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說我家姨娘怎么這么倒霉。 毙⊙诀咴谶@里哭哭啼啼的,“她招誰惹誰了?”
“不要胡說!倍藕L耐蝗缓浅猓肮骶褪墙o了一串珠串,是她自己沒有走好路,怨不得旁人!
這件事情看著真的怨不得騙別人。
可蘇妤就覺得別扭,東西是她給的沒錯,怎么好巧不巧的死了,還死在這么個節(jié)骨眼上。
弄得好像她是禍害精一般。
“的確不是公主的錯!”蘇純厚也說了這么一句,“人已經死了,厚葬吧!”
他說完看著趕來的郎中,揮揮手讓這個人走了。
本來是個熱熱鬧鬧的庭宴,可是死了人再也沒了熱鬧。
蘇家老太太看著,“把我送的東西收回吧!”她年紀大了有些忌諱。
可大房和二房一聽也忌諱,誰也不愿拿活人的東西還送死人。
于是瞧著散落在冰面上就去拿。
蘇純厚朋友的夫人也送了禮物,可是回來的時候兩手空空,她很疑惑看了看地上的尸體,明顯頭上沒有戴這個東西,“可怎么會不翼而飛呢?”
“弟妹什么東西不見了?”蘇純厚看到她送的東西,說來不是特別的貴重但也不輕。
“我給的是個不怎么值錢的珠花,但這東西是我曾經的陪嫁,可怎么找不著了。”
蘇純厚其實現在無心他事,說不上心里有多么的煩?膳笥咽撬垇淼模腥硕及褨|西拿走了不能獨落下朋友的,于是開始讓人找。
蘇妤從始至終跟著看著,別人找珠花的時候她來到了尸體旁,就在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時候,她發(fā)現李姨娘脖子底下有兩個印記,這兩個印記仿佛是人的兩個手指,緊緊的扣住了她的脖子。
但是這痕跡不是特別的深,又落在人的下頜之下,不仔細看都是看不到的。
蘇妤默不作聲的沒有張揚,又仔細的看了那劃痕,發(fā)現劃痕的兩側有兩灘血,這讓她的心里頓時起了疑惑。
如果說人摔倒滑出去,后腦著地的情況下,摔得是如此的嚴重,也不可能劃出這么遠的痕跡。
蘇妤在這里仔細的看著,結果耳邊響起了話語,“公主不必自責,誰也不想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那就是李姨娘的命啊!”
蘇妤聽著這話真不自在。她送人東西送出錯來了嗎?怎么莫名其妙成了她是害人者?
而杜海棠的話更怪了,好像她因為無心之失害死了人,卻因為公主的地位沒人敢怪罪她。
于是她動了殺心要除掉這個人,卻如此手段惡毒的線還給自己。
可她是怎么殺人的?
蘇妤沒有證據也不想便宜了這個假好人,更不想背上這個無意傷人的黑鍋。
“父……”
“老夫當不起,公主還是稱我蘇老的好。”蘇純厚有些傷心,傷心到波及到了蘇妤。
蘇妤被他這冷冷的一回擋,煞時間明白了一個道理。
為什么有人不想這個人活還嫁禍給她,原來原因在這里?此茻o意之傷,她卻是傷人之人,在蘇家主的心里埋了根刺,哪怕她是個高高在上的公主,蘇純厚如果不待見她,在這個家里也能將她藐視。
這不蘇純厚說完幫著朋友找東西都不理會她。
杜海棠所要的就是這個結果,在蘇妤看過尸首之后她也過去瞧瞧,沒有發(fā)現任何的破綻,才譏誚的看了一眼蘇妤。
“公主,你不要怪罪我家老爺,他剛剛失了老來子啊,你要明白她的痛處。”
好一個毒辣的人,她蘇妤有說怪罪嗎?這個人居然就開始挑撥離間了。
看懂了一切蘇妤冷冷的一笑,“蘇夫人說的是哪里話,不過本宮想告訴蘇家主,你當年誤解了大長公主我的娘親,難道今日也要當一次糊涂鬼嗎?”
蘇純厚本身心里就不愉快,又找不到朋友夫人送的東西,怒火心中存的時候聽到蘇妤的話,額頭青筋直蹦。
“你說什么?你什么意思?”
蘇妤看著他,想說大長公主當初看中的是什么力量?居然會找你。
但眼下她不想執(zhí)著這些事情,說,“也許我能幫你找到你要找的東西!”
蘇妤說這話的時候故意看了眼那個小丫頭,現在她眼神當中看到了一絲躲閃。
“你能找到,這么多人都找不到!
“對,我能找到。”蘇妤說,“如果我能找到,蘇家主會差差李氏的真正死因嗎?”
“她不是摔死的嗎?”蘇純厚又一眼躺在地下的人,突然間覺得她好冷,直接扯下了大氅就要給她蓋上。
“我兒不可。”蘇老太太急忙制止。
“那趕快收棺吧!”杜海棠砰跳的心沒有表現出來,平靜的指揮著其他人,“都別愣著了,趕快動起來!
“誰也不許動!碧K妤過來阻止。
“公主你干什么?不就是找個東西嗎?妨礙到收棺嗎?”蘇純厚正萌生著曾經對她的厭煩。
“有關!碧K妤道:“有人想往我身上潑臟水,現在弄的是莫凌兩可,可是一旦等到這個人下葬了,恐怕莫凌兩可就得變成事實,三人言虎的講著,我一尸兩命的害了人。”
“誰會這么說,公主你多慮了!倍藕L囊荒樔蚀鹊恼f著,“知道你心里不舒服,要給自己討個說法?墒乾F在人已經死了,你看老爺他心都碎了,公主你行行好就別鬧了!”
說著話還看了一眼大房二房的夫人,“嫂嫂們,你們就別看熱鬧了,勸說一下公主吧,那人死了也不好扔在冰冷的地面上,這誰看了于心何忍啊?”
杜海棠一邊說一邊掉著眼淚疙瘩,那個于心不忍的就是說她了,接著又安排著,“紅兒,還不回去給你家姨娘安排靈堂!”
她這是一顆紅心兩手準備。
大房二房夫人不忍,想和蘇妤說說。
可蘇妤指著要走的紅兒,“東西就在她身上!
紅兒一聽這話撒腿就要跑,蘇妤要追,卻聽有人說道:“公主你害死了人,有人怪罪你嗎?你為什么連她的奴婢都不放過。”
蘇妤回身看著杜海棠,“你血口噴人真是張嘴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