背著秦煌,在一起很久了,這件事只有白起知道。
李斯知道事情不妙,連忙要沖進去保護柔兒。
可就在這一刻,房間里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喊聲……隨后,沒有動靜了。
這一刻,房間里又傳來了秦煌的聲音:“把這個沒用的奴才給我抬出去,埋了!”
這時候,不僅僅是白起和李斯,其他人都是眉頭緊皺。
李斯一時間眼淚都快下來了,不由哽咽的說道:“這樣的主公,保他何用?”
白起一把捂住了李斯的嘴:“別讓他聽見,要不然你沒命了!”
李斯的眼淚簌簌掉落:“柔兒……柔兒那么懂事都被他殺了,他還有什么做不出來的?”
此時,幾個屬下把柔兒的尸體抬了出來,只見她的身子都快被秦煌打碎了。
這時候,李斯的心也跟著碎了:“老畜生……”
白起連忙拉住了李斯,道:“別動,千萬別輕舉妄動!”
……
夜深了,秦煌準備休息了。這時候,秦煌讓白起把夏姬叫進來侍寢。
這一刻,白起幾乎瘋了。
夏姬原本是春旗時代陳國大夫夏御叔的妻子,是鄭國人。如果單純以美色論,她的相貌舉世無雙。正因如此,她身邊的男人很多。陳國因她的原因幾近亡國。后后來有人為了娶她不惜滅族叛國。
這個夏姬是純粹的復制品,但是秦煌喜歡。所以根本不顧白起和她已經(jīng)相好,決意要霸占她。
此時,輪到了李斯去勸白起了。而且把眾人一起集中起來,生生按住了白起。
白起當著王翦和李斯等人的面,一時間淚流不止:“這日子沒法過了!”
王翦低頭不語。
此時,蒙恬說道;“白哥,咱們反了吧。再這樣下去,咱們都得被這廝殘害了。”
蒙毅也說道:“是啊,白哥,你也看到了。這什么人?他誰都殺,誰的女人都敢占有,這樣的主公,值得咱們繼續(xù)投靠嗎?”
“可是……”白起一時間猶豫了,“殺了他事小,可是咱們以后怎么辦?別忘了,咱們沒有任何生存下去的本事,更不知道自己到底能活多久。王翦,你怎么不說話?”
王翦是個年輕俊朗的帥哥。聽到眾人這么一說,他終于開口了:“其實,我收到了姐姐的信息。姐姐說,如果咱們愿意歸順非凡集團,隨時都可以離開。他們已經(jīng)在附近等著咱們呢。
他們有最先進的科學技術,有最優(yōu)厚的待遇,可以對咱們之前的罪過既往不咎!”
姐姐,指的是秦韻。王翦和秦韻關系極好,所以義結金蘭很久了。秦韻最疼愛的就是這個弟弟,所以即便秦韻投靠了羅非,也一直都和王翦保持著聯(lián)系。
聽到這,白起等人都沉默了。
許久之后,白起問道:“李斯兄弟,你覺得秦韻靠譜嗎?”
李斯毫不猶豫的說道:“秦韻大人對我們幾人都特別關心,平日里視如親兄弟,親姐妹。我覺得這個節(jié)骨眼上,應該解套了,要不然,咱們早晚死在秦煌手里!”
“我覺得王翦說的沒錯!崩钏拐f道,“秦韻姐姐現(xiàn)在在哪?”
“據(jù)咱們這里不到五百米!蓖豸逭f道,“秦韻姐姐說了,非哥仁慈,不需要咱們和秦煌硬拼,只要離開秦煌,一心一意跟著非哥混就好了!”
此時,夏姬和趙姬突然間一起攜手走了進來。
夏姬是春秋時代著名的美女,而趙姬也是。只不過,秦煌還沒有把這個趙姬養(yǎng)成,一直留在了身邊。
看到人都到齊了,白起說道:“夏姬,我不會把你送給那個混蛋的。咱們一起,私奔吧!還有趙姬妹妹,咱們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