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弟弟什么時候這么關(guān)心朕這個皇兄了?”冷云翔猜出弟弟是在試探自己。畢竟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親兄弟,誰心里打得什么算盤,對方怎么會沒有感應(yīng)呢?
“怎么我這個做弟弟的也得關(guān)心我們國的未來!什么時候才能有嫂子啊?”冷云哲指的是立后一事。
“那就得等你有了王妃再說,哥哥得讓弟弟不是?”若有所指。
“丞相什么時候才娶夫人?”這種事也得拉個墊背的,冷云哲又把問題拋給了一旁看熱鬧的風子揚。
嘿嘿,誰也別想逃掉。
“難道丞相還沒有遇到良人嗎?”冷云哲不甘放棄地問道,他勢要在這兩個人之間得到結(jié)論,究竟是敵是友。
“王爺已經(jīng)尋獲到了吧?”風子揚明知故問。想到了她的晴空妹妹,他也想借此打探一下她情況,自從上次晴空讓自己保密后,他就沒再提過這件事。
冷云哲沒吭聲,“我現(xiàn)在還不打算立妃,省的某些人再使什么花招!钡撬梢郧艚粋小奴,一個專屬于自己的小奴,截止到目前為止是這樣的。
“需要本王為丞相介紹幾個嗎?”調(diào)侃風子揚。
“那可就要謝謝王爺了,只怕我看上的王爺會舍不得啊!惫室庹f給冷云哲聽。
急的冷云翔真想點破“其實大家的都知道晴空在你那里的事情”。
這個男人間的鬧劇本來還可以繼續(xù)進行,不料一個小太監(jiān)急急忙忙地跑來,在皇上冷云翔耳邊低語了幾句,只見冷云翔的臉上立馬浮現(xiàn)起了焦急的神色,“朕還有事,你們先退下吧!绷滔逻@么一句話,冷云翔匆忙離去了。
自認為很了解哥哥的冷云哲有點端倪,這不正常啊,莫不是哥哥也被哪位妃子套住了?莞爾一笑,是笑自己,也是笑這些個陷入愛情中的人。
一旁的風子揚也覺察到皇上絕對不是為了正事,而是私事,莫不是宮中哪位妃子?看了有同樣感覺的冷云哲,二人竟然如此默契地相視一笑。
“丞相可否到府一聚?”冷云哲發(fā)出誠摯的邀請。
“多謝王爺,在下也正有此意!”不做作,不扭捏,他在做晴空心目中的哥哥。
“甚好!”冷云哲大步走過去,拍了拍風子揚的肩膀,后者也用一種“相見恨晚”的眼神看向他。
哈哈哈~~~~男子爽朗的笑震得皇宮生氣盎然。
只是皇上現(xiàn)在在干什么?究竟是誰害他如此擔心?先賣個關(guān)子。嘿嘿。
王府中;▓@里。涼亭上。
晚風習習,一如男子揚起的紫杉青裙。
對酒當歌,唱盡如水心事的輕煙迷蒙。
絢麗的花園之府,美麗的像閃亮的珍珠,將浪漫隨意地散落在斑斑駁駁的月影下,任思緒在晚風中飄揚?傆幸环N憂傷彌漫在此時的空氣中,總有一種淡淡的詩情在男子一個又一個精致宛如天使的容顏里醞釀。
“聽說丞相有了個妹妹?”冷云哲仍有些不放心。
“是呀,她是一個很討人喜歡的女孩子,我說的對吧,王爺?”風子揚那能滌蕩人心的笑容掬起,眼里滿是盈滿寵溺和真誠。
仿佛被人看出了心事,冷云哲舉杯暢飲。
“她現(xiàn)在可好?”風子揚并不給冷云哲喘息的機會。
看著男子俊逸的面容,了然的表情,疑惑在冷云哲心的四周,轟然塌陷了,明亮壘砌成的墻壁。
仰首是春,俯首是秋。
月圓是畫,月缺是詩。
不是不想愛,不是不去愛。怕只怕,愛也是一種傷害。
總有些時候,正是為了愛,才悄悄躲開,躲不開的,卻是那份默默地情懷。
“我會不惜一切去保護她!”擲地有聲,是冷云哲的承諾。
如果,不是不想愛,只是不去愛,不愛,更是一種傷害。
平靜的品了一口佳釀,風子揚揚起堅定的眸子,“不惜一切,包括生命嗎?”
可有誰知道,睜開眼睛,藏不住的,是默默的情懷。
閉上眼睛,那身影還是躲不開,不要去談月光,不要去說睡夢,感情的事,不想讓你說明白。
堅毅的線條如雕刻而成的面龐,執(zhí)著的雙眸迸發(fā)出笑傲蒼生的光芒,“沒有任何事情能左右我!”
呷了一口酒,風子揚站起了身,“請王爺記住今天的承諾,我也可以把妹妹放心的交給你了!
“丞相要去看她嗎?”
“不必了,她現(xiàn)在的處境還是少些人知道的好,免得招來不必要的麻煩,今天打擾王爺了,我告辭了!狈畔旅谰埔构獗L子揚正要離去,隨即又轉(zhuǎn)身朝冷云哲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道,“我期待王爺改稱呼的那一天!憋h逸的笑容隨著男子飛揚的青絲,疏影橫斜。
也叫哥哥嗎?
冷云哲揚起邪魅的臉孔,不羈的唇角現(xiàn)出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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