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yán)發(fā)財死了,朱秀秀也死了,我將兩人安放在了一起,然后一把火燒了。
望著那熊熊燃燒的火,我有些許惆悵。兩人生前沒有在一起,死后能死在一起是個很美好的結(jié)局。
等火燃燒干凈,我走出了山洞,天是黑的,外面的冷風(fēng)呼呼的刮著,居然下起了雪。
我順著來時的路,深一腳淺一腳的向山下走去,我感覺我的頭很暈,我中了蛇毒,已經(jīng)耽誤了很長的時間,我必須馬上注射抗毒血清不然我就會死翹翹。
只是,眼看就要到山下的時候,我抗不住了,困倦侵襲我的大腦,我四肢無力,全身疲憊的昏厥了過去,然后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大人……大人……”
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只覺得我是被一縷細(xì)碎的陽光照醒的。
“大人?”
我動了下眼皮,慢慢地睜開了眼,入眼的是一位穿著素白色長錦衣的女子,女子有副絕美的容貌,肌膚嬌嫩,神態(tài)悠閑,美目流盼,桃腮帶笑。
“大人,您可算是醒了,主上都來了有些時候了!彼匾屡拥。
我剛要張嘴,一個聲音突然從我嘴里吐了出來,“好,我知道了!
“那靈兒先行告退!彼匾屡庸怼
“等下。”
“大人還有什么吩咐?”
“與主上一同前來的還有什么人?”躺在玉塌上面的女子問道。
“一個俊俏的男子!笔膛`兒道:“我聽說,他叫霍心,是咱們冥界新上任賞善罰惡使者!
“哦!迸右徽,“我倒是要好好瞧瞧去,靈兒,梳妝更衣!
“是。”
只見躺在玉塌上的女子揪開用蠶絲在上面繡著一朵大紅花的被子,露出一對粉嫩的香肩,侍女靈兒見狀,從床對面的金絲楠木柜子里取出一件深蘭色裙裾上繡著潔白的點點梅花織錦的長裙,披在女子的雙肩之上,然后從鞋柜里取出,一對只有巴掌大小紫色上面繡著山川日月的皮靴,伺候女子穿上。
而我的意識也開始漸漸地開闊起來,望了望四周。
玉塌的對面是一個木制的梳妝臺,在梳妝臺之上放著彩筆,唇紙,胭脂,金簪銀簪,珍珠翡翠首飾。
離梳妝臺不遠(yuǎn)是一張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放著十方寶硯,各色筆筒,筆海內(nèi)插毛筆三支。
除此之外,整個房間都掛滿了用金花點綴的深紅色織錦。在房間的凹處,懸掛著一把寶劍,劍鞘是鍍金的,劍柄鑲嵌著一顆顆晶瑩奪目的寶石。
等我觀看完屋里的布局,女子已經(jīng)畫好妝了。
鏡中的她,將那細(xì)致烏黑的長發(fā),披于雙肩之上,潔白的皮膚猶如剛剝殼的雞蛋,大大的眼睛一閃一閃仿佛會說話,小小的紅唇與皮膚的白色,更顯分明,一對小酒窩均勻的分布在臉頰兩側(cè),淺淺一笑,酒窩在臉頰若隱若現(xiàn)。
從小到大我沒見過如此美的女子,不覺間,看呆了。
女子動了,一身淺藍(lán)色挑絲雙窠云雁的宮裝、無風(fēng)自動而起,她對著鏡子,又動了下頭上那一只銀簪,手腕輕柔,身材婀娜。
滿意后,女子點點頭,然后一抖衣服后面的尾擺,說道:“靈兒,我們走。”
出了女子的閨房,我跟在女子的身后,一路上走走停停,凡是見到女子的下人,全都跪下恭敬的叫聲‘姬大人’,我也是這時才知道,原來這個女子叫姬九歌。
穿過東西廂房,我們來到會客堂。
客堂的中央鋪著紅色的地毯,上面刻畫著金龍金鳳金龜金魚。
之上是一張方桌,方桌兩側(cè)各放著長椅一把,一共兩把,而在左右兩把椅子的下側(cè),則是兩排長凳。
此時有一老一少兩位男子高坐在長椅之上,喝茶聊天。
見到姬九歌進(jìn)來,坐在右側(cè)高椅上面的中年男子站起身來,三步并作兩步向姬九歌迎來。
“我兒可算來啊,你可叫朕好等啊。”中年男子開口道。
“九歌參見無常主上!奔Ь鸥韫恚p手舉過頭頂呈參拜狀,但眼神卻有意無意的總往靠她右側(cè)的男子瞄去,那男子身軀凜凜,唇紅齒白,相貌堂堂,身穿一件紅色鑲金邊袍子。
“也不怎么樣嘛!奔Ь鸥栊牡,在無常主上的一聲‘快快免禮’下,收回玉手,站到了一側(cè)。
無常主上哈哈大笑后,一指紅衣男子說道:“我兒啊,他叫霍心,是新上任的賞善罰惡使者,以后協(xié)助你管理冥界!
“哦。協(xié)助我,你都有什么能耐?”姬九歌眨著美麗的眸子,瞧了瞧低頭一臉恭敬的男子,問道。
“我兒啊;粜娜龤q能文七歲能武,十二歲便已經(jīng)閱遍整個冥界的文獻(xiàn)典籍,后拜羅剎為師,學(xué)習(xí)七年,順利出師,如今剛滿十九歲啊,可謂我整個冥界百年難得一遇的曠世之才啊!睙o常主上說道。
“比我小五歲!”姬九歌心中念道。張開紅唇問道:“既然是曠世奇才,那我倒要考考他,霍心我且問你,這幽幽冥界的老大是誰?”
“當(dāng)然是無常主上!被粜奶痤^,向無常主上躬身說道。無常主上見狀哈哈大笑起來,“我兒這問題未免也太小兒科了,哈哈……”
“不對!奔Ь鸥杌晤^。
“哦!”正在大笑的無常主上和霍心使者雙雙一怔,齊聲問道:“那是誰?”
“當(dāng)然是我家啟月美女了。”姬九歌調(diào)皮說道。
無常主上聽后,又是一陣哈哈大笑,“我兒說的對,我兒說的對啊。”
“姬大人,屬下斗膽問大人,這啟月美女又是誰?”霍心不解,忙問道。
“我額娘啊!奔Ь鸥栊Φ馈
“你額娘!被粜呐ゎ^一看無常主上,嚇得他連忙跪地,“主上贖罪,霍心斗膽了。”
“唉,無妨無妨,九歌就是說笑,不足當(dāng)真。好了,你們且聊著吧,我去找我的啟月美女去了,哈哈……”說完,無常主上和下人離開了。
“行吧,小心子。以后你就跟我混吧!奔Ь鸥栌衷诨粜牡纳砩锨屏饲,見到霍心有些拘謹(jǐn),她上去拉住了霍心的手,霍心被抓臉紅如血,心也跟著狂跳了起來。“姬大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