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冷的瑟瑟發(fā)抖的女人,他忍不住附身將她整個兒抱在懷里,又出言道:
“乖,等一會就會暖和了!”
說罷,他迫不及待的直接進入_她。
一瞬間,她感到身下的不適,忍不住伸手緊緊的抓住墊在身下外袍。
暢快了好一會,他才忽然回想起那夜事后他看見的那抹不屬于他的落紅,由此動作也忍不住溫柔許多。
直到天邊出現(xiàn)黛青色,他才停了下來。
滿意的抱著身下的人兒緩緩睡去。
麻……
渾身都麻……
安以靜再次睜開眼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莫名睡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此刻,她的渾身只裹著一件軍大衣,看起來是一件軍用外袍。
而且,身上還多了許多曖昧的痕跡。
片刻后,她掙扎的坐起來,伸手揉了揉疼得厲害的眉心。
“醒來了?”
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忽然從旁邊傳來。
她下意識扭頭順著那個聲音往旁邊看去。
離她不遠的地方,一個男人坐在一旁的餐桌旁,慢條斯理的吃著牛排。
似乎感覺到她在看自己,男人忽然停下手中的動作。
轉(zhuǎn)而端起面前的酒杯,微微晃了晃。
“沙發(fā)旁的凳子上有一套衣服。你先換上,我派人送你回去……”
男人說。
聞言,安以靜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的椅子。
上面果然有一套衣服。
是一套茶色長裙,外加一件外套。
安以靜并不喜歡裙子,她皺著眉拿過裙子穿上。
穿戴整齊之后,她才開口對男人說:
“我不用你派人送!”
“哦?”男人終于轉(zhuǎn)過臉,饒有興趣的問道:“你確定此刻你還能下地走路?”
這男人!
安以靜看著那一張見過兩次臉,一肚子悶氣。
“當然!”她又不是癱了、況且下樓之后她可以打車離開。
她一點不想和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再有什么瓜葛。
昨晚發(fā)生了什么,她當然心知肚明。
不過她之前睡_了他一次,這次就當是扯平了。
斬釘截鐵的回答之后,她立馬從沙發(fā)站起來。
剛跨出一步,下身立馬傳來難以言喻的酸痛感。
簡直比來大姨媽還要難受!
男人依舊悠哉悠哉看著自己,神情十分悠閑。
尼瑪,這不科學!
難不成,昨晚他找了十幾個睡了_自己?
安以靜咬咬牙,逞強的往門口走去。
艱難的挪到門口,她身后忽然傳來一句話:“等等,難道你就沒什么想對我說的了?”
此刻,安以靜心里已經(jīng)十分煩悶了。
她索性皺著眉回道:“那么,后會無期!”
這個男人一定是個克星,每次都在她最落魄時遇見他。
終于撐到樓下,她立馬招手打車回海沙賓館。
上了車她這才明白,他為什么會給她準備長裙。
如果穿上褲子,只怕她現(xiàn)在一步都走不了。
回到賓館之后,她直接撲在床上睡覺。
完全沒有想到九點要進行案情匯報。
今天,寧致遠心情莫名的格外好。
他起身來到窗前,看著那女人一瘸一拐的離開,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