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好,兩位?”剛一進門,沒等李澤坤欣賞一會兒門口的迎賓小姐,柜臺處的女經(jīng)理就過來熱情問候道。
“嗯,就兩位!鼻厥c點頭。
“不,三位,還有一個朋友一會兒過來!崩顫衫ぜm正道。
“我日,你這里還有朋友?”秦首詫異問道。
“有個朋友正好也在這邊,一會兒來了跟你介紹介紹!崩顫衫ず俸僖恍,然后對女經(jīng)理問道:“你們這里都有什么項目啊?”
看見李澤坤笑的猥瑣,女經(jīng)理也笑道:“哎呀老板,你們經(jīng)常玩的人、還不知道有什么項目嘛?直接來個大全套?我們這里的全套可是什么都包括的喲,小妹也都是很漂亮的!
看見女經(jīng)理浪笑,李澤坤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不過開口說的話卻跟臉上的氣質(zhì)一點都不符合:“那就先泡個澡吧,然后做個水療!
說話之后,他看看秦首繼續(xù)道:“最后再做個泰式,要兩個手頭重一點的……先這樣吧,等我朋友來了再說。”
女經(jīng)理的臉色一下變的不太好看,開口問道:“就這些?不做些別的?我們這里的小妹技術(shù)可是很好的!
“哦,對了!”李澤坤話音一轉(zhuǎn),女經(jīng)理的臉上一下子又露出了微笑,期待的目光看著他。
“再給我們拿兩瓶飲料,渴死了,一會兒一起算賬!
女經(jīng)理的臉上瞬間又黑了下去,不爽的轉(zhuǎn)頭在柜臺下面按了一個什么按鈴,不一會兒一個穿制服的男子出來,女經(jīng)理對他說道:“小張,帶這兩位先生到里面包間,先泡澡,然后做水療!
“兩位先生,這邊請!北唤凶鲂埖闹品,一躬身對李澤坤二人說道。
李澤坤和秦首跟著小張往里面走去,一邊走著李澤坤對秦首道:“丫的這個地方看著挺高檔,不過服務(wù)態(tài)度不怎么樣啊,外面那個老女人黑著個臉,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子操了她沒給錢呢!
“擦,你丫的是真不知道還是裝蒜呢?人家這里的消費水平主要是靠特殊項目帶起來的,你剛才只要水療,要按摩還是泰式的,兩樣加起來最多也就是二百塊錢,人家能賺到個毛線,你要是要個特殊項目,再包個夜啥的,直接一個人得上千,人家賺的就多了嘛,那樣才能高興。而且來這里的基本上都是來玩的,就咱一個不要服務(wù)的,人家能有好臉色看?”秦首撇撇嘴,跟李澤坤介紹道。
“擦,原來是這樣!”李澤坤恍然大悟,然后又不忿的說道:“草,就算老子沒消費多少,她這服務(wù)態(tài)度最是不對的嘛。這樣不是做生意的方法啊!
“切,這你就錯了,這種生意還真就是這種做法,你這種客人來一次,人家不說有賺,可能還得賠錢,就得態(tài)度差一點把你氣走以后再也不來最好!鼻厥撞恍嫉。
“我靠!這么說她還有理了不是?”李澤坤一臉郁悶。
“對了,你丫的剛才不還興致勃勃的要來做點愛做的事情么?怎么現(xiàn)在忽然又一腔正氣了?”秦首狠奇怪的問道。
“擦,你還說,本來是要做的,只是看你現(xiàn)在一身傷痛的,我也不好意思做了!崩顫衫ひ桓蔽液苤v義氣的樣子說道。
“你自己做就行了,管老子毛事,要不開兩個包間?你不用顧忌我的!”秦首跟李澤坤建議。
“那怎么行?俺這人一貫講義氣的,有難得同當(dāng),有福也得同享!”李澤坤大義凜然的拒絕。
“那好吧!雖然我身上確實挺疼,但為了你的性福生活,哥們兒跟你一起做吧!我馬上過去叫兩個小妹來?”
“呃,這個這個……你身上還有傷呢,做這個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大老爺們兒,這點小傷算什么?”秦首回答的很豪邁。
“呃……”李澤坤還在猶豫。
“怎么樣?”秦首繼續(xù)追問。
“還是算了吧,婭婭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躺著呢,我在這里尋歡作樂總是不合適吧!崩顫衫そK于說出了實情。
“切,你丫的不是還跟我說,性和愛是分開的么?再說了,只是出來玩玩而已,又不至于動情,對自己的感情生活沒影響吧?丫的平時看你說話挺奔放的,怎么這點見識都沒有?”秦首一臉不屑。
“滾蛋,哥是個感情專一的人,只是你平時沒看出來罷了!崩顫衫び悬c心虛,色厲內(nèi)荏的說道。
這時候小張帶著他們走到了包間門口,這里雖然是個娛樂場所,但里面的裝修反而是古色古香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里是什么古玩陳列室呢。
在包廂門口,李澤坤抬頭一看,房間的號碼是333,開口對秦首道:“人家態(tài)度也不是很差么,你看房間號還是挺吉利的!
“屁個吉利!”秦首一臉看傻子的目光看著李澤坤:“你丫的不會連這個也不知道吧?”
雖然不知道秦首要說什么的,但他的目光讓李澤坤莫名的很羞愧,然后不好意思的符合道:“什么?”
“這些歌地方,房間的號碼肯定是要討個彩頭的,所以所有的房間都是什么888、666的,這個333估計是這個最差的房間了……”
“我草!”李澤坤一臉黑線:“這尼瑪……老子回頭找她去!”
“切,還是別了吧,就算你過去了,人家還真能給你調(diào)個房間?”秦首鄙夷的說道。
“那好吧!咱就大人不計小人過了,”李澤坤頗有阿q哥的精神,自我安慰道。
包間地面都是木地板,分為兩個區(qū)間,外面是一個休息室,有沙發(fā),電視什么的,而里面是泡澡水療室。李澤坤和秦首沒直接去洗澡,而是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這里的沙發(fā)很寬大,也很軟和,李澤坤坐在上面長長的伸個大懶腰,然后充滿惡趣味的想著,這個沙發(fā)上面做點什么有愛的事情肯定很舒服啊……
“兩位先生,水療室的水已經(jīng)放好了,電視的遙控器在這里,飲料我一會兒讓人送過來,其他還有什么需要么?”
小張開口對李澤坤二人說道。
“哦,行了,沒別的事情了!崩顫衫c點頭。
“那好,如果有很么事情的話,這里有按鈴,您隨時可以叫我!
小陳說完,禮貌的推開門出去了,李澤坤暗暗點頭,這里的服務(wù)生素質(zhì)可比門口的女經(jīng)理強多了。
小陳出去了之后,李澤坤和秦首換好衣服,穿著水療浴袍,走進水療室。這包間內(nèi)的水療池雖然只有幾平米的樣子,但容納下他們兩個人還是綽綽有余的,李澤坤試了一下,水溫正合適,便跟秦首一起下到水池里面,靠著水池中的水療座椅上,打開開關(guān)。
李澤坤一下就感覺到好幾股強勁的熱流從座椅后面沖射過來,打在自己的身上,酥酥麻麻的,十分舒服。其實水療說白了就是靠水流沖擊穴位,達(dá)到放松肌肉的目的。閉上眼享受了一會兒,李澤坤從水療池邊摸到自己剛才放上去的煙,掏出來兩支,點上之后,給秦首甩了一支。然后一邊吞云吐霧一邊對秦首問道:“感覺怎么樣?”
“草,身上疼的一逼,別說話,讓我緩一會兒!鼻厥啄樕想m然沒什么表情,但卻閉著眼睛,使勁兒抽著煙。
李澤坤臉色一下有些黑,剛才這小子裝的跟沒什么事兒似的,但現(xiàn)在看來,開悍馬的那群孫子下手肯定黑的很,他媽的,剛才真應(yīng)該開車追過去才對!李澤坤相信,以自己現(xiàn)在的伸手,別說一車的小混混,就是二三十號人,也沒什么怵的。不過秦首估計是不知道自己的實力,所以剛才才一再制止自己要追他們的行為。
一支煙已經(jīng)抽完,又過了一會兒,秦首才睜開眼睛,長長的吐了一口氣,臉上沉靜的表情消失,呲牙咧嘴的說道:“行了,這會兒舒服多了,你還別說,先被揍一頓,再過來做個水療,還挺爽的。”
“我擦,你這個賤骨頭,被人揍還揍爽了不是?”
李澤坤十分鄙夷的回了一句,然后才說道:“明天辦事的時候可一定得叫上我,我爭取也去被那幾個孫子揍一頓去,然后咱再過來洗澡,哈哈……”
秦首翻個白眼,沒搭理他。
兩人就這么干說著話也挺沒意思的,李澤坤起身到外面把電視的遙控器拿了過來,這里的電視雖然整體是放在外面休息廳的,但實際上在里面水療室也看得清楚,本身設(shè)計的時候就是讓人一邊泡澡一邊也能看見電視的。
回到水療椅上重新坐下,李澤坤隨手打開電視,結(jié)果一下子驚呆了……這尼瑪,怎么是島國愛情動作片?而且里面的女演員李澤坤還挺熟悉,不就是那什么松島姐姐么??雙飛啊,還有大尺姐姐……
李澤坤和秦首面面相覷,李澤坤開口問道:“這尼瑪……什么情況?”
“草,肯定是讓咱看著受不了,然后再開展其他業(yè)務(wù)么……你沒聽人家小張剛才出去的時候說需要什么就按鈴,估計一按鈴,小妹就送進來了。”秦首反應(yīng)很快,一下就想到了其中的原委。
“我擦,這些人還真有經(jīng)濟頭腦!不過遇見哥哥算他們倒霉!”
“哦?怎么說?”秦首對李澤坤的話很奇怪。
“嘿嘿,就這些東西,老子沒看過一千部也有八百部了,早就免疫了,屁用沒有,跟看電視劇一樣!崩顫衫さ靡獾恼f道。
“靠!你夠狠!”秦首挑個大拇哥過來。
“只是哥怕你受不住啊,小獸獸,你還行吧?”
“我日,你丫要是被人揍一頓,然后躺在這里水療,享受著痛并快樂著的感覺,絕對也對這東西免疫!”秦首一臉悲憤。
“日……”李澤坤無言以對。
回到剛才的大廳里。柜臺處的女經(jīng)理看到小張出來,開口問道:“怎么樣?他們又加別的服務(wù)沒?”
“沒有,我跟他們說需要服務(wù)了就按鈴,到現(xiàn)在還沒動靜,估計他們是不要了吧!毙埢卮鸬。
“這倆窮鬼,你再過去守著,如果到最后他們等的朋友過來了還是不要的話,最后結(jié)賬的時候就找個由頭多收點,咱不能賠本兒招待他們!”女經(jīng)理交待道。
“好的!”小張點頭。